摊主速战速决,一边打斗一边往几名修士身边靠近,刚要近身,一堵高高的土墙拔地而起,挡住了他的去路。
摊主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快速服下,补充灵力,一剑破开了土墙,碎裂的土块四溅,灵剑以万钧之势击向最近的一名修士,破其丹田,修士应声倒地。
摊主过度使用灵力,经脉隐隐作痛,嘴角溢出鲜血,他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却越发战意十足。
谢千厌看得都有些乏味,琢磨着是现在下去帮摊主好呢,还是等到最后黑吃黑呢。
至于下去帮忙这种选项,显然不在他的选择范围内,修真界弱肉强食,善良的散修可走不远。
打斗继续,死了两个元婴初期的修士,摊主的法衣破破烂烂,显然不具备防御功能。
谢千厌知道摊主的经脉丹田估计比他的法衣还要破烂,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帮他,毕竟,要是摊主死了,关于白衣剑修的线索又断了。
剩下的两名元婴修士也受了不轻的伤,他们自然也看出了摊主外强中干的状态。
元婴中期的修士眼中尽是狠意,凝聚灵力在掌心,不能再拖了,迟则生变,这个剑修必须死,元婴中期的修士用尽所有灵力攻过去,威势笼罩着这片天地。
“轰——”
元婴中期的修士应声飞了出去,灵力碰撞的余威震碎了结界,谢千厌挡在摊主前面,风轻云淡地收回手。
仅剩的元婴初期的修士见状就想溜走,谢千厌眸色微暗,手指微动,两道剑气分别斩杀了两个修士,斩草除根是修真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摊主见是白天见过的人,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拜谢,反正无论眼前之人是敌是友,他都打不过,还不如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的。
谢千厌道:“无需多礼,顺手而为。”
摊主这才起身,取出星辰石并许多灵石和炼器材料,道:“救命之恩,无以言报,只能用这些聊表心意,望前辈莫要嫌弃。”
谢千厌倒是没有推辞,替人消灾,拿人钱财,天经地义!
收好东西,谢千厌问道:“你是玄渊派亲传弟子,师傅是谁?”
“正是,晚辈谢煴是玄渊派千云峰峰主的弟子。”摊主道。
谢千厌对玄渊派了解不多,玄渊派势力极大,峰主和长老众多,许多大能专心修炼,少现身于人前,千云峰峰主便其中之一,外界几乎没有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谢千厌追问道:“你之前说想要蛟筋,蛟骨,有何作用?”
谢煴诚实道:“晚辈想打造一把弓箭,蛟骨至坚,蛟筋至韧,所以想试试看能不能寻到。”
谢千厌轻啧了一声,这回答说和没说有什么两样。
谢煴见状连忙低头,作出谦卑之态,只是他伤势重,现下已然有些支持不住。
谢千厌面上一副亲和的样子,实际上对谢煴站立不稳、摇摇欲坠的姿态视而不见。
剑修都是皮糙肉厚的,死不了就行,就算是死了,也是时运不济,与他何干。
谢千厌继续盘问道:“你们门派剑修众多,你可有托什么人帮忙寻?”
谢煴摇摇头。
谢千厌得不到想要的信息,越发有些不耐,继续道:“你可认识喜欢穿白衣的厉害剑修?”
谢煴思考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回道:“我派中很多剑修都喜欢穿白衣,不知前辈说的剑修是什么样子。”
谢千厌想起白衣剑修清冷却漂亮至极的容貌,犹豫了一会儿道:“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其世无二。”
谢千厌自小孤苦,机缘巧合之下走上了修炼之道,学识有限,但一见到那白衣剑修,肚子里为数不多的墨水倒是突然派上了用场。
“郎艳独绝,其世无二。”
谢煴喃喃重复,似在思考,实则心中暗骂,好歹说个样貌,这样抽象,鬼知道是谁,若真要说其世无二,那只有……
“到底认不认识?”
谢千厌听了谢煴反复念叨了几遍,心下颇为不爽,打断谢煴,催促道。
谢煴嘴角微抽,见谢千厌跟被抢了媳妇似的臭脸,也不敢多说,只低眉顺眼道:“晚辈见识少,不曾认识过这样的人物。”
谢千厌见问不出什么,挥挥手,嫌弃道:“你走吧。”
谢煴如蒙大赦,连忙再次道谢告辞,转身后掏出一把丹药服下,温和的药力在经脉丹田游走,谢煴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谢千厌随意清理了现场,搜刮了几个修士的储物袋后,悄悄跟上了谢煴。
谢煴对此丝毫没有察觉,便是察觉也毫无办法。
玄渊派不亏是财大气粗的大派,包下了城中最豪华的几家客栈之一,谢煴刚回来客栈就倒下,被同门弟子扶回房间。
许是因为亲传弟子这个身份,带队的长老对谢煴还是很重视的,亲自帮他疗伤。
谢千厌的目光从带队长老身上挪开,都不是,谢千厌放出神识,把客栈来来回回扫了个遍,都没找到想找的人,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客栈内的众人感觉神魂深处传来一丝寒栗,瞬间即逝,仿佛错觉一般。
带队长老的神识小心的在周围试探了一遍,没发现异常,也不敢深究,只能暗中加固了笼罩在客栈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