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是想说画大饼对吧,绝对是想说画大饼没错吧!”
“急什么,长官大人,不要对别人家的教母怀有太多支配欲啊。”乌玛微笑道。
“理想家啊,真不愧是g……北海教母呢,真是适合她的称呼啊。”英红九号一边低头一边表示认同,也不知道是在给她的前直属上司接茬还是给现上司拍马屁。
“闭嘴!听不懂好赖话也有个限度吧,说,英红,你隐藏的设定是不是白切黑?”婕德愤怒地挥起小拳拳。
“隐藏设定?哦,能是想再次称呼我为真名吗,好哦,可以多喊一下我的名字吗?”
“……”加兹特的拳头情不自禁地握紧。
够了!他说真的够了!不要自顾自演起小品啊喂!
“顺着生命纸一直走就能找到克劳拉,再确认一遍计划,拿到特效药配方后,克劳拉随我处置。”加兹特努力把话题纠正回严肃的方向。
“啊对,没错就是这样,”婕德看了眼生命纸点点头道,“乌玛你和他一起去吧。”
“收到,长官大人~”乌玛用那对蜥蜴状的青鳞手掌推了推镜片,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嗯?等等,我和她?两个人?不是我们四个一起去吗?”
“完整的计划你当然不会知道了,总之期待你们的好消息。”婕德抛了给飞吻给乌玛,随后边戴墨镜边转身:“解析完成,走了,英红。”
“是!”
这是自玛丽乔亚事件起婕德就养成的习惯——为一切糟糕的可能性做打算。她怎么可能把全部筹码都押在一种方案上呢,加兹特那边可以依靠生命纸锁定克劳拉的方位,她也可以凭借见闻色解析整个生物基地的布局。
见闻色有许多不同的开发方向,比如卡塔库栗的短暂预知能力,又比如乙姬王妃对人心的感应,在明确了自己增伤减抗拐的发展方向后,婕德便开始着重训练自己的空间感知力。
承重墙、管道、地板、天花板都被简化成基础的线条,整个基地以三维立体图形的方式呈现在她的大脑,实验体和研究人员则被抽象成或静止或移动的热源。
穿着实验服的婕德大摇大摆走进了某间暂时无人的办公室,尝试从基地内部网络残留的信息碎片中获取更多关于情报存储的细节,英红则帮她留意周围的动向。一番操作后她发现DMVS组的存储设备需要特定的员工权限卡和密码才能访问,而密码每24小时自动更新。
她尚且没有那么大的信心,凭借自己在庞克哈萨德紧急进修的那点黑客技术攻破这里的权限管控。
倒是意料之中,在默默把“招揽个超级黑客”放进自己的任务清单后,婕德干脆果断地执行起原定的“硬件破坏计划”。想要从硬件层面破坏基地的安全系统有多种办法,比如安装电磁干扰器或者信号阻断器,通过干扰和阻断数据的传输,造成监控画面丢失和部分安全功能失效。然而婕德不是工程师,她可没办法就地手搓出这些高端设备,至于她的军舰和哈德家的海贼船更不会未雨绸缪地携带类似的机器。
最终她采用的是更加暴力更加原始的方法——剪断光纤线路。光纤承担着高速数据传输的重任,一旦被剪断,基地内的有线网络会瞬间瘫痪。员工们正在使用的电脑、服务器等设备,原本流畅的网络连接戛然而止。虽然这个世界的主要通信和监控设备是电话虫,但电话虫的生物信号如何转化成声音和图像依旧需要人造设备辅助,基地内的监控摄像头大多通过光纤将图像信号传输至监控中心。光纤被剪断后,监控中心的屏幕上,对应区域的监控画面会立即变成黑屏或出现雪花点。安保人员无法实时掌握这些区域的动态,对潜在的安全威胁失去了实时监控能力。
这就相当于挖掉了CP9的眼睛。
光纤被剪断后,数据传输通道被切断,正在进行的数据上传、下载或共享操作全部中断,但存储在本地的文件依旧可以被打开和下载。婕德带着英红向DMVS实验组的办公室赶去,除了特效药的情报外,等待着她们的还有某个不容忽视的存在——罗布·路奇。
从那较之常人偏低的脉搏和心跳中婕德便可确认对方的身份,只有常年经受严苛训练的武者才会拥有这样的特征。
“在万国的时候我学到了很多呢,白焰费尔。”路奇露出一个恭候多时的表情:“对比战力,预判战术,统率战局。”
“所以这就是你的战力比对结果吗,小家伙?”婕德挑了挑眉,无奈地耸耸肩:“真伤心,居然给了你这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