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迟了,腹部武装化完成,婕德松开匕首将之抛到空中,一只手握着萨卡斯基的手臂另一只手按在下落的匕首上直直戳下,萨卡斯基及时发动霸气覆盖上臂,但这柄匕首却犹如倾世神兵般轻轻划开武装色,一时间血肉飞溅。
钢铁也好岩浆也罢,只要是活物就能被切开,第一次在烬身上划出伤痕时她也很惊讶呢。
怎么样,她的新能力,中将先生?
萨卡斯基也反应过来,立马化作岩浆避开刀刃向婕德冲去,婕德被逼得连连后退。
“能力者吗……看来我们对你的情报有误啊。”萨卡斯基看了眼上臂的伤口,神情冷峻地看向婕德:“你越来越危险了。”
“能够得到赤犬中将如此赞誉,不胜荣幸。”婕德舔了舔嘴唇道,话音刚落,婕德眼中的死线忽然变得愈发明亮,她的脸色也随之一点点沉重起来。
霸气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消果实能力,但婕德的能力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割开霸气,赤犬重新评估了下婕德在他心中的威胁等级,并把她的优先级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时,镜中世界。
卡塔库栗紧紧捂着布蕾的嘴把她拉到一边,斯慕吉也在一旁面色凝重道:“布蕾,不能发出声音,不然婕德的努力就白费了。”
搞清楚利害的布蕾立马安静了下来,等离开镜子有一段距离后她才拽着卡塔库栗惶惶不安道:“但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听声音对面是那个中将赤犬,婕德她一个人真的应付得过来吗?”
卡塔库栗拳头死死握紧,他深深地看着布蕾,没有人比他更担心这件事,随后他深吸了口气松开拳头道:“这关只能婕德自己过,但我们可以帮她把水搅浑。”
只要增加“婕德不可能与bigmom联手”的砝码就好了,卡塔库栗想道。
与赤犬来回交手了几轮的婕德并不好受,她的能力虽然可以无视元素化和武装色,但能破防和能近身是两码事,就在二人对峙试探之际,一个士兵匆匆忙忙跑来打断了他们的战斗。
“赤犬中将,C区发现bigmom海贼团的踪迹——”
卡塔库栗?他怎么……
“看来你的同伴来救你了呢。”萨卡斯基冷哼一声。
婕德马上领会了卡塔库栗的意图,她立马做出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道:“萨卡斯基,我们被耍了!现在不是鹬蚌相争的时候,你的犯人还在船上!”她收了匕首看向那名士兵,喊道:“居然敢利用我……喂——C区在哪里,我要亲自给那帮混蛋点颜色瞧瞧!”
“啊?”士兵一脸茫然地看着婕德。
萨卡斯基拧着眉打量了婕德片刻,随后转身向C区走去,婕德亦步亦趋地跟上,一路还不停地念叨着些诸如“狗日的”“杀千刀的”之类的粗鄙之语。
婕德当然不是真的在骂卡塔库栗,她都没加主语,当然是一边演戏一边蛐蛐萨卡斯基。
与卡塔库栗碰面的瞬间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嗨,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那心爱的未婚夫呀~”婕德一边转着匕首一边扭着腰说道,姿态要多挑衅有多挑衅,她把未婚夫三个字咬得尤其重,生怕萨卡斯基想不起来她求婚被拒的事。“真是风水轮流转,天道好轮回呢。”
卡塔库栗扫了眼婕德便将目光移开,一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傲慢姿态,婕德简直梦回初见,殊不知卡塔库栗正因婕德亲口盖章的“未婚夫”三个大字止不住心颤。
卡塔库栗马上便和赤犬扭打在一起,糯糯果实是特殊的超人系果实,卡塔库栗具备类似元素化的部分躯体糯米化的能力,再加上近乎变态的见闻色预知,即使对上未来的海军元帅他也能暂时不落下风。婕德则利用“死之诅咒”的能力见缝插针地冲上去,她抓的时机很是巧妙,表面上是在干扰卡塔库栗实际打乱了赤犬的进攻节奏。
婕德,一款平平无奇的敌方助攻~
之后见势不妙的卡塔库栗利用布蕾的能力撤退,婕德也假装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
“亲爱的,给我弄点伤口出来,我能在你手下全身而退什么的太假了。”位于镜中世界的婕德如此对着卡塔库栗说道。
等萨卡斯基回过神意识到布蕾的能力后,他肯定会命令手下士兵把所有镜子打碎,婕德必须再那之前带着贴纸软镜回到镜外。
卡塔库栗闷闷地操纵糯米在婕德的身体表面划下浅浅的伤口。
“亲爱的,你认真一点!”婕德有些气恼地掐了掐卡塔库栗的腰。于是他艰难地使出年糕刃弹击穿了婕德的肩胛骨。“嘶——”婕德吃痛地喊出声儿:“没事没事,干得漂亮,就是这样亲爱的——”顾不上疼痛的婕德连忙安抚着一脸懊恼的卡塔库栗,卡塔库栗的手死死地抓着婕德的衣服,唯恐抓伤婕德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
“那个……亲爱的,土龙借我用用。”婕德扶着肩头的伤口得寸进尺地挤出笑容说道。
“婕德!”卡塔库栗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就这一次!真的!真的!亲爱的我可惜命了,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和你天长地久呢,这是必要的牺牲!放心我下手绝对有轻重!”
在婕德的死缠烂打下卡塔库栗总算闷闷不乐地递出土龙,婕德抓过顶端的三尖刃皱着眉打量了一下,随后眼睛一闭朝着自己的小腹刺去——就是卡塔库栗打路飞时刺的那个地方。
“婕德——”卡塔库栗立马扔开土龙扶着婕德坐下。
“嘶——没事没事,亲爱的,还好,放心这点伤我死不了——”婕德皱着眉死死抓着卡塔库栗的小臂,他的肌肉虬结,青筋隐隐暴起,看上去倒像是他被刺了似的。
“亲爱的你抱抱我。”婕德忽然撒娇道。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卡塔库栗的额头也隆起了青筋。
“我好痛,亲爱的你抱抱我,这样我就能转移注意力了——”她无视了卡塔库栗的焦急和气愤说道:“还要亲亲~”
卡塔库栗艴然不悦地盯着婕德,随后无可奈何地轻轻把她揽在怀中。“婕德,我有些后悔把那份报纸放在妈妈的桌上了。”他的语气焦急低落。
“亲爱的,低头。”婕德虚弱地靠在卡塔库栗怀中,忍着小腹的剧痛和卡塔库栗接吻,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用力亲吻卡塔库栗,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野兽撕咬。
但卡塔库栗并没有察觉出异样,那天醉酒时婕德也是这样,他还担心她会不会伤到自己。
“好了,亲爱的,我得出去了,在萨卡斯基反应过来前。”婕德依依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在卡塔库栗谴责又无计可施的眼神中穿越镜面。
抱歉啊,卡塔库栗,她再一次屈从了命运。
那道死线锁定了她,避无可避。
她看到了,她死,或者所有人都死这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