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婕德。”脱下围巾的卡塔库栗用手试了试浴缸的水温,对着坐在浴缸边缘的婕德说道。
“亲爱的你要在现在说这么扫兴的话吗,或者你希望听到我亲口说出‘我想要你想得发疯’这种话才甘心。”婕德把腰带扯开在手中打了个圈,掌心朝向卡塔库栗,毛茸茸的耳朵在头顶难耐地摇摇晃晃。“你都还没亲过我呢,亲爱的,恋爱都是从亲吻开始的,不然我们只能算pao友。”
卡塔库栗不太想要解释他们早就接吻过了这种事,能再得到一个吻何乐而不为呢?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扶着婕德的腰和臀,婕德不出意料地吻遍了他脸上的疤痕。
“怎么了?”婕德看着出神地盯着她的卡塔库栗问道,她的尾巴扫过卡塔库栗放在后腰的手背留下酥酥麻麻的痒意。
“没事,”卡塔库栗的眼睛中带上了愉悦的弧度,“只是突然有些喜欢上这道伤口了。”
“嗯?”婕德歪歪头。“之前不喜欢吗?”她问道,双臂环上卡塔库栗的脖颈再次舔舐着疤痕,尾巴在身后不停地转呀转呀。
“不算喜欢,也不算讨厌。”卡塔库栗想了下无所谓地答道,他把头低下以方便婕德的动作:“你还有一个地方没吻呢。”他的语气忽然有些有些委屈。
太可爱了,你真是可爱到犯规卡塔库栗——
婕德弯曲双臂把卡塔库栗拉向自己,她伸出舌头舔舐着卡塔库栗的下唇,偶尔还会滑向两侧的虎牙,吮吸了一阵后她小心翼翼地撬开卡塔库栗的牙齿,短暂地与对方的舌头触碰后又滑向边缘的软肉,湿滑灵巧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麻。
清醒状态下婕德的吻技强得离谱,明明是第一次与人接吻婕德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引导快感。
卡塔库栗完全没有预料到清醒的婕德会比酒醉时更难招架,酥酥麻麻的电流在全身扩散,那种近似果冻又带着些微颗粒的触感令他着迷不已,婕德的舌头与他摩擦、舔舐、吮吸,她不停地勾着他,等他追上去时又换了个方向。
搅动的水声充斥着整间浴室,直到婕德轻轻推开了他的身体这场拥吻才堪堪作罢。
这次忘了换气的成了他。
婕德伸手轻轻抚摸着卡塔库栗泛着潮红的脸颊,他现在只会呆呆地点头和看着她。
婕德低低地笑了——不行,太可爱了,为什么会这么可爱!
他们的吻再次交缠在一起。
卡塔库栗……卡塔库栗……卡塔库栗……”婕德不停地呢喃着爱人的名字,那双总是神采奕奕的翡翠色瞳孔第一次蒙上了水雾。一丝隐秘的快感从卡塔库栗心中升起——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她的心神全部都由他牵动,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卡塔库栗的嘴唇吮过婕德的锁骨和脖颈,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哗啦—哗啦——”是水流荡开的声音,他抬起头再次与婕德深吻,他的舌头在口腔舔舐打转,极力地向他的爱人索求更多。刹那间卡塔库栗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颗梨树,枝头的花蕊在这瞬间接二连三地绽开,沉甸甸压在脆弱的末梢,此刻他完全地归属了他的爱人。
小狗难耐地呜咽着,感觉自己像是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片栗花凿开一道缝隙因此细小的岩浆得以流出,但是还不够,完全不够,需要更猛烈的攻势,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砰——无数烟花在脑中炸开,海浪把小狗冲向最高处,它被高高举起到达高点,全身都陷在一团棉花里,忽然棉花散开,它从高空落下,失重的窒息挤压着小狗的心脏,它呜咽着想要抓住什么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在将一切都整理好后,婕德懒洋洋地把下巴支在卡塔库栗胸口的粉色纹身上,她伸出手指按压着紧实的肌肉,正玩得起劲呢又被卡塔库栗拉过去交换唾液,卡塔库栗好像很喜欢接吻这件事,每次都要吻得喘不上起来才罢休。
又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婕德把下巴支在卡塔库栗的肩颈,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舔了舔卡塔库栗脸颊的疤痕问道:“亲爱的,话说为什么我的房间会有一间浴室,还附送一个超大浴缸,哪怕对待贵客这也有点豪华得过分了吧。”她的手指在卡塔库栗左臂的骷髅纹身上打旋。
“因为这原本是我的房间。”卡塔库栗抓着婕德的腰翻了个身,这下他就可以面对面和婕德说话:“他们在建造这艘船的时候把这里设计成了船长卧室。”他的手指摸上了婕德头顶软乎乎的兽耳。
“那为什么你不住在这里?”婕德环上卡塔库栗的肩膀把身体贴近随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