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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二年级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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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看,我守着你。”说着他打了个哈欠,从抱着你的姿势转变为枕着你的腿躺下了。你看着他笑了笑,然后又继续捧着小说看了。

“不许看太晚。”他突然说,语气比刚刚严肃些,但依旧温柔。

“好。”你嘴上是答应了他,心想还不是因为他你才要赶紧把书看完,还说不许看太晚,真是的!然后你把书从面前挪开看马努,他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你怕他着凉,又扯了一张薄毯盖在他身上,这时你看到他的嘴角好像有一点微微的抽动。

好不容易看完了,你把书本放在马努的身边。你数了差不多看了三个小时,然后准备睡觉前先去了趟厕所,你轻轻地把他的头从腿上抬起来,生怕把他弄醒,然后拿了个枕头垫在他的头底下。上完厕所回来,你就回床上睡觉了,你们就这样一人打横、一人打竖地入睡了,多庆幸你们都还没长大,你的床还能容下这么奇怪的睡姿组合。

第二天睡醒,你就发现旁边的人不见了,原本放在他枕头边的书也不见了,心想马努果真和你一样是爱看书的人。洗漱过后,你下楼吃早餐,没想到看到妈妈和马努两人已经在用早餐了,还在聊着什么。你走过去拉开椅子,“妈妈早安,马努早安。”

“早安呀泰莎。”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妈妈。”你好奇地问妈妈,然后坐下吃着盘子里的鸡蛋和火腿。

“妈妈把你在霍格沃茨经历的事告诉马努了。”

“嗯?什么事呀?”

“关于德拉科的那件事。”妈妈说着观察了一下你的反应。

你听到他的名字,低下了头盯着盘中的早餐,“妈妈,本来高高兴兴的,就不要再提他了。”

“我本来以为你有写信和马努说,但是刚刚问他发现他并不知道,看来你们联系的不多吗?”妈妈问。

“不是的,不是的。这件事情……已经让我很伤心了,光是让我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我就花费了好久,再给马努写信复盘一遍这件事只会让我的心情更糟糕……不是我不想告诉马努……”马努听到这话也没有心思吃早饭了,你看他正低着头,拿叉子反复戳着一根伤痕累累的火腿。

“好吧泰莎,毕竟妈妈和你们年龄不相仿,有时候可能也不懂你的一些想法和心情。有个信任的人可以倾诉挺好的,可以多给马努写写信。”

你点点头,看看妈妈,又看了看马努,发现他这才抬起头看着你笑了笑,然后继续美美地享用早餐。

早餐过后你和马努都上楼去了,你看马努走进了那个属于他的房间,你也想跟进去,但无奈晚了一步被他关上了门,好吧那你就先回你房间看会书。

过了一会,你发觉他还没有来你房间找你说话,你就出门右转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想进去。

“进来吧。”

你刚打开门,就看见这实在美好的一幕:黑发少年坐在窗前读着那本《傲慢与偏见》,阳光撒在他的侧脸和发丝上,刻画得他立体的脸美得像一尊雕塑。

“马努……”

他抬起头来看你,惬意地笑了笑。“你来啦,我在看这本书呢。”

你站到他身旁,俯下身抱着坐在椅子上的他,脸蹭着他的黑色卷发。

“怎么啦?”他温柔地对你说。

“对不起,这一学年没有怎么给你写信。”你小小声地说,你一向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歉意。

“没有关系,”他又微微一笑,“终究是我离泰莎不够近……”然后他也迅速转过身来紧紧抱住了你,你们在窗前相拥。

“不要怪自己,马努…是我不好…”你轻抚他柔软的头发,以这种方式安慰着他。

你知道,他从来不会真的怪你,从来都是讨厌你们之间的距离,当期盼你的心胜过了距离,可以怪的就只有距离。在紧紧抱着你的这一刻,距离产生的疏离感才能真的消失。

七月到来,今天就是你的生日了,这次妈妈终于可以陪你一起过了,你真是十分期待。你早上起来,洗漱完准备下楼去看看你的礼物,发现马努已经在大厅里了,妈妈不在大厅,应该在厨房监督小精灵准备午饭和蛋糕。

“泰莎!你醒啦!生日快乐!”说着他把一个香槟金色的礼物盒轻轻地放到你手上。

你看着精致的礼物盒,对他笑了笑,“谢谢马努!今天教父教母会来陪我过生日吗?”

“苏珊娜阿姨说他们今天会来吃个午饭。”他微笑着回答道,眼含笑意地看着你。

“来陪我拆礼物!”你拉着他到礼物堆旁坐了下来,马努一脸期待地看着你,你就先拆开他送你的礼物,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你真的有被惊喜到:一双蓝色的小眼睛盯着你,是一只小小的暹罗猫!天啊!你紧张地盯着小猫,只见小猫好奇地从盒子里爬到你身上,闻了闻你身上的气味,然后再顺着你的腿爬到马努的身上,直接贴趴在马努腿上打起了呼噜。你也给小猫做起了按摩,它就又爬回到你的腿上,不停地喵喵叫。

“给它起个名字吧。”马努说。

“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能进萨拉萨尔家的当然是女孩。”

你惊喜地看着马努,没有想到他就连送你小猫都会考虑到你们家是母系家族,真是被他的细心震撼到,你便感动地抱着他。“谢谢你,马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说着你又看看小猫,灵机一动“那就叫她马努艾拉吧,Manuela!”

马努一下子红了脸,“不行!不行!不可以!”他连忙说不可以,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但是他怎么会生你气呢。

“好吧,那不行就不行吧。既然是七月到家里的,那就叫……Julia怎么样,胡莉亚(西班牙语发音音译)?”

小猫喵地叫了一声,似乎是答应了。“胡莉亚,胡莉亚。”马努也喊了几声,胡莉亚也回应了他的叫唤。

“你会把胡莉亚带去霍格沃茨吗,开学的时候。”马努问。

“当然!”你笑着说,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胡莉亚。

“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让胡莉亚替我陪着你吧。”他摸了摸胡莉亚的脑袋,胡莉亚也叫了一声,像是听懂了马努的话。

你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就放胡莉亚在庄园里自己熟悉一下,让小精灵给它准备了水和猫饭还有猫窝,从此以后你就再也不是没有猫的野巫师了。

然后你接着再看拆几个礼物。你先拆了一个金色的礼物盒,明显就是妈妈送给你的,里面是一枚胸针,是萨拉萨尔的家徽胸针,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家徽胸针,重要场合佩戴,象征家族责任。你知道随着自己长大,要肩负的责任就越来越多,因为萨拉萨尔家迟早会掌握在你这个主支独女的手上。一想到这,你不禁倍感压力。

然后还有一件香槟金的礼物,包装上是冈萨雷斯家的家徽。“嗯?马努,这是教父教母给的吗?”你疑惑地问他。他点了点头,你便打开查看,这是一件精致的黑色西装,面料和剪裁都算得上顶级,袖口内部还用金色丝线绣上了几朵玫瑰,显得格外别出心裁。西装的衣领上还绣着你的名字的缩写。

“天啊,真是太精致了。教父教母对我真好!”你又抱住了马努。

“对自己的教女当然要好啦。他们都还没给我定做我的西装呢。”他笑着说。

接着你拆了剩下的几个礼物,赫敏送的,曼蒂送的,迈克尔送的,还有一个来自你父亲的你从来不拆,而是让小精灵放到一个特定的房间里。你突然想到今年的生日少了一件墨绿色包装的礼物,这也是情理之中,你只是在无病呻吟罢了。

显然妈妈是一直睡到了快要吃午饭的点才醒,等冈萨雷斯夫妇到了家里,妈妈才刚出现在你眼前。“生日快乐,泰莎!”几个大人齐声说,都带着和蔼的笑容看着你。

“谢谢妈妈!谢谢教父教母!你们的礼物我都收到啦!”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冈萨雷斯夫妇相视一笑,然后看看你,再看了看马努。“那件西装我们的宝贝教女泰莎穿着合适吗,是专门找人定制的,穿起来肯定很好看。”阿德里亚娜说。

“我想肯定是合适的,但是我还没有穿过呢。”你心里十分疑惑,说是定制的西装,但是你并没有给过教母你的尺码,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你的尺码的。

小精灵带着你们到餐厅吃饭,今天的饭菜格外丰盛,除了平日里吃的西班牙菜之外,还有很多你爱吃的海鲜和牛扒,而且今天开的酒还是特选珍藏级的卡瓦酒,真是让你大饱口福。吃完饭了还有一个十分好吃的蛋糕,是你喜欢的葡萄味,一看就是家里的小精灵的手艺。

吃完饭后几位大人在客厅里聊天,你就先上楼去了。一到房间你就急忙穿上教父母送的那套西装,意料之中的合身,犀利的剪裁和独特的面料衬得你十分精神利落又正统,下装是长款的西装裙,显得你很有气质。

你走出房间,转头就到了马努的房间门口,他的房间门没关,但他在做别的事情,你站在门口,敲敲门引起他的注意。他抬起了头,呆呆地看着你,愣了神。

“嘿!”你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呆住了。”

“看来,真的很合适呢。很好看,很利落。”他缓过神来笑着说。

你开心地转了一圈,然后又问他:“阿德里亚娜阿姨怎么知道我的尺码的?”

话没说完,马努的脸就开始泛红,“前两天,我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量的。”他不太敢看你,“不过我没有趁机占你便宜!我发誓!我从我们家的裁缝那里拿了个魔法测量器。”

你插着腰撅起嘴看着他,假装生气的样子,但是过了一会你就笑了起来。“笨蛋马努,我们都那么熟了,真要说占便宜,那咱俩的便宜都被互相占完了好吧。”但是他还是红着脸不敢看你。你岔开话题:“这套衣服我还真是很喜欢,不知道以后长高了还能不能穿得下呀……真想一直穿下去。”

马努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对你笑了起来,“那就让母亲每年都叫人给你定做一套。”言语里、眼神里,尽是宠溺。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呀……”

“嗯……成本是有些高,那也可以拿去让他们改大一些,反正西班牙最好的裁缝总有办法的。”他还是笑眼盈盈地看着你说。

“好。都听你的,都听教母的!”你踮起脚尖看着马努笑了笑。“我要下去给他们看看我穿这套衣服的样子!”说着就跑下楼去,急急忙忙的和这套衣服稳重的气质刚好相反。

你匆匆跑到几个大人跟前,“妈妈,教父教母,好看吧!!!”

“哎呀可好看了,我们泰莎也是个小大人了!”阿德里亚娜说道。妈妈也很满意这一套衣服,“真是谢谢你们能送泰莎这么重要的礼物,这可是她的第一套正装。”

“作为教父母,这是应该的。而且这刚好和马努的正装是一套,只不过马努的还没赶制出来。”奥古斯汀说着,带着赞赏的目光打量了一遍你的全身。你向他们道谢后正好胡莉亚就趴在你脚边,你就抱起它上楼换衣服了。

你换好平时穿的衣服后,发现马努正在他房间摆弄着那台魔法相机。“来吧泰莎,我们下去拍一张大合照吧,带上胡莉亚。”他指了指跟在你后面的胡莉亚,你转头就把胡莉亚抱起来,你们一起走下楼去。

所有人站在一起,小精灵拿着相机准备帮你们拍照。你抱着胡莉亚和马努站在一起,妈妈站在你的后面,教父教母站在马努身后,咔嚓一声,一张生动的魔法照片就拍好了。照片上的每个人都笑的很开心,特别是你,特别是马努,你可以看到会动的画面上马努把头又转向你,而你抱着胡莉亚也笑得很开心。妈妈和冈萨雷斯夫妇则是为自己的儿女和教子女开心。妈妈决定给照片施一个放大咒和永久粘贴咒,贴在大厅的一面墙上。

拍完照后冈萨雷斯夫妇就回自己家去了,留下马努继续住在萨拉萨尔庄园。你和马努两个人一起窝在房间里,他在看那本你给他的《傲慢与偏见》,你抱着胡莉亚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你时而看看胡莉亚,仔仔细细地给胡莉亚按摩一遍,时而看看马努,看他垂下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多么美。

忽然马努垂下的眼睛看向了你,本就端详着他的脸的你和他对视,一瞬间,你们俩都笑了。“为什么在盯着我看?”他问。

“因为你美。小美人马努。”你说。

他又被你逗笑了,“哪有你美,你才是小美人。”

“我不管,你就是小美人。”然后你又对着胡莉亚问:“他是不是很美?快说是!”胡莉亚也不会说话,只能“喵”地叫一声,然后从你怀里跳到马努的腿上。

“你看,胡莉亚都说是了。你就是小美人!”你扬起下巴得意地对马努说。

马努抱着胡莉亚,看了看它,又笑着看了看你,“好,我是小美人……”他也不反驳,就这样顺着你。

今天的一切都是这么美好,对你和对他来说都是。你不想再去想这样的美好究竟是出于哪种情感,只是想享受这样子的美好,所以后来的年年都不及这年,天天都不及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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