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轩同笑:
“彬哥说笑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我们商周两家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以后同舟共济合力挣取利益。”,秀眉倏然微扬:“其实,周家所做的这些事全是姐姐送给彬哥的订婚礼物,我一直盼着早日喝到彬哥和姐姐的喜酒。”
闻此句,俊眸深邃凛冽,偏不表情绪的缄口不言。
周辰轩睨眼深沉冷峻的商彬,直感商彬周身暗藏不堪言状的冷淡,顿然对商周订婚这事感到意懒心灰。
虽然这件事多年的前景始终是彰明较著的不乐观,怎奈自家超群轶类的姐姐偏遭逢百折仍是契而不舍的想要嫁入商家,血浓于水的亲,自幼见惯龙凤胎的姐姐出类拔萃,他内心折服之余是敬爱周欣悦,禁不住试探:
“彬哥,你和我姐姐如期订婚,不会出什么事吧?”
商彬俊逸眸尾扯出笑,英俊体魄轻微后仰,潇洒沉声:
“怎么会少辰轩的这杯酒。这次没有辰轩,商宏联邦集团不会如此轻松的拿取夏家三分之一的瑞银业务。辰轩对我不放心?”
昭然若揭在商彬这里不适用,太难猜透这个男人,周辰轩让心宽顺:
“怎么会!现在坐等月末的竞标。不过彬哥,这次夏暮寒之所以没来亲自监管瑞银项目,据说是被帝都的美色迷惑。他最近人一直呆在帝都陪美人,夏家那帮老董们待价而沽,针对此次的瑞银项目投放的资金和精力略显乏善可陈,这才让我们有机可乘。”
周辰轩其实茫然错愕,夏慕寒曾一度作为商界独占鳌头的企业霸主,可谓尊贵至臻的严于律己,都成了权贵圈克己复礼的标榜。
圈层内谁人不知,27年来夏慕寒身边唯有林静雅,家族指腹为婚的伴侣,这种感情太复古谁遭遇谁清醒,谈什么情讲什么爱!
也仅在两年前传过夏慕寒和商彬争美人的琐碎桥段,可这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他一个国际总裁当成趣闻随便听听罢了,尝鲜度都没超过两个月。
周辰轩真的很难想象商业手段耍至登峰造极,将功利渗透至血液里的夏慕寒,何以能如此沉溺一个女人,甚至为了她舍弃商界利益,他手拿合约书那瞬都在怀疑,这个消息会不会是夏慕寒耍的商诈手段。
毕竟,夏慕寒钟情实属千年罕遇的新鲜事。
在周辰轩遐思间,商彬阴眸森森,冷笑里寒意散周身:
“既然夏暮寒选择美人舍弃瑞银,我们攻其不备正好随了他愿,这次定要趁机吃掉夏家瑞银的投行业务。”
夏慕寒,商场的游戏规则暗藏玄机,你我既然实力不分轩轾,若你本次当真投射如此重的赌注我会尽快成全你!
完美无缺的赔掉帝都美人、折损国际市场、同时退出欧市,一样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