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他微微转头,望向一旁的雪童子,眼神示意:“无论如何,保护好她。”
雪童子轻轻颔首,嘴角浮现一丝平静的笑意,仿佛早已看透一切,却默然不语。
大殿内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众人屏息凝神,目光不由自主地聚焦在沐卿雨被带往殿外的身影上。红衣在烛火下摇曳,仿佛一抹鲜艳的烈焰,在这阴暗的棋局之中留下一道难以磨灭的痕迹。
就在此时,宫远徵的脑海中那句诗再度浮现,犹如刺骨寒意涌上心头——
“一步一惊一杀机,一轮还过一周星,血色乌鸦血色夜,不见初晨不闻鸣。”
他的心跳加快,暗自咬牙:无论诗句如何预示,不论画面多么令人心惊,这场婚礼将是他们共同的开端,而不是某种预兆的终点。他冷静地低语:“这一局,只有我们说了算。”自己怀中,他拼劲了全力去拿到的这个东西,一定要送给它的主人。
沐卿雨被推到门口时,忽然转过头,望向宫远徵。她的眼神平静且坚毅,仿佛无声地告诉他,她并非无助,她也同样是这场棋局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宫远徵目光一紧,微微点头。红烛摇曳间,他们的视线在一瞬间交汇,默契无声。他知道,此刻再多的担忧都无济于事,他们只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命运的走向。
上官浅站在人群后方,悄然做了一个手势,眼神里藏着无法察觉的冷意。无锋刺客们立刻会意,目光转向正紧守大殿一侧的宫子羽,利刃闪动间,他们猛然发难,带着凌厉的杀气直扑宫子羽而去,仿佛毒蛇咬向猎物。
宫子羽脸色一变,猛然意识到危机,正准备反击,身旁的宫尚角却先一步冲了出来。
"休想动他!" 宫尚角怒喝一声,目光如炬,毫不犹豫地挺身挡在弟弟面前,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去迎接那如雨而至的锋刃。
利刃狠狠刺入他的心口,剧痛如烈火般燃烧,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宫尚角闷哼一声,脸色一片苍白,但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咬紧牙关,拼尽全力用手中的长剑横扫,将围攻的刺客逼退几步。
他站在宫子羽身前,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屏障,即便血流如注,肩背依旧挺立如松。
宫子羽看着兄长挡在自己面前,那份拼命的决绝,让他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惊慌与痛楚。他迅速拔剑,与宫尚角并肩而战,但心中却沉甸甸地感受到兄长那份无言的保护。
"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第一声是宫子羽,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焦急,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称呼这个强大的宫二为哥哥。但宫尚角却只是轻笑一声,带着一种从容的坚定。
第二声当然是…宫远徵握着子母刀的手紧了又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咬紧牙关,眼中的光芒逐渐由震惊与痛苦,转为凛冽的愤怒。
宫尚角用身体挡住了刺客的利刃,心口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鲜血迅速浸透了衣衫。然而,强烈的责任感和保护弟弟的意志支撑着他,他奋力反击,将刺客暂时逼退几步。
在混乱中,他瞥见了不远处的上官浅,看到她隐晦的手势——那个让刺客突然发难的手势。那一瞬间,宫尚角的心里仿佛有某种东西轰然崩塌。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充满了无法掩饰的失望与愤怒,混杂着些许不甘。上官浅,我不该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