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坦诚,也很直白,
宫远徵闭了眼睛,他不知道继续往下听会不会后悔,但是他不想她没有选择的权力。
这种东西,越早知晓越好,否则等以后真正爆发出来,自己就算是想躲也躲不掉。
“异世之缘,不是缘分,而且心之所求,”
雪重子盯着宫远徵疑惑的眸子,
“不过这求,可不分时间,也不分人。”
“总而言之就是。你可以为过去,现在,将来求,也可以为自己,他人求。”
“来只需心诚,可去,却要所求之人,心头之血。”
“你的意思是...”
宫远徵眯着眼睛,看着面前已经喝干净的汤药,
“幻灵石只是其中一步,还要找到所求之人?”
雪重子点头,“无论是不是选择留在这个世界,都应该明白,有些东西,即使再珍贵,也终究是要失去的。”
宫远徵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
他纠结了一会
儿,还是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如果她来,麻烦拦住她下池,她身子不好,交给我就行。”
宫远徵离开了,房内的雪重子,看了看他离开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罐。
他摇了摇头,苦笑一下。
宫远徵的性格是倔,但沐姑娘,何尝不是呢。
-----------我是剧情分界线-----------
从角宫出来,宫远徵回忆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心绪不免有些飘忽。
哥说的确有道理,天不一定遂人意。
他被礼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以为可以避开一切危机,但自己仿佛还什么都没有做到。
所求之人?会是自己吗?倘若不是呢?
倒不是说自己狠不下心来取心头血,也不是说不敢杀去他人心间,但如何识得雪重子却是没说。
这大海捞针,难于登天。
若是自己过了生辰,便要完婚了。
她选不选择留下是一回事,自己有没有能力给她选择又是另一回事。
等找到那所求之人,得了那心头血,再拿了幻灵石之后,也许才是表明心意的好时机吧。
现在,自己要做的,只是努力变强,强到足够护佑他人周全,强到可以告诉她,进退皆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