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云为衫和上官浅这两个不知是何心思的女人。
这场斗争刚刚开始,他决心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自己珍爱的人。
沐卿雨远远见局势不对,她很想做些什么帮助他,可惜这里只有一堆药材,根本不知该从哪里入手。
她面对的只有医书和不知名药材,对眼前局势无可奈何,她只能攥紧了自己的衣袖,
“怎么了,发呆?云为衫私自来熬药,我自觉不对,但是没审出来,你以后也留心些她,我感觉不太对劲。”
直到听到宫远徵低沉悦耳的话语传进耳朵里,沐卿雨才猛然回过神,她竟然在思虑中呆住了。
“徵公子,我好像是最没用的。”沐卿雨苦涩地笑着,她的确是最没用的那一个,好像自己在这个世界什么都不会。
宫远徵小心翼翼的揉了揉沐卿雨的脑袋,“怎么会这么想,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沐卿雨笑着摇了摇头:“不,上官姑娘和云姑娘都身怀武功,都会帮角公子或羽公子做些事情,但我好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说着她拿起刚刚宫远徵留下的短刀:“徵公子,我连这刀都抓不稳,又如何保护徵公子呢?我什么忙都帮不了,甚至只要遇上危险就需要别人保护。”
她的目光渐渐黯然:“我在这世界,可能连商宫的小公子都不如。”
宫远徵闻言愣住了,半晌才柔软地摸摸她的脑袋:“卿雨,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你不需要和她们比较。”
他轻轻接过对于沐卿雨来说有些粗柄的短刀,继续安慰着,
”你不曾武学,这是给我一个保护你的机会。而且你的智慧,也是他人没有的,我不知道你们世界什么样子,但是在宫门,也就只有你能证明我未曾焚烧灵香草的清白,你对我而言是恩人,你明白吗?“
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难以拒绝的温柔和认真。
“我……”沐卿雨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不信我?我可是眼光最毒的。”宫远徵故作严肃的说道,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沐卿雨。
但他自己曾经也有过自觉无用之时,他明白这种无助,宫尚角把他带出了无助之境,如今,他也想试试。
沐卿雨看着这假装很严肃的徵公子,感觉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她不会真的把自己视作废物,只是有时会感觉自己所学是格格不入,又因身体和别人一招难过。
今日,只是云为衫,若是他日面对外敌,在这武斗为主的世界里,她很不想只能做一个累赘。
看来得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