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看他的表情,自然晓得他在想什么,随意一笑,道:“晓医生,就一口酒而已,你连这都不愿意陪我喝吗?”
晓星尘攥着杯子,不答。
沉默片刻,薛洋歪了歪头,失望道:“不过是一杯酒,既然你不愿意,那边算了。”
也许是薛洋眼里的失望太过于浓郁,晓星尘一对上他的眼睛,拒绝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将头偏到一旁,不去直视薛洋的眼睛,将杯子推到薛洋面前,道:“少点。”
薛洋脸上的失望一扫而空,殷勤地为晓星尘倒上酒,随后推回给晓星尘。
“呐。”
晓星尘接过酒杯,薛洋的手指不经意地摩擦过晓星尘的手,微凉的指尖相触,晓星尘极快地收回了手,拿起杯子就大喝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灌入喉咙,他的脸迅速涨红,随后猛烈地咳嗽起来,显然是忘记了杯子里装的五十几度的白酒。
薛洋愣了一下,立刻起身绕到对面坐下,轻轻拍打着晓星尘的背:“慢点喝。”
晓星尘捂着嘴说不出话来,连连摆手,想推开薛洋,但薛洋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一时半会儿竟也推不开他。
薛洋的手搭在晓星尘清瘦的脊背上,可以隐约感受到坚硬的脊骨。
渐渐地,轻拍变成了隐晦又暧昧的抚摸,晓星尘还没从那一大口酒里缓过来,没发现薛洋的小动作。
薛洋唇角勾着笑容,看着晓星尘略红的脸颊,他极小幅度地舔了舔嘴角。
晓星尘终于缓过来,轻轻推开薛洋。薛洋也知道不能过火,这次识趣地起身回了座位。
饭过三旬,薛洋一口酒也没有喝,晓星尘没再动过那杯酒,但他眼前依旧开始迷迷糊糊起来,温热的气流涌到脸上,使白皙的面颊泛起红潮,连耳朵也没能幸免,红得像是要滴血。
他晃了晃脑袋,用力想将酒劲压下去,虽然身体已经开始迷糊,但他的脑子依旧保持几分清醒,他知道自己是醉了。
他站起身:“薛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