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令律瑟斯的慌张和懵愣全都表现在脸上,起身,穿衣,转头,定睛一看,这个雌虫好像是晕倒着的,这么一看,似乎还有一些印象。
他刚要回想起来,身后的反派立即打断了他的思路,勾起唇角,金眸里却都是冷淡的色泽:“殿下,还真是好乐趣,目光都舍不得离开这个雌虫。”
我去,令律瑟斯猛然被扣上一口大黑锅,直接化身乌龟。
不是!
哎!
真不是。
令律瑟斯立即收回视线,眸光快速瞥向那边的西里厄斯一眼,却只抓到了反派离开的背影。
雄虫一着急,甚至连身上的睡衣都没来及拢,脑子懵懵的,身体先于他的意识冲上去,率先抱住了西里厄斯的腰。
手里紧实的触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令律瑟斯的整个身体,他还没太睡醒,思路都没捋清,就开了口,磕磕绊绊:“不是,你,我,你想的那样,我,我,刚睡醒就遇到这么个大活……?”
“人”字刚要说出口,就赶紧被自己反应过来改了个“虫”,差点闪掉了自己的舌头。
我也很懵逼啊。
反派,你别生气了。
真不是故意的。
令律瑟斯不仅要遭受反派传来的视线酷刑,还要忍受一清早来自主系统疯狂的怨气上涨值的提示声和警告声,他的脑袋如同被强制开机,并且把里面的线路一团扯乱,塞进浆糊似的。
西里厄斯感受被雄虫手臂抱住的感觉,力气比较小,甚至十分脆弱,让他简直想转身吻住他,让雄虫在他的身下求饶,甚至忍不住释放的更深。
只是所有的龌龊的思路都在想到雄虫旁边的雌虫消失。
这么的肮脏。
雌虫不能够忍受,他碰过的雄虫,再次被任何的雌虫玷污,深恶痛绝的愤怒在他的身上肆虐,西里厄斯的金眸的瞳孔中间逐渐变细,缩小,竖立成瞳。
背后的这只雄虫身上染着不知名的信息素的气味,是一股冷调的花香,越闻越令西里厄斯疯狂,恨不得杀死床上的那只雌虫。
不出于别的,也不是他爱他,只是单纯的出于,对于自己的玩具,自己的独占物的占有,仅此而已。
西里厄斯回过头,忽然露出一个笑,是一个令令律瑟斯感到有点惊悚的笑。
眼前虫的金眸里全都是眸中流动的转瞬即逝的黑暗,携卷着其他的情绪一闪而过:
“殿下,跟我走一趟?”
反派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此时明显处于低位卑微的令律瑟斯当然要回应要求了。
别说反派要自己跟他走一趟了。
哪怕是反派要捅自己两刀都无所谓啊。
令律瑟斯心中快速划过许多的语言弹幕,无声的祈求和希望掺杂在一起。
雄虫松开手,“嗯”了一声。
西里厄斯的眸子放远,再次注视了那个昏迷的雌虫,雪白的肌肤上并没有其他的红色印记,才堪堪把愤怒压下来。
但他的心里还是游走着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触碰的别扭和厌恶。
西里厄斯攥住雄虫的胳膊,不复过去的伪装出来的温柔,而是把雄虫拉到他的身上,搂住腰,一提,轻松抱起。
被反派抱起的令律瑟斯立即反应过来,他刚想要挣扎,但是看到西里厄斯的眸子阴沉,他还是收回了即将说出的带刺儿的话。
只是在那一刻,系统的怨气值提示声变成了人设OOC提示声:“警告!警告!检测到宿主违背原著人设,进行严重OOC行为,即将进行虚拟火焰灼烧惩罚。”
不是吧。
哥,
令律瑟斯的身体顿时僵住,如同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周围的亚雌都不由地惊讶地朝这里望过去,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讳莫如深和难以言说:
雄主的xp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竟然会喜欢这种这么粗暴的雌虫。
令律瑟斯第一次在男人的怀抱里,感受并不怎么好,不仅仅因为眼前的这个反派挺起的胸膛是坚硬的,咯得他难受。
更是因为心中即将被宣判的惩罚,四舍五入,他正在遭受的是来自身心的双重打击。
他好不容易攒的掉下的反派的怨气值啊。
就这么白花花的没了?
令律瑟斯的大脑处于一片泥泞之中,不地挣扎扭动,祈盼有什么东西能把他全然地拽出这副困难的境地。
随着反派的步伐胸膛碰撞着的他的动作,他自己的唇差点碰到反派的胸膛。
羞耻漫上他的满脑,他别过头,尽力离反派的敏感地区远一点。
时间快速地流逝而过,令律瑟斯此刻的脑海彷佛一片蒙上了雾的玻璃,被时间这只大手渐渐地擦得清楚明亮。
令律瑟斯感觉思绪渐渐的清晰,这时反派带着他几步就走进了浴室。
不同于其他的淋浴,这里有一个专属于雄虫的池子,差不多一百平米,此时门内自动检测到雄虫的生理标志,自动为池子注入水。
“哗啦哗啦”的温水通入池子,令律瑟斯被西里厄斯放下,他才慢慢地反应过来。
不行!
总不能两头的惩罚都受着吧!
他至少要维持住一个啊!
先把人设维持住!
令律瑟斯一想到上次的电击心里就发怵,更何况是缓慢的持续的火焰灼烧呢。
心虚和歉意猛然窜杀上了他的心头,但这都阻挡不住,令律瑟斯想要消除惩罚的决心。
在一刹那,雄虫的顿时下定决心,鼓起勇气。
于是令律瑟斯在西里厄斯被放下的瞬间,伸出手,重重甩了面前的雌虫一个巴掌,冷声道:“谁让你抱我的!”
“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
雌虫白净漂亮的脸蛋瞬间红透了一片,而反派的眸光此时变得更加冷漠,甚至里面含着点仅有的嘲讽的笑意都全然的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