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知道这个程度了,叶惊语想了想:“你们说我们问真理学会他们能有消息吗?”
“这种容易引起纠纷的情报不太会给我们吧?”翟寻风说着和其他人对视一眼:“试试看?”他是个行动派,立刻掏出云霞令尝试联系商会那边,谁叫学会没给他们类似的联系道具,下次得叫学会也做个类似的东西出来才行。
云霞令能够做到跨海的信息交流,虽然不能进行实时通讯却也相当有用,不过这个时间收到回复应该是明天的事情了,翟寻风将玛那灌注其中描述完自己的问题后本想直接放回去,结果下一秒云霞令玉质的表面浮现出术式的光芒。
“这就有回复了?他们情报部的没下班啊?”翟寻风说着用玛那连通云霞令,里面的信息也随之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我们知道了,祝愿先生您在伊斯缇那一切顺利,玩得高兴。”牛头不对马嘴......简单的文字却让他莫名有些恶寒,这下他是真的意识到遍布全城的术式究竟密集到什么程度了,这种隐私被侵犯的感觉着实不好受。
翟寻风搓了搓胳膊:“白天我们拦截苏格拉底的术式,结果晚上就被规则阻断了术式,没想到云霞令都传不出去,也是,不然没理由这么久其他势力都没有发现不对。”
“看样子这条路行不通了,乐者那边呢?”塔兰看向叶惊语,对方手里那块象征「乐者」最高权力的令牌可是待在寂烬海沟底下凌途的结界里面都能和外面直接联系的遗器,按理说这里的规则也挡不住。
叶惊语张开手,泛着温暖微光,巴掌大的令牌出现在手心,老实说他不太愿意麻烦小辈,上次海族的事情就够麻烦的了,更何况是现在他都摸不着头脑的情况,而且对方之前就说过,因为之前在斯莱城的事情,「乐者」的势力大多都往西方收拢,伊斯缇那这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深入调查了,看出了他的犹豫,翟寻风把胳膊搭载叶惊语的肩上说道:“哎呀,你使唤他们他们高兴都还来不及,让他们不要靠近不就行了。”
叶惊语点点头,把注意放到乐者令牌上,玛那注入,半晌,萦绕在令牌周边的术式气息随之一变,温理惊喜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老祖宗?”
“是我,在此之前我要确认一下现在和我说话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温理隐约知道是叶惊语那边又遇到什么事情了,但是怎么证明自己是自己?这也太难了吧?还没等他开口,叶惊语继续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在哪里?”
温理不假思索回答道;“集云商会的地下城,老祖宗你当时还说有个音错了。”
叶惊语点点头:“看来是本人。”
塔兰好奇问道:“你怎么确定的?”
“目前我还没感觉到脑子被别的东西动过,而且要动神明动过的东西,也要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能读取我的记忆来捏造温理,加上我自己的认知里面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去析亚学院的路上,把我们关在他的心象结界里面的时候,所以排除了。”不过最主要的是乐者的令牌极大可能出自秦楚之手,他相信对方的技术。
所以当时在地下城根本没在意自己吗......温理莫名地感到了挫败,不过叶惊语接下来的话让他打起了精神,“我有事情想拜托你们,会麻烦吗?”
“怎么会!我每天无时无刻都在待机等着帮上老祖宗呢!”醒来第一件事,看一下令牌,看看老祖宗有没有找自己,晚上睡觉前最后一件事,看一下令牌,看看老祖宗需不需要自己做事。
叶惊语被他热情的高了标准八度的声音一噎,随后继续道:“那就好,我想知道关于伊斯缇那的情报。”
温理大概也意识到刚才有点失态,语气正经了不少:“关于伊斯缇那的情报有很多,老祖宗你要哪部分的?”
“近一个多月你们有受到伊斯缇那出现什么异常的消息吗?”
“没有,我们在伊斯缇那驻守的成员也没有传来相应的讯息,不过说到这个,我们原定下一站就是伊斯缇那,过几天就要出发了。”
“不行,你们先停下。”既然对方那件指示命运节点的遗器都做出了反应,看来这是无法回避的事件。
“老祖宗,你们现在应该就在伊斯缇那,到底出什么事了?”温理难免有些担心起来,自家老祖宗跟着那几个恶名远扬的家伙各种麻烦事情接踵而至,之前海族的事情也是一样,光从对方轻描淡写的讲述他都能感觉到其中的凶险,这次的恐怕也不一般。
“口口......”叶惊语说话的瞬间其他人的视线都向他传来,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耳旁的声音全部消失,就连自己的脉博声也不见分号,从他口中吐出的也不是构想的词语,而是被刻意抹去的模糊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