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真那么做了,班长绝对会送我们去亡灵监狱的。”萩原研二苦中作乐的说着。
在知道魂体不稳有消散的风险后,两个成年人抱着一本书沉默的看了一整晚。
羽生清安起床时,桌上依然有热腾腾的饭菜。
他也能感受到今天的气氛比以往微妙许多。
“小安……”
“清安,我们谈谈。”
他们几次的欲言又止,羽生清安清楚但他选择了无视,很显然松田阵平比萩原研二更果断。
“……你们打算放弃自己?”羽生清安歪着头像是没理解他们话中的意思。
“嗯……小安为我们做了那么多,hagi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看着你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
羽生清安咬破自己的指尖轻轻抵在萩原研二的唇上,大颗泪珠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沾湿布料。
“我知道你们接受不了那种方式……爷爷说过那种事情只能跟喜欢的人做,可是……”
羽生清安哽咽着,有些语无伦次。
“如果你们连这种方式都接受不了……我就没有办法……我不想看着你们这么好的人呜……”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你们太过分了!”
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幼稚又单纯,他充其量也只是个未成年,或许是他们对他的要求太高了。
萩原研二想为他擦去眼泪,却只能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前听着里面压抑的哭声。
或许他有一些小心思,但至少他的善良是真的。
坐在柔软的床上,羽生清安平静的擦去脸上的泪珠。
他当然知道,他们会有负罪感,因为他们是好人,愧疚只能折磨好人。
小孩子的赌气方式大概就是不吃饭了吧,羽生清安卡着时间推开门,无视餐桌前已经开始焦虑要去敲他门的两人,拿上帽子就要往外走。
“放开我!”
羽生清安怒瞪拽住他后衣领的男人“松田警官,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被按到餐桌前的羽生清安无能狂怒,气鼓鼓的不说话也不看他们。
“咳,吃饭。”松田阵平移开视线坐到他对面“就算不开心,也不能欺负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想明白了,让一个未成年看着他们死亡是一件多么过分的事情。
最好的办法似乎真的只有违背道德跟职业底线。
羽生清安不说话,就那么低垂着头,好半晌有些泄气。
“你们真的好过分……”
“如果是交易呢?”羽生清安主动退让“你们能好受点吗?”
“就当是我雇佣你们,来保护我好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羽生清安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似乎变得有些悲伤。
“小安,你要为自己考虑,你得到了什么?”萩原研二歉疚的摸着他的头发“你付出了很多,但在我们身上你什么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