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就是临时负责人王森,正拿着大喇叭在安抚。
但没什么用,工人依旧吵得不可开交。
最重要的部分原因,是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被当做嫌疑人来对待,因此感到非常不满,纷纷在讨说法。
这点秦澈完全可以理解。
“秦队,那我们现在……”
“先抓紧时间问话,等问完他们就不会再闹了。”
徐蔚点头,从旁边绕过去帮忙。
秦澈则是直接去找临时负责人王森。
而看到秦澈,王森觉得有点眼熟,但不是很确定是不是,便问:“这位同志,你是……?”
“我就是秦澈。”
“哦哦哦,原来你就是秦队长啊,不好意思,一时间没认出来,我是临时负责人王森,也是养猪厂的总经理。”
“王经理你好。”秦澈没有时间跟他闲聊,直奔主题,“那个后门的事情,王经理确定不知情?”
王森想都没想就回答:“瞧秦队长你这话问的,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哪敢说谎,知情不报可是要坐牢的。我是粗人一个,没读过什么书,早早就出来打拼,但这点法律常识还是懂得的。”
秦澈没说什么,他用余光仔细打量王森的脸。
发现这个人一直在笑,而且嘴角之间总是扯来扯去,就好像是特意装出来的。
“王经理,出了这种事情,你不会感觉很可怕吗?”
王森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脸上的微笑还短时间停滞好几秒,才神色有点慌乱看向秦澈,“秦队长说的对,确,确实挺可怕的!你说着凶手到底是怎么想的,干这种缺德的事情就算了,还,还把人丢猪圈里,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秦澈稍稍抬眼看着他,“有病不一定,心里变态倒是真的。”
能想到把人做成人彘,心里承受能力就不是一般人。
换句话,但凡心里正常点的人都干不出来。
王森跟着附和道:“对对对,这凶手肯定是心里变态!秦队长,你们可一定要抓住他,不然弄得人心惶惶的,以后还谁敢来我们这里进货,对不对?”
秦澈没应他,往下说:“养猪厂这么重要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知道那扇门是怎么来的,王经理,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这话算是把事情直接挑明白,不留余地,王森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
要是换成其他地方,被偷家都没什么奇怪,贼又不是傻子,会在有人的时候去偷,可养猪厂不一样。养猪厂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四周还有监控,连只蚊子飞进来都能知道,更何况那么一大扇门凭空出现在那里,只要耳朵不聋眼睛不瞎,都知道那里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不知道,只能说明一件事——从中有人在暗度陈仓。
秦澈看他脸色不太好,话锋又转回来:“王经理,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也是正常问一句,事情还在调查,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们不会随便怀疑任何一个人的。”
听到这句话,王森脸色并没有变好,反而更差了,他总觉得秦澈意有所指,或者已经在怀疑他,赶紧解释道:“秦队长,这件事我真不知情,你看连老板他都不知道,何况我一个经理呢,秦队长你说是不是?”
秦澈低着头,没有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让王森整颗心都吊起来,在旁边急得眼睛狗快要眨出火花。
但他不敢催秦澈回答,同时还不能表现出来,不然嫌疑就更大了。
就这样干等了好一会,秦澈才慢悠悠抬起头,对王森刚才的话却只字不提,而是问其他的。
“王经理,你平时在养猪厂是负责什么的?早上的时候我怎么都没看到你?”
王森解释道:“我是负责跟客人对接的。比如客人要过来我们养猪厂进购,我就会负责带他们去了解,然后确定客户所要的头数,最后一步才是敲定合同。早上的时候我刚好跟客户在谈生意,是中午才接到老板给我发的消息,说是养猪厂出事了,他恰好要去隔壁省开会,就让我暂时过来负责一下。”
“方便说一下跟客户谈生意的具体时间跟具体地点吗?”
“当然方便!”
“行,你说,我记。”
“在凤翔酒店,时间的话是早上十点左右,跟李老板谈得生意。”
秦澈问:“李老板真名叫什么?”
王森想了下,道:“李庆。”
秦澈快速在册子上记下,又抬头看着王森,“你跟李老板具体谈了什么生意,能方便说吗?”
王森有点为难,犹犹豫豫后,还是没说,“抱歉啊秦队长,这谈生意的内容是机密,我要是说出去,老板知道了,或者是谁不小心给对家走漏了风声,到时候怪到我头上,我可是要负全部责任的。”
秦澈没有再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