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蔚看向秦澈,秦澈也非常默契转头问:“怎么了?”
考虑到陈小雨跟镇长在,徐蔚不太好直接大声说,就走过去弯腰凑在秦澈耳边小声道:“秦队,刚才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秦队你问的第二问题,陈小雨说陈飞突然改口的事,会不会跟学生有关?初中生肯定没法干这种事,高中生社会关系也还没那么广,所以,会不会是大学生干的?”
这个问题秦澈一开始就想过,没直接说出来,只是因为陈小雨对这方面可能真不是特别清楚,而且如果是大学生的话,他不能排除对方也认识陈小雨,说出来可能会打草惊蛇,往不好的地方想,很可能会给陈小雨带来同样的危险。
因此,这个问题秦澈保留了想法。
“我知道了,这个等会再说。”
徐蔚明白秦澈的意思,重新站回刚才的位置上去。
陈小雨这会终于抬起头,说道:“我哥人他特别老实,不会轻易跟别人结仇,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就算被欺负了,他也只会忍着,总是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秦队长你说的闹矛盾和起冲突,在我的印象里是没有过的。虽然他在家的时候偶尔会跟我抱怨,说他学校领导怎么样怎么样,但从没有说过他同事哪里不好。所以,除非是对方在心里单方面憎恨他,不然他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跟别人结仇的。”
“这点我也可以作证!”镇长道,“陈飞那孩子一看就不是容易跟别人闹矛盾的人,肯定是对方单方面跟他结仇。”
这话说的太过绝对,但也不能排除事实就是这样,秦澈没说什么,只让两人放心,他们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
说完之后,秦澈就起身。
陈小雨也跟着,“秦队长,你问的我都回答,现在能告诉我哥他到底怎么了吗?”
请撤想了想,并没有直接说,而是道:“你跟我去医院一趟吧。”
原本秦澈是要跟着一起过去的,但过去医院的路上突然接到邓伟良打过来的电话,说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让他回来一趟,秦澈就只能把送陈小雨去医院见陈飞的事情交代给徐蔚,然后自己则一个人重新打车回局里。
半个小时后。
江城市市局刑侦队门口——
“秦队,你回来了。”负责内勤的女刑警远远看到人就打招呼。
秦澈朝她点了点头,问:“邓局呢?”
女刑警用眼神外楼上看了看,“邓局在上面等你。”
“好,谢谢,辛苦了。”
“秦队你也辛苦了。”
秦澈径直往三楼办公室走。
到了之后也不敲门,扭开门把手就直接推门走进去。
邓伟良此时正在查看卷宗,低着头,手里还拿着一把放大镜,似乎在努力找什么东西,听到进来的脚步声后,根本不用抬头去确认是谁,“进领导办公室要敲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也是纪律。”
秦澈理直气壮道:“又不是第一次这样,您老也习惯了,不差这一次。”
听到这一句,邓伟良放下手头的工作抬起头看他,是又气又无奈,很想拿起手里的放大镜直接丢过去,但想想,还是舍不得,“我还真是上辈子欠你了,这辈子来当你领导,总有一天我不是被你气死,就是被你气死!”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被气死。”
“你这小崽子……!”
邓伟良那叫一个气,心里都已经组织好语言高低要批评一顿,但最终还是无奈叹口气,“都半年了,气还没消呐?”
秦澈语气不改,“您老人家说呢。”
邓伟良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你媳妇那是自己跑了的,难道不应该怪你自己没把人看住吗?!又不是我这个领导把他藏起来,你把这件事所有的结果都迁怒到你这个无辜的领导头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小子,嗯?”
“您觉得您自己无辜吗?”秦澈立马分析起来,“江城市是在您老人家的管辖之内,而师兄是杨厅他们重点的关注对象,如果没有您老人家放行,师兄他能这么轻而易举离开江城市吗?”
邓伟良刚要辩解,秦澈又立马说道:“再者,杨厅把监视师兄的权利交给您老人家,他要是往哪里跑,您老人家会一点也不知道吗?”
“我……”
这件事邓伟良没法解释,显而易见的事情,是头猪都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