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明被秦霁渊抱到房间外,郑时朗的脖子上多了条项圈,直直连在秦霁渊的腕带上。秦霁渊的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胸膛,顺着他的肌肉线条一寸寸往下。在摸到侧腰时,感受到郑时朗明显地一颤。
“张嘴。”
秦霁渊还来不及反应,下意识顺着郑时朗的话张开嘴,下一刻就被一颗球堵了个严实。
“嘘,小点声,不要教坏小孩子。”
对上秦霁渊疑惑的眼神,郑时朗多解释了两句:“你现在躺着的位置重明已经睡了一个月了,现在把它放出去,它肯定就挨在门外。重明的体型你也看见了,要是让它学会了什么不该学会的东西,还有得你受的。”
郑时朗稍一使劲,秦霁渊刚刚占据的上风便立马落到下风来。嘴里塞着的球不让他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周遭的静谧将他的喘息声放大。
“所以,小声点,秦少爷。”
第二天,秦霁渊看见从门外探头进来的重明,才明白了郑时朗话里的意思。
郑时朗醒得比他早,此刻已经站在厨房做早饭了。重明钻了它爸不在的空挡,偷偷溜进房来。
重明自然一见秦霁渊就跑过来,秦霁渊试图出言阻止它,喉咙却发哑得有些难受:“重明你别……”
可惜晚了,重明已经不管不顾地扑到他的小腹上。更要命的是,重明开始在他的小腹上调整舒服的睡姿……
“重明,我不在家的时候你爸到底都教了你什么?”
秦霁渊暂时还没力气直起腰来把重明抱开,嗓子的状况又不足以支撑他把郑时朗喊过来。只能反复摸着重明的头,希望这点微不足道的安抚能让它安分点。
所幸重明并没有停留很久,很快就顺着猫粮的味道跑出去了。郑时朗端着粥进门的时候,只看见脸上一抹潮红的秦霁渊,罪魁祸首早已经跑没影了。
“睡醒了?”郑时朗递过去一杯温水,“嗓子还好吧。”
“不是很好,我现在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怎么了,重明欺负你了?”郑时朗托住他的腰,帮他找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
郑时朗叹了口气,把粥喂到他嘴边:“都说了让你小声点,怎么还是让重明学到了些不该学的东西。”
“那你倒是轻点啊,嘴被你堵住了,想喊停都喊不动,这怎么能怪我?”
“好好好,怪我怪我。”郑时朗像哄重明一样给他顺了顺毛,“等会儿还要去老沈那里,还走得动吗?”
“走不动怎么办,你抱我去还是背我去?”
“都行,你怎么舒服怎么来。衣服要我帮你换吗?”
秦霁渊谢绝了他的好意,倒也还不至于被做到生活不能自理,不然也没脸去见那位旧友了。
郑时朗看着秦霁渊换好衣服,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小心翼翼遮掉吻痕。一套衣服穿下来,居然比郑时朗穿得还黑一个度。
“在看什么?换个衣服也要盯着我看,看出什么来了?”
“嗯……秦少爷好像不太高。”
秦霁渊脸上的笑很精彩:“你是不是太久没和人说话了,说话的水平下降得也太厉害了。郑主编都陪我过了那么久了,现在才开始在意我的身高?”
郑时朗以前还真没注意过秦霁渊的身高,只大概知道秦霁渊比自己矮一些,现在才发现恐怕不止一些。
临出门时,秦霁渊狠狠瞪了重明一眼。重明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脸委屈地缩进猫窝里,背过去不敢看秦霁渊。
两人坐上车。
“昨天睡得不是很好?”郑时朗开着车,没往秦霁渊的方向看。
秦霁渊按了按头:“嗯……我是不是说了什么?”
“是说了。你一直在说‘为什么’‘你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这类的话。”
又是他。六年过去了,还能定时来骚扰他梦境的一个故人,真可谓用情至深。来来回回左不过是同一个场景,没半点新意,那个人站在自己枪口的前方,任凭自己怎么发问都得不到他的回答。
“我还说了什么?”
“你叫他姜鹤,他是谁?”
姜鹤……好怀旧的名字。
其实明明得到了回答,在梦中还是会把这个片段抹去。就像姜鹤一直在向他复仇,要他不安,却全不提他自己的的过错。
秦霁渊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只觉得烦躁:“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