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雾顺利脱离危险以后,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颜宫上下。
一门,各色花儿遍地,灯暖意人。
房内,莲夫人换上了一身墨色的素衣,散下了头发,暖暖的地方灯光衬得她愈发迷人。此时,她半跪于颜懿身前,正在细心温柔的为她处理腰上的伤口。看着颜懿满身的伤口,莲夫人的心都要疼死了。
只见,莲夫人熟悉的清洗着纱布上的血迹。然后,又将药瓶里的药混在纱布上细心的替颜懿一圈又一圈缠好。末了,还不忘为颜懿吹一吹缓解疼痛。颜懿被妻子的这一番操作,弄的耳朵绯红很不好意思。
完事以后,颜懿又在莲夫人的帮助下,换上了同样款式的墨色素衣,只是没有散下头发。莲夫人叫下人端走了盆盂后,调整好心态,与颜懿分坐两旁,开始自顾自的泡茶。此刻,房内只有她们两个人。
颜懿看着略有疏离感的妻子,强忍着疼痛,尽量装作无事一样的找话道:“伞,没事儿了吧。”
“伞受了一点儿微伤,不重。我已经派人去看过他了,明日有空,我们也可以看看他。”
“那……”
“颜琉与颜姒也没什么事了,她们有彼此,可以照顾好自己。”
“…夫人,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刚刚长老们也来人了,说颜雾已经脱离危险了,可能在半夜后会醒。”
“我想问的也不是这个。”颜懿耐着性子看着莲夫人。
“那是什么?”莲夫人将泡好的茶送到了颜懿面前,不解的看着她。二人对视,气氛暧昧。
颜懿大着胆子,抚摸上了莲夫人的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背道:“莲儿,我在回颜宫之前就带了许多外面的新玩意回来。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莲夫人含羞回绝道:“不必了,我会把属于一门的留下,剩下的送到各门去的。”
“你辛苦了,其实,在回来之前,我就已经处理好了。账与货物都已经分别入库了,不用你太操心了。”
“那……”突然,莲夫人闻到了一股子很浓郁的向日葵香。这种带着乾元的强大本息,迫使她释放出属于她自己的本息去迎合那股香味。清冷的莲花香与馥郁的向日葵香自然的融为一体,情意绵绵的在看不见的空中纠缠着,诉说着隐藏许久的情谊,让人觉得面红耳赤。
“我想你了,一直都好想。“
“莲儿,我的发情期快要到了。”颜懿不在压抑欲望,她小心翼翼的靠近莲夫人。将莲夫人轻轻的拉入了怀里,搂住了她的腰。独属于颜懿对自己标记此时个产生了反应,莲夫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发情期是除了中庸以外,每个乾元与坤泽每个月必须面对的问题。这类似于动物的发情期,如得不到满足的话就会对乾元与坤泽的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但这也并不是除了交合可以解决,若在到时服用些名为“甘露”的药剂,也是可以暂时解决或压制的。但甘露的效果,始终没有与心爱之人在一起来的快乐与舒服。
而且,乾元为了宣誓自己对坤泽的主权,一般会通过撕咬标记坤泽后颈一处小腺体来表示这个人属于她。除了中庸以外,乾元能标记多个坤泽。反之,坤泽则不能,她们一般只会属于一个乾元。
若坤泽乾元彻底情散,那么坤泽就会喝下一种痛苦万分的药剂,来消除乾元对她的标记,但对于坤泽的身体会产生巨大的损伤。所以,坤泽一般不会让乾元轻易标记自己。
看着颜懿情意绵绵的眸子,莲夫人明白自己不能再逃避了,况且她也确实很想颜懿。二人水到渠成,如痴如醉的吻着对方,颜懿将心爱的妻子抱到了床上。
宽大又粗糙的手,笨拙的为妻子解开了丝绸腰带,然后轻轻的探入其中。莲夫人一只手搂住了颜懿的脖子,一只手则抵住了颜懿艳红的薄唇道:“总门主的丧期,还没有过呢?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颜懿宽慰道:“放心,我听别人说,总门主死前不是已经传下话来了吗?不需要我们守孝,让颜宫上下一如往昔。”
“可是,我总觉得这样还是不太好。从小到大,总门主对我们也不错。她死了,我们却只需要守足七日孝。”
颜宫守孝一般为两年起,一年之内禁荤腥、礼乐、寻欢等等。一年之后,逐渐恢复平时。若没有特别下令,每个人则都必须遵守。
“莲儿……”见妻子还是有很重的心里负担,颜懿明白自己怕是得不到了。
“懿,那等孝期满后,我们再在一起好不好?而且,你身上现在有伤也不方便。”莲夫人摸了摸颜翎腰上的伤,感叹自己恢复理智的及时。
颜懿苦笑,摸了摸莲夫人的脸颊,宠溺道:“好,那我都听你的。”
看着颜懿赤脚就要离开,莲夫人有些慌道:“你准备去哪里。”
“我命人去取些甘露来,免得日后发情伤到你。”颜懿解释道。
“不会的,你不会的。每一回,你都不会伤到我的。你不必去取了,若是让外人知道了,又要胡乱揣测了。”莲夫人阻止道。
看着面前这个又不愿意让自己碰,又不愿意让自己去找其他办法解决的妻子。颜懿无奈极了,她真的好像问问为什么莲夫人要这样做。但每一回,莲夫人都不肯说,而且总是一副心思繁重的样子。这样,让颜懿怎么敢问。
看着久久站在地上赤脚的颜懿,莲夫人不顾松垮的睡衣下床,拿着鞋子就直接来到颜懿的面前蹲下,为她穿好了鞋子,并温柔嘱咐道:“夜里凉,不要赤脚。"
颜懿感到了关心,瞬间心情大好,烦闷烟消云散。她扶住莲夫人将她带回床上,替她细心掩好被褥,随后脱掉鞋子揽她入怀。
颜懿搂着莲夫人冰冷的双手,转移话题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颜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和我细细说说吗?”
莲夫人温顺的躺在颜懿的怀中,感受着她滚烫又有力的心跳,逐渐安心的她,开始慢慢为颜懿讲述发生的故事。
四门,烛火摇曳,莺莺轻吟。
老虎与狼回到了它们专门的兽舍,有专门的人精心照顾。此时的它们较为温驯,一点儿也没有白天嗜血的模样。
温泉池边,蕴气盎然。有两道交缠的身影迟迟不肯分离,颜姒不着寸缕的坐在颜琉的腿上,满眼都是她。而颜琉也是直勾勾的盯着颜姒,不仅卖力,还将她挡在脸边的细发捋到了耳边。桃花香与兰花香肆意交融在一起,引得人觉得进入了人间花香天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