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玫玫的事情很快就处理好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屿晚仔细分析了这件事和热夏,流沙两个项目之间的关联,看来都离不开关键人物-罗俏。这个罗俏是真的神秘,已经去世了这么多年还能有这么大的能力。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但如果她没死呢?李屿晚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
对啊!要是罗俏没死的话,这就一切都说得通了。但一个人如何假死这么多年呢?
这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看来一定跟曲建平他们有关系。
李屿晚决定再接近一下曲建平去调查真相。
第二天上班,李屿晚打算下了班再去拜访一下曲建平。茶水间里吃完下午茶,李屿晚就打算回办公室继续工作。
走廊里,陈循仲迎面走了过来。
李屿晚本打算点个头就直接走过去,谁知道陈循仲直接朝自己走了过来。
“给我离曲玫玫远点。”陈循仲警告道。
这人真有意思。李屿晚看着面前的陈循仲就气不打一处来,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拜他所赐。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是敢主动挑衅自己。
“陈总。”李屿晚依旧保持着平日里彬彬有礼的样子,“我和曲小姐是朋友。这是我们的私人交往,应该没有必要跟您汇报吧!”
陈循仲眼中压着火,他看着李屿晚说到,“我早就知道你……”
“您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了。”没等陈循仲说完,李屿晚就直接抢答了出来。“这句话您已经和我说了不下三次了,我记性好得很,陈总实在不必一直重复。”
“唯利是图的小人。抢别人的项目做的怎么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能耐?令女士竟然跟我说让我对你态度好一点?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讨好她的?他们一个两个的都让你耍得团团转!”陈循仲满脸鄙夷地对李屿晚说到。
李屿晚看着眼前的陈循仲,表面上她看起来十分冷静,但心里已经是想把他撕成碎片。李屿晚从小到大就有一个习惯。她从不主动招惹别人,甚至在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只要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她都会一忍再忍。可是总有些人得寸进尺,拿着别人的善良和谦和当做他们为非作歹的依仗。这时候,李屿晚就会出手,让他们瞬间知道自己的实力。
“陈总不知道我的能耐。那可真是太可惜的一件事情了,毕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李屿晚微笑着,一字一句地说出最扎心的语言。“这两年在绛念,托陈总的福,我确实学会了不少东西。比如被上司针对了如何自己排解;被人抱团孤立了,如何轻松破局。哎呀!这让我整个人对这个世界都有了全新的认知。原来人,他可以贱到这个地步啊!”
陈循仲气得脸色苍白,直发抖。李屿晚就当没看见眼前人的表情一样,继续说到,“陈总说我不好!那我以后一定好好改正。毕竟陈总可太厉害了!那么大个总裁,大半夜不睡觉,跑去爬墙角拍人家小情侣约会。这是多么敬业的精神啊!也不嫌冻得慌。还发给媒体了。自己家的项目都能这么搞啊!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我李屿晚何德何能,能让陈家二少爷耗费这么多的精力啊!”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李屿晚看出来,陈循仲的眼光明显有躲闪。
“小陈总认为我是依靠着老陈总和三哥进来的绛念,有了现在的地位。”李屿晚轻声笑到,“那您又何尝不是呢?您觉得没有老陈总,没有我跟三哥的关系,我们之间还能这么说话吗?”
陈循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疯了!我就说你狼子野心!”
李屿晚哦了一声,接着说到,“狼子野心也好!唯利是图也罢!我很欢迎陈总随时更新形容我的词库。不说了,我得先回去干活了。我那些组员又都请假了。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跟陈总在雪北的时候都活蹦乱跳的。怎么就到了我的组里,一个个的都成病秧子了。我这办公室估计风水不好,过几天得找个大师来,好好驱驱邪。”
说完,李屿晚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留陈循仲在那里恨得牙痒痒。
怒怼陈循仲的快乐直到下班都没有散去。李屿晚兴高采烈地开车回家,打算跟周舒然吃完饭之后再去找曲建平。
回到家里,周舒然也刚刚到家,正在厨房择菜。李屿晚洗了洗手就上前帮忙。
“怎么啦?我瞧着你似乎有点不开心。”李屿晚关心地问到。
“没事,可能是我累了吧!”周舒然回答说。
“你今天不是去给绛念拍什么宣传片去了吗?我这边忙着工作也没有来得及去看你。”李屿晚将菜切了切,然后又翻炒了起来。
“没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就拍完了。”
“那我就期待周小姐的大作啦!”李屿晚笑着说。
两人一起上桌吃饭,李屿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讲给周舒然听,周舒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发表什么想法。
吃完饭,李屿晚收拾完碗筷,便又打算出去。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周舒然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