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与看在眼里,闷闷不乐:“承舟和游医师关系这么好么?”
游希自觉没趣,从袖里乾坤掏出本书,犯困道:“呐,你要的《愈心术》,我回去睡觉了。”
游希走后。沐承舟将闻与拉至一旁,两人同坐于榻上。
闻与道:“你寝殿里的椅子不够用,赶明儿我再去给你买两把。”
沐承舟:“平常里有议会我都去神内殿,这一把坏了,还有把矮椅可以凑合用,已是足够。”
“额好......”
沐承舟道:“你这安澜院循道院的来回飞,中途要多久?”
闻与:“一个半时辰。”
沐承舟:“不远也不近。”
沐承舟:“阿宁... 许久未见,我很想你。”
闻与:“我也想你。”
两人相识而笑。
沐承舟同闻与是天天见,同阿宁却是久别重逢,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没有话聊也不觉尴尬,“我也......”这是阿宁常用的回复方式,“我也喜欢,我也是,我也一样。”所以才咵他这个人事事都有回应。”
找到话题的是沐承舟。
“对了,上次亲你... 也是迫不得已。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蓝蜻自己偷跑去了男外部,我害怕她再做出伤害身体的行为,所以就想着先让她安心。”
“记得!”闻与回答的直截了当。
“嗯?!”沐承舟倒是腼腆起来“记得,也不用说的这么确定吧。”
闻与心有余悸道:“蓝蜻是我们几个比较任性的,要不是承舟来得及时,那天我就......”
沐承舟:“额,都是兄弟,我懂!”
“懂什么?”闻与问。
沐承舟又羞得脸红心跳:“非要我讲的这么细致么,若不是我,你一辈子的幸福哟渍渍渍。”
沐承舟想要翻篇,开始硬扯:“这磕到碰到磨层皮都有痛感,更别说完整的身体少了重要的部分。”
闻与情商有些着急:“循道院就没有麻沸散吗?”
沐承舟被对方的话怔住:“也不是... 就是担心你的身体。”
闻与听出对方真的关心,坚持道:“闻与的身体完好无损,和从前一样。”
沐承舟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好了好了,我听明白了,本医师给出诊断,你! 很 !完整!”心下却在咆哮“这话题怎么还翻不了篇了,什么叫和从前一样,我哪知道什么样,你一根我一根,男人都一根呗?”
沐承舟突然想起些什么,嘱咐道:“喔,对了,最近神内殿的医师都有些上火,橘子就不用再送了。”
闻与道:“好。”
沐承舟:“你这一天都在忙,吃过东西没有?”
闻与老老实实答:“还没有,上午去种牙部找的苍狼长老,他们说苍狼长老早已出院,我就先去拜访了他的林舍,再去的安澜院,交待完今天修炼的一些内容。”
沐承舟有偷藏零嘴的习惯,他拿出屉子里的东西,解开绳子,由层层油纸包裹“这是饭堂下午做的枣泥酥,味道还不错,你先垫垫肚子。”
闻与接过,那枣泥酥包着甜腻的红枣馅,样式做成了八叶花,中心用红颜料点上花蕊,有些好看。他舍不得掰成两半,粗略的用它果腹,竟是一片花瓣咬上一小口,细细磨蹭的品味。
沐承舟看见也没做声,倒了杯热茶水,还很烫,又将其摊在一旁,发现天色渐晚,他道:“再回安澜院,天黑怕看不清楚路,估摸又要花上一个时辰,今晚就睡在我这儿吧。”
“好。”闻与奸计得逞,眯起眼笑道。
到第二日清晨,闻与返回安澜院,御剑飞行时多看了几眼橘子林,心里暗自不爽:“昨天只剩下两个,沐承舟却选择同游医师一人一个。”他有了些醋味,换了个御剑手势,往橘子林飞去,
闻与想着:“他们尝过的,我也要尝。”
大片的橘子林,顶个的都金黄,薄皮嫩肉,他迫不及待的摘下一个,剥开放入嘴里“嘶~妈呀。看来是这个坏了,换一个。”
“咦~,呸呸呸。是这整颗树都坏了,换一颗。”
“啊呀。”“妈呀。”“老天爷耶~”几乎每课树他都有尝过,无一幸免,都很酸。
闻与突的想明白了苍狼长老的表情,也猜出沐承舟的用意,无心做了坏事,他有些废的御剑飞行着,嘴角向下撇,腰是半躬,眼睛颓成了两条线。
哈哈哈哈哈,傻闻与,若是这橘子真的很甜,又怎么会满山的橘子林无人采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