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却木着脸不为所动,而后握着林斜源的手继续查看法阵。
“小郎君何不再看看那阵眼,里面确实是有我和小鸟儿全部灵力。”
林却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姐姐提醒到我了,我这就查探一番。”
他将一缕灵力分阵眼,被阵眼瞬间吸收,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应该就是期和惊鸿的。
难道她们果真没骗自己?
“小郎君若是还不信,那你就将我和这鸟儿关起来吧。”期越演越上瘾,双眼含泪不掉,活像个被渣男辜负的痴情小姐。
“呖?”惊鸿呆头呆脑。
“期姐姐可是化神大能,我怎么能关着你呢?”林却嘴上这么说,直接低头在储物袋里找起来了。
“小郎君这是怕我们反水?”期一爪子将惊鸿薅过来递给林却,“小郎君不若再检查一下我二人的灵力,当真是不构成威胁的。”
“不用,”林却终于找到了个好东西,那东西直接被他怼到了惊鸿脸上,“姐姐和惊鸿大人进来吧。”
是阮咸镜。
期嘴角抽了抽,惊鸿已经呆头呆脑。
“今日能遇到姐姐全是靠这镜子,这镜子虽然没什么太大用处,但好歹是我师尊掬月仙尊做的法器,住一个惊鸿大人一个期姐姐应当也是配得上的。”
他现在笑得像个狐狸,但期知道自己若是不进去,他会一直在这里耗着自己。
“好啊。”期也不是扭捏的性子,拿着惊鸿就往里跳。
瞬间,一人一鸟消失在阵法之中。
林却待她们跳进了镜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上面下了封印,有咬破食指用自己的血做了禁制。
林斜源皱眉看着他渗血的手指,林却随意甩了甩,又掐诀将小伤口治愈,只是血迹仍然在上面。
见他不在意,林斜源伸手握着他的手腕,低头含住了那根手指。
“哥哥你?”林却惊讶,耳根也泛起红晕。
林斜源已经将他手指上的血迹舔舐干净,抬起头对他说:“干净了。”
林却直接双颊爆红,结结巴巴的问:“为为为什么不用手帕擦擦?”
“不方便。”林斜源一本正经看着他。
林却急忙抽出自己的手,转移话题。
“不若我们再看看这阵法吧。”
“不是我们,是你。我不会。”林斜源仍在看他。
林却直接转头絮絮叨叨。
“对对对,我可得认真看了,哥哥你不会阵法,你休息一下。”
“小却……”林斜源无奈的摇头,目光还是在林却从未移开。
——
“师姐?师姐?”
玉露睁开眼,看到小师弟林却站在她面前。
“小雀儿?”玉露疑惑的看着他,“你如何在这里?”
“我一直都跟着你的啊,”小师弟指了指身后的紫雾,“我们马上就要进入四方天地了,师姐你这是怎么了?”
玉露这才想起来,她与小师弟领了任务来找遗失的阮咸镜,已经带到了四方天地外。
“方才是师姐迷糊了,我们进去吧。”玉露将破障灯拿出来递给小师弟。
可林却待在原地没有接过去,而是阴恻恻的笑了。
“师姐为何不多给我几盏呢?”
玉露疑惑:“我拿了好几盏,你不要……”
她什么时候拿了好几盏?
“师姐,我的破障灯坏掉了,我被困死在这紫雾里了。”林却眼睛流下两行血泪。
“小师弟?!”
玉露惊呼,想要靠近帮他治疗,下一秒林却身后伸出一根花枝将林却直接拉进来紫雾里!
“小师弟!小师弟!”
玉露直接提灯追了上去,周围的紫雾越来越大,林却白金色的衣角已经看不见。
“师姐……”
小师弟的声音越来越小,玉露急得疯狂使用灵力御风而行,想要追上那道消失的人影。
刹那间,她站定在了一座宫殿门口。
“师姐,别过来。”小师弟站在殿中神色哀戚的看着她。
玉露想上前去,缺不知为何动不了手脚。
“这样就能出去吗?”小师弟颤抖着声音为旁边的人。
玉露这才发现一旁站了个十六岁上下的少年,身材高挑面容英俊,穿着明黄色的骑装。
少年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小师弟,小师弟伸手接过。
“小师弟!小雀儿,你要做什么?!”玉露着急无比,“有什么事情告诉师姐,本宫是你师姐,本宫来抗!”
“不,师姐,你必须出去。”林却戚戚然摇头,“你才是这个阵法的最大受益人。”
他举起匕首刺向自己的脖颈,一时鲜血飞溅,染红了地上的莲华法阵。
“不——小雀儿——”
玉露崩溃的尖叫,看着小师弟倒在血泊里,周围鲜艳的宫墙都变得暗淡发黑,她的眼里也凝聚起一团墨色。
“阵法的……最大受益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