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渡鹤和莫良没等一会儿,就等到了尚时黎回来。
他俩还挺意外,本来以为尚时黎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结果没想到他那么快就回来了。对此,尚时黎无奈地耸耸肩:“我也想多看些东西啊,但是这里的人睡觉实在是太早了。”不然难道让他待在那里看亨利店长睡觉吗。
“还记得我之前找到的那个地窖吗?”尚时黎对他们说,“我怀疑店长在地窖里面藏人了。”尚时黎把他的所见所闻告诉宁渡鹤和莫良,但是他没说外面的墙壁似乎发生了变化这件事。因为他自己也不是那么确定,在那么昏暗的情况下,他也不敢擅自下定论。
“所以我想在找个机会进那个地窖里看看。”
宁渡鹤却说:“这次可没有什么支线小游戏帮你开锁了,你打算怎么进去?”
尚时黎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我明天找机会去的早一点,最好是跟在亨利店长之后下去。总会有机会的。”
宁渡鹤一听这家伙又要去冒险了,他又哪里会答应:“不行,你这样太冒险了。”
“没关系,我用领域感觉到了,下面至少有二十米的距离都还挺宽阔。我不会让他发现我的。”
他说的笃定,虽然没什么根据,但好像非常能让人信服。但宁渡鹤却没立刻答应他,只说:“再说吧。”
接着他又对莫良说:“明天我们就去主动试探一下店长,你找好机会用读心术,可以吗?”
莫良点点头,现在用读心术的次数多了,他多少也学会把握一些机会了。
说罢,三人就打算偷偷摸摸回去阁楼。现在四处都没有光,把灯关了之后室内甚至比外面还要黑一点,于是三人就提了一盏小灯,然后偷偷摸摸回去了。
这个时间其他三个人都已经睡下了。他们怕把他们吵起来,所以手中提的灯的灯光并不强烈,它甚至只能照到尚时黎他们三人周身的一亩三分地,所以他们还得摸黑去找自己的床。这时候尚时黎的技能就显得格外方便了,他很快就照到了自己的床。
灯是由莫良提着的,他去找自己的床的时候不得不蹭着其他人的床过去,结果这一蹭,他手中的灯的灯光就猝不及防地照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然后莫良就看到了一张可以称得上是青面獠牙的脸。
当时莫良简直用了自己浑身的气力才没让自己喊出来。他吓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连连后退。尚时黎和宁渡鹤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就赶过来看。尚时黎拿过莫良手中的灯,然后去照了下那边的那个人。
那是面包店里除宁渡鹤以外的另一个店员的脸,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的他脸色整个是惨白惨白的,而且面部表情极其扭曲,就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但是除了脸色不好看以外,好像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吓人。宁渡鹤暗自在心中吐槽这睡相真差。
然而这好像引起了尚时黎的好奇心,他把其他两人的脸也照了一下,结果让宁渡鹤和莫良毛骨悚然。这三人包括汤姆在内,睡觉时的脸色都是如此青面獠牙,惨不忍睹!
这会儿他们三个人直挺挺地躺在那里,灯光都快怼脸上了都没反应,一动不动,要不是他们还有呼吸的话,看上去真的就像三具尸体!
莫良都快被吓哭了,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还可以用“睡姿清奇”这一点来解释,但是三个人都这样就说不过去了吧!他们这两天就是跟这么三个人同睡的吗!
见莫良被吓成这样,尚时黎只好开口安慰他:“没事,他们晚上都没有任何奇怪的举动的。”否则他早就发现了。
然而莫良表示他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就算他们都没什么行动,但也是很吓人的好吗!
然而尚时黎却好像完全不在意这些,他催着宁渡鹤和莫良:“好啦好啦,咱们先去休息,要是真有什么我肯定会醒的,到时候我会叫你们,不用担心啦。”
宁渡鹤虽然也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对于尚时黎他还是很信任的,毕竟他们还是要休息的,所以宁渡鹤就也毫无芥蒂地躺上了床,最后就只剩下莫良一人还站在那里不动。
尚时黎把灯火吹灭,然后就用被子把自己团巴团巴裹成了一个团子,然后就窝着睡觉了。整个阁楼内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
人在看不见东西的时候感官总是要比往常还要敏感些,更别提往往还夹杂着人们对恐惧的各种脑补——更别提像莫良这种尤其擅长脑补的人了。
比如现在,莫良就总觉得,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从他身边飘了过去,惹得他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然后莫良非常迅速地钻到了床上,学着尚时黎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一个密不透风。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