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录音里,不能有他的声音。
微型耳机里传来声音。
[滴——,冯先生,我们即将关闭真空装置。]
冯晓坐了起来,握上了男人的腰。
掐在怀里,再抵在墙上。
男人兴奋地大叫,嘴里不断吐出□□的词汇。
冯晓将口袋里的装置按进了墙体。
然后吻上了被抵在墙上的人,男人每次锤着他的胸口想要挣脱,却又被按着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男人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冯晓只好撬开他的牙齿。
空气终于彻底安静了。
[滴——]
滴声结束后,他立刻把人仍在了沙发上。
警察破开了隔壁的门,包括他的,附近的人被惊动了。
他不紧不慢地扣着扣子。
为首的警察严肃脸,沙发上的男人大叫一声,用被子裹住自己。
副警长边给人拷上了手铐,边笑着打趣。
“放心,咋们不是扫黄的。”
“你们凭什么抓我?!”
黑黑胖胖的男人被拷上后,愤怒地大叫。
“我们的监听设备里有证据……带走!”
“冯先生,感谢您的帮忙……”
“冯晓?”
他系扣子的手顿了顿。
韩临渊。
他只是看了他一眼,坐在沙发上,用外套盖住了腿。
拨打电话让保安把沙发上躲着的羞愤欲死的男人带走。
“韩总,真巧。”
“你在……怎么会……”
他按下心头的嫉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扭曲。
在他的印象里,冯晓不是这样的人。他好像,一手把那个干净善良满眼是他的男人给毁了。
他们甚至还只做了一次。
“韩总,还站着不走是想看着我zw吗?”
冯晓以为他会走,没想到他只是关上门。
“没事。”
冯晓:……你赢了
“我希望您可以出去。”
靠!现在,还不能翻脸,起码等到拍卖会结束。
“别让我走,我可以帮你。”
冯晓有点烦,挑开了腿上盖着的布料。
他掐住他的脖子,又将他带了下去。
“帮我?韩总,想留下,就用嘴。”
他咽了一口唾沫。
声音很小。
“好……”
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润的东西咬上。
舔舐又反复,像是要捋顺什么。
冯晓快被这样的快感折磨疯了,只能无力地按上他毛绒绒的发顶。
“我,是……冯,晓。”
韩临渊心里一酸,将什么呛进了喉咙。
“我,咳咳,沃支嗷。”
冯晓放心了,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事后别找他负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