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落差感会让人不自觉地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莫名其妙的庆幸和希望,好像又萌生了。
……
“我愿意。”
“我愿意。”
以这样三个字开头的故事似乎就开始了,冯黎书笑容更明媚了,这时候冯家夫妇才到来。
他们是来找冯黎书的,公司的事情需要她处理,冯隆临已经老了,他的经营跟不上时代的思路。
景怀已经不在了,冯晓……前妻的孩子,总归是上不了台面的。
“父亲。”
每次,她用敬称的时候,冯隆临已经知道她要说正事了。
陷在罗香欣的温柔乡里的男人清醒了点,推开了他的妻子。
罗香欣从善如流地挤进了一群贵妇的圈子。
“爸爸向来看中你的。”
冯黎书先是轻笑了一声,点头,没否认。
“弟弟已经死了,你们二十年来的筹码,好像都压错了啊。您是一个聪明的人,我知道,您一定会知道怎样对你最好。”
她故意不开门见山,就这样,男人已经急得冒冷汗。
韩家的老管家也到了,他只是看一眼,就准备离开汇报情况。期间看到了从阁楼下来的冯黎书,向她点了点头。
冯黎书点头回应,还是那样纯良甜美的笑容。
还有她的哥哥。
一个总喜欢做梦的人。
韩临渊很清醒,没人敢给他灌酒,他只是喝了两小杯,婚房就近在咫尺,那个老男人就在房间里等着他。
他不想去,也摘下了用来装饰的婚戒。
他房间的保险柜里,还藏着一枚戒指,有着白玫瑰那样古老的纹路镶边。
那是,他和阿怀的订婚戒指。
他会为阿怀查明真相的。
他笑了笑,带着恶劣的笑意敲响房门,又,在门开的那一瞬间,显得纯良无害,像是满怀期待的推开未来的故事。
“韩总。”
他不说话,但是抱住了他。
“睡觉吧,我累了。”
闷闷的声音响起,像是受尽了一切委屈。
“好。”
冯晓心上一动,亲上了他的额头。
就这样平淡的晚上,却是他来到这里一直奢求很久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床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其实早就空了,就在他昨晚刚睡着的时候。
床头柜上还贴着纸条。
:记得吃早餐,在桌子上了,让庞妈帮忙热一下。
他心上一暖,走进了厨房,有一股来自食材的香味,阿姨正在忙碌,上下打点。
浓厚的人间烟火弥漫在这间精致的别墅。
“庞妈,韩总去工作了吗?”
阿姨笑着点头。
“是呀,少爷一早就走了,现在在公司,你们要是想腻歪,我让王司机送您。”
庞妈是一个喜欢唠叨的人。
“你说少爷,老是不按时吃中午饭,愁得我啊。”
“中午的时候,我把午饭拿给韩总吧。”
庞妈顿时眉开眼笑,像是就等着这句话那样,一个劲地点头。
……
“你怎么在这里?”
“我给你送午饭。”
韩临渊脸上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确实饿了,他早上只喝了一杯牛奶。
“太多了,我们一起吃。”
韩临渊差点忘记了台词,好半天才找到了自己的人设。
他没想过这人会做这样的事。
“好,我们一起吃。”
氛围已经很暧昧了,推开门的秘书都自觉把门关上,庆幸自己拿的不是什么重要文件。
男人嘴角还沾着米饭。
有一种,反差感。
冯晓恍惚了一下,用手把米粒别走。
回过神来,韩临渊也已经红了耳朵。
他也是。
冯晓想说点什么,既能拉近感情又能缓解尴尬的话。
“周末你有空吗?情人节快到了。”
韩临渊好像被蛊惑了,他点点头。
“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