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一辈子都在一起。不会,以后我还会来看你们。”
小孩的快乐很简单,一句简简单单的许诺,他们就能开心地欢呼。
白长曦松开了控制轮椅的把杆,眼里满是那个轻易就能跟孩子打成一片的人。
有时候,谣言不攻自破。
就像,现在。
……
“哥哥要和小哥哥去看主宅了,你们自己玩。”
氛围突然变得压抑和依依不舍。
到底是那个领头的孩子懂事,带头跟两个人道了别。
“哥哥,你一定要记得回来看我们啊!”
“对啊,哥哥,别忘记我们。”
冯晓摸了摸他们的头,再三保证了自己的许诺。
那个领头的孩子年纪最大,今年已经13岁了。
“小鬼,你要保护好他们,我教过你的。”
他的声音有点哽咽,沙哑,却又是幼儿般的声音。
“知道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离开了那群孩子,走进了冯家的庄园。
他们走进了那座最华丽的建筑。
“哥哥。”
他收起了其他的嘴脸,只剩恭敬。把不屑和嫉妒都咽了下去,拿出十二分诚意。
“其他人呢?难道我要克扣你们的大手大脚的花费你们才肯出来给你们的嫂子敬茶吗?”
压迫感十足,本来就有点胆怯的少年更加害怕,急得像是要哭了出来。
“他们在草坪上打高尔夫,我,我我现在让他们过来。”
冯晓被气笑了,他记得,前一天他已经下通知了啊。
“不用了。”
他拿出手机,发了什么信息。
再收起眉间的阴郁,一脸歉意,对着白长曦诚恳地道歉。
“对不起,我会处理好的。”
白长曦情绪还有点混乱,或者说,他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很快,那群人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客厅。
身上的血痕一条一条的,衣服也含沙带泥。
这时候,那位夫人打了个电话过来。
“不好意思,阿姨没有看好那几只小藏獒,让它跑到高尔夫球场去了。你们没有受伤吧?”
冯晓很满意,摇摇头。
“没事,我和阿曦都没事,夫人你休息吧。”
那几个狼狈不堪的人敢怒不敢言。
TM管那一头头比两个人还大的狼狗,叫小藏獒?那些狼狗没碰到他们,他们却像一个小丑一样四处逃窜。
MD,冯晓这个疯子,死变态!
他们气得眼睛都红了,可是没人敢为他们做主。
“哥哥,嫂子,新婚快乐。”
年龄最小的孩子总是最先受不了上位者的压迫感,他先拿起装着热茶的茶杯,鞠了个躬,一口饮尽。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声音也跟了上来。
白长曦却被这一幕惊到了。
这全是,冯晓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还真是。
“以后你们的卡我放到老夫人的手上。”
有一个唯唯诺诺地开口。
“那,她要是克扣我们的……怎么办?”
“那你们就烂在街上吧?反正少一个多一个,也没什么影响。”
冯晓早就厌恶这群天天在家混吃混喝的,寄生虫。
“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都这么说了,谁还敢有问题啊。
其中里面有一个冯家出了名的刁蛮公主,也乖巧地点点头。
白长曦跟她拍过电影,知道这人什么性格,见她在冯晓面前像人格分裂一样,差点就要笑出来了。
冯晓倒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视线落点。
“你认识她?”
“嗯,一起搭过戏。”
“那你们聊聊吧,我去书房开个会议。”
听冯晓这么说,冯菲菲立刻跟白长曦打了个招呼。
冯菲菲带他参观花园和果园,这座建在郊区外的别墅群全都是冯家的家产,也大得离谱。
“菲姐。”
“小曦,没想到啊。”
“我也没想到。”
那个女人的突然用一眼难尽的表情看他。
“你小心点,冯晓,他是个疯批变态,道德沦丧,人性泯灭的人……”
“他干了什么?”
“这个疯子掐死了我的猫。”
冯菲菲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就因为她在背地里骂了他一句,他就捏断了小白的脖子。
她还做了好几天噩梦。
黄昏,白长曦也逛够了,他敲开了书房的门。
“阿曦,你回来了。”
“嗯……那只猫……”
冯晓的笔尖一顿。
这是,觉得他不会杀那只猫吗?
“不是我干的。”
观察到他一副‘我就知道’,早有预料的表情。冯晓更觉得更有趣了。
“那只猫,翻围杆的时候被玻璃割到了脖子,掉下来的时候,我接住了它。”
他抚上了有点回暖的手心。
所以,为什么又让他看到希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