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散?”对于这个字眼君无俦怪叫一般不认同。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君无俦恶意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跟他在一起吧?”
短短的两句话如千斤顶砸向她的胸口,也彻底砸醒了她。
“你那时拒绝他的勇气呢?拿出来!再不狠心,你是害了他!”君无俦苦大仇深地说。
凤雪瑶愣愣失神,她不知自己该怎办了,陷入迷惘中。
君无俦像扳回一局似的畅快起身,睨着她。
他在想杀了这女人值不值当,杀了可以掏出她的内丹吞服,继承她的神力一劳永逸,修为和实力更上一层楼,恰巧顾长风也处于昏迷之中,先斩后奏正是时候,反正他在她身上得不到想要的好处。
她死了,流华还能失去一层保护伞,怎么说都利大于弊,可就是等顾长风醒来后……
他想了想顾长风醒来后得知凤雪瑶死去的场景,一脸头痛。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冲冠一怒为红颜,他觉得他家佑佑做的出来,光是凭借受伤危在旦夕,命都不要,都要挤出空来朝他怒吼把凤雪瑶带上这一点来看,他就相信和认为他能做得出来。
哎呀,好烦!他家佑佑是个恋爱脑,脑子除了凤雪瑶没有别的,真真叫他无从下手。
他看着凤雪瑶就像看着可望而不可即的大餐,馋得要死,却不能真正的吃上一口。
最后他还是畏惧顾长风醒来会发疯的场景,先下令将凤雪瑶囚禁起来。
得知他想法后的齐盛和青鸾一个劲儿地站在他左右夸他,说他真够明智,幸亏三思而后行了,才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君无俦听得望望两边,怀疑自己道:“可他是个恋爱脑,脑中除了和凤雪瑶腻腻歪歪,没有别的了!我得拯救他!”
青鸾:“他不需要你的拯救。”
君无俦瞪她一眼,“你说什么?”
青鸾这才意识到一不留神将心里话吐槽了出来,“我是说不需魔尊亲自插手,他们自会而散。”
她还没忘顾长风昏迷前被凤雪瑶赏了一巴掌,那一巴掌她看顾长风怨念极大,再添油加醋一番估计就能闹翻。
她将这事附在君无俦耳边讲了,君无俦眼珠转转,他忽就想起一切的开端都是青鸾替顾长风去了天道院一趟,然后他的爱宠就受伤了,被流华那老逼占了便宜。
要知道他的爱宠可是纯洁无瑕,最为雪白的处子身呐,流华真是畜生,生而为人连兽类都不放过。
他不善看向青鸾,回应她说:“我的爱宠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被流华侵犯了去?”
青鸾面色一滞,脑袋因被询问而紧张到卡壳。
她道:“那蛟龙也并非处子,色胆包天。”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君无俦凑近“嗯?”了一声。
“咳咳,我是说姬无宸那厮欲求不满,色胆包天。万一他给您的爱宠,爱宠……”青鸾一直闪烁其词,支支吾吾。
“将我爱宠怎么了?”君无俦嫌她说话烦,总拖泥带水的,都快把他急死了。
一旁的齐盛闷不吭声,心念这是青鸾避免问罪在打发魔尊,转移仇恨。
“当然是把您爱宠搞怀孕了。”青鸾一下子脱口而出,复又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观察魔尊。
君无俦果然感性大于理性,被上涨的情绪牵着走,瞬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不想思考,冲出去了。
“啊啊啊,我的霜霜你还好吗?”他奔向爱宠所在的方向,口中悲泣呐喊,“你可不能怀了流华那老逼的孩子,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流华,我君家不想再要他的种了!我要阉了他!”
青鸾跟齐盛在原地擦汗地听着,君无俦悲嚎完,声音终于远去了,青鸾拍拍胸口,暂时逃过一劫。
齐盛身为合欢宗的宗主还是很好奇,偷偷掩嘴询问句,“姬无宸跟魔尊爱宠……”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青鸾唯恐多说再惹祸上身,一溜烟地逃走了,她要去追君无俦,等他冷静,找他要往生花救师父。
……
这边在等顾长风苏醒,那边无能为力让魔界众人逃跑的天道院早就炸了,大殿被皇家侍兵围堵,失去宝贝儿子的姜昊千,携妻入殿。
他上来就摆皇帝威风,怒不可遏着,“你们天道院干什么吃的,竟能让魔族在眼皮子底下逃走,而且还让他们明目张胆地挟持我儿子,这像话吗?你们今天不给个说法,不去答应救我儿子出来,我就一纸诉状告到天道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