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我早上吃过了,它一点反应都没有,太医说这是心病,得克服掉昨晚被终止的恐惧,慢慢小心地恢复它。”
凤雪瑶沉默了,她怀疑的神色加重,心里判断着顾长风究竟说的是真话还是在忽悠她。
可他表情实在是太低落了,如雨打的鹌鹑,恹恹失色。
“你说,我本就在京城因为修为跌落名声不好,现下连娶妻都一夜之间变得不能人道,那我以后出门该有多被人耻笑,我这个男的活得一点脸面都无,你马上也要离开我了,我的谈资又有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别活着了。”
凤雪瑶:“……”
她怎么觉得她从进门之时看他并不是这种寻死的颓废画风啊,现在倒是在她面前可怜兮兮,说些丧气话。
“哼,休想演戏让我同情你。”她得出结论道。
谎言被拆穿,顾长风没有展现在脸面上,镇定说着,“你不信可以来验验,撩拨我,看我能给你反馈不?”
这话把凤雪瑶说的耳尖子红了,撂下一句,“你真无耻!”便不再逗留,夺门而出。
顾长风在她身后挑眉,心念这么不经逗,不过她走了也好,他还有事没办。
他招呼来夜铭,将藏在袖中的锦帕拿出叠好,放进一个精致的小木盒中,交给夜铭。
夜铭双手捧着接下木盒。
“把它送给流华仙尊,就说是给他的谢礼,感谢他成就了一桩好姻缘给我。”
夜铭点头应下,擅自加了一句,“不感谢昨晚仙尊还帮您治伤吗?王妃不认您,是得与他搞好关系,但您只送一个轻飘飘的锦帕会不会太寒碜了些?”
“呵呵,”顾长风阴阴地笑道:“不寒碜,一点都不寒碜,怎么会寒碜呢?”他勾勒嘴角,变成了狞笑,如念经般反复自言自语。
夜铭忽就觉得他家王爷今天有点不正常,正欲关心几句,顾长风回头,眼中有两点熊熊燃烧的光芒照射他,“这叫礼轻情意重啊,别看只是个锦帕,它比泰山还要重,重到仙尊看见它一定会高兴坏的。”
他把高兴坏三字咬得特别重,都能听到后牙槽磨到牙的声音。
“哦,原来是这样啊……”夜铭不明所以地看着手中的木盒觉得凉飕飕的,退下去办了。
凤雪瑶负气地冲出屋子后又反悔了,想到她还有话要问,例如这个锁千秋他不是绑定的人是如何解的。
他说是她求得的他,满口瞎话,若真是如此又怎会把她捆在床头洞房,这不是强行逼迫么?
今日与他聊上几句,她大致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那般不正经,不是个好东西,他还自荐枕席。
她留了下来,但失去了主动去找顾长风的兴趣,他那副嘴脸,她疲于应付他。
顾长风办完事听小桃过来禀告说王妃要留下来,在王府过夜,暗暗激动不已,可激动过后又很快冷静下来。
“她根本就不是为了我留下来,而是为了那该死的玉佩!”他在她心目中还没一个信物重要,那破玉佩究竟有什么好值得被要来要去的,除了一只傻鸟和空间外,再无其他。
小桃下去伺候凤雪瑶了,在凤雪瑶沐浴时问她,“您要和王爷睡吗?”
凤雪瑶仿若沾染上了蛇的毒信,疯狂摇头,扑腾水,“分房睡吧,快告诉你家王爷让他自己睡去。”
小桃:“哦。”语气失落。
她在凤雪瑶沐完浴穿衣服时,问:“我家王爷是哪里不好么?”
“他不能人道了。”为避免小桃继续烦她,向她推荐自家王爷的好,凤雪瑶把顾长风的话照搬给她。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呀?”小桃显然不知道,凤雪瑶微眯凤眸心念顾长风果然骗她。
“呜呜呜,王爷不能人道了您更得陪他,求求您以后都留下来吧,不然皇上和太子,还有国师又都欺负他。”小桃边说边给她跪下了。
凤雪瑶:“……”
她叫小桃起来,小桃不起来,嘴里又哭着道:“您放心,王爷不能人道了也有好处,青鸾公主应该不会抢他了,他还是您的。”小桃单纯的以为凤雪瑶变了个样不理她家王爷,是因为吃了邻国联姻的醋。
凤雪瑶心中怨念: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她倒希望顾长风赶紧跟青鸾公主好去,省着死皮赖脸地缠着她。
她也学小桃一脸难色道:“你家王爷不能人道了,我要他也没用啊。”
一句话,把小桃说愣住了。
凤雪瑶如愿以偿的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与顾长风分开,耳边也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