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愁找不到神族和仙族最顶尖资质最佳的男女练功。
以前选男子为目标时盯上姬无宸,想趁着姬无宸成亲之际偷取他和神女的阴阳之气,奈何姬无宸太没用,竟和神女还没开始就告吹结束,气得他好几天睡不着觉,给姬无宸起了个外号,叫“鸡无晨”,暗讽他。
但没关系,天无绝人之路,让他找到更好的,那便是这个叫佑佑的。
他简直就是量身为他打造炼丹的尤物,血脉资质比姬无宸更强大不说,还好用言语诱哄操控。
他只有孩童心智,靠他采得神女的阴不成问题,再配上他的阳,造化钟神秀,完全能结成一颗珍贵无比的极品内丹。
他只要取出来吃下去功力就飞升了,再也不用受神、仙两族的桎梏欺辱。
顾长风在梦中看出阴阳老祖的企图,心道存了这么龌蹉的心思这姬无宸怎么不会杀他,该的!
他很想知道佑佑到底成功没有,可梦到这里却中断了,看来是梦太长,东方露出鱼肚白了。
窗外传来几声鸡叫,顾长风睁眼醒了过来。
他听着公鸡晨起的打鸣声,想起阴阳老祖给流华仙尊起的只有男人才懂的绰号,不觉笑了出来。
他暗叹老祖鬼才,是会用谐音奚落人的。
这样的梦来回拉扯,梦中的记忆全部混杂到一块,又反复循环到最初。
他想知道的内容没有再继续下去,而是再一次回到床笫之间。
又是熟悉的开头,熟悉的亲热场景,直至最后神女丢下佑佑将他关在暗阁中,再然后是她去前堂会客,再再然后是她忤逆爷爷被砸茶盏被一个男人接住。
等等,这个男人叫什么?
他觉得这男人的身手现在看很熟悉,在梦中回想,画面又倒回神女进门的那一刻。
“混账!你还有脸进来,知不知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白白让姬家公子苦苦等你!”这是她爷爷的声音。
姬家公子?
那八成就是姬无宸无疑了。
原来神女跟佑佑混在一起时,还没有跟姬无宸分手。
顾长风感觉自己吃了个好大的瓜,置身瓜棚里。
那姬无宸应该知道佑佑是谁,会不会就是因为神女私藏佑佑失败被发现了,他俩的婚事才告吹的?
顾长风觉得以姬无宸的小心眼很有可能,八卦的摸起了下巴。
他揣度的太过入迷,以至于有人进来后都没察觉。
风舞倾在他面前好久,等他揣度完才打扰他。
“你皇兄又找你进宫。”
看她神情不想让顾长风再去。
顾长风也没打算去,只是担忧,“若我一直不去的话,我怕皇兄有危险。”
“你还关心你皇兄啊?让他死了算了!”风舞倾意外。
“我不是关心他,主要他吧,是一国之君,不能死,死了很麻烦。”
风舞倾这才想起姜昊千的身份。
“那个叫青鸾的很厉害吗?”她不太了解。
“她是邻国神农氏的公主,亦是阴阳派现任掌门人,她能控制住神农的皇帝,我皇兄自然不在话下。”
“你皇兄有那弱吗?太子不是整天吹他天下第一吗?”
“太子只是在我们皇族中资质好,主要是青鸾那女人会勾心术,阴阳老祖教的,是个男人只要动了色心都把持不住。”
“那你把持住了吗?她有没有勾你?”
“我?我当然把持住了,我又没有色心。”
风舞倾不相信,激他道:“你不是男人。”
顾长风果然上当,极力证明自己,“她勾心术都是选人心理防线最脆弱的部分乘虚而入,我又没有在乎的人,没有可以拿捏的弱点和软肋,她肯定对我没办法。”
“再说了,我从小到大见过多少女人呀,各种各样的我都看吐了,青鸾那种类型的很普通,当个给我提鞋的丫鬟我都觉得羞于见人,拿不出手。”
顾长风对青鸾一阵贬低,抬高自己,风舞倾越听越难受。
她都想掏个镜子看看自己,青鸾那种长相的还普通?那她呢?岂不是丑到天际?
顾长风说完感到身旁之人冷嗖嗖的。
他仔细瞅了瞅风舞倾的脸色,发现她在生闷气。
他纳闷她生哪门子闷气,又没说她,难道她还替青鸾打抱不平?
顾长风正要问,忽听风舞倾开口道:“我去看看师父,上次你把他赶走后,他再也没理过我,我去哄哄他。”
风舞倾说着就朝门外去,也不管顾长风脸色如何,作何感想。
顾长风还是没搞明白风舞倾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丢下他跑流华仙尊那了,他心底有些郁闷。
风舞倾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过,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仿佛忘掉了他这个人。
山上的日子本就无聊,风舞倾还冷落他,无人说话解闷的顾长风觉得自己更闷了,再这样下去非把自己憋死。
风舞倾不来找他,他决定去找风舞倾。
他知道风舞倾每天练功的时间和地点,去了之后才知风舞倾为什么不来找她,原来是和仙尊忙着练功没空。
以前都是她一个人练功,现在两个,稍有练不对的地方就会获得仙尊亲自不厌其烦的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