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笑起来,阴阳怪气道:“你是怪师父当误你了么,如果是,师父我非常抱歉呢。”
“哪有,我是怪自己,我就不该脑抽选择折回去。”
流华仙尊的脸黑了。
风舞倾的话是下意识说的,等发觉师父的脸变得乌云密布给人阴森森的,才知自己说错话了。
她欲道歉,流华仙尊赶忙截断她。
“不必了!我不想听违心话!”
师父臭着张脸,给她的感觉怪吓人的,于是她又安抚他,“师父,你别生气了,生气对皮肤不好,会变得又老又丑,你看你现在就很丑,我不是故意要说难听话,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下次不会随口说出来了。”
流华仙尊更生气了,喘口粗气道:“你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不愿听风舞倾跟他讲话。
风舞倾委屈地垂下眸,可怜巴巴望着鞋面。
“你这样怎么哄男人开心?”她听着师父对她的控诉。
“怪不得你表白心意顾长风没当场接受你,你活该!”师父说完不解气,又拔高嗓门来了一句。
“你就不能捡别人想听的说吗?”这一句像是饱含了师父对她深深的怨念。
风舞倾越听嘴越撅得老高,都快能挂上尿壶了。
但她敢怒不敢言,闷声接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师父消气了,才没继续责怨她。
消气后的流华仙尊变得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自顾自地拿出神女信物道:“我们耽搁的时间有点多,需要尽快回去,你的空间我来时使用过一次,这是第二次,如果你觉得放在我这里不妥会惹顾长风生气,那么这次使用完后我便会还给你。”
原来师父还在记仇,甚至还记得她跟顾长风拌嘴的内容,风舞倾怎么可能会把空间收回去?立马摇头。
“不用了师父,就放在你那里挺好,关键时刻还能救急用。”
要不是这次神女空间在师父那,估计她早已被青鸾师兄擒住了。
流华仙尊审视了她一眼,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二人借助空间赶路,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回到了天道院,恰巧顾长风也是刚被送回来。
他还躺在属于自己的房间,一动不能动,风舞倾拉着师父来到他房间。
流华仙尊嫌弃般地进去,看着床上事多的顾长风,不大心甘情愿帮他解穴。
能动的顾长风第一件事就是跳起抱住风舞倾,把她抱得死死的。
“你终于回来了,我终于能动了,你不知道你没来之前我有多害怕,多凄惨,那个女人欺负我,差点就夺去我的清白,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不属于你了。”他说着泣不成声,哇哇大哭起来。
这可不像平常爱说笑的顾长风,风舞倾被他说的心痛起来,轻抚他的背。
“好好好,别哭了,我不是来了么,都过去了。”她像安慰宝宝般柔声安慰着他。
“呜呜呜呜,”顾长风头埋在她颈间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看上去非常可怜,他哭闹着,“她碰我了,我不干净了。”
“我不在意这些。”风舞倾很大度,握住了他捶闹的手。
顾长风不满意她的回答,还欲再闹,被一旁冷落的流华仙尊插嘴道:“你有什么清白,又不是女的。”
“不是女的就没有清白了么?”
“那你怎么证明你的清白?”
风舞倾想想也是,男的即便不清白了也验不出来。
她更加替顾长风高兴道:“师父说的对呀,你不清白了我也不知道,何必坦白焦虑呢。”说完还干笑了两声。
这可把顾长风弄抑郁了,嘴角抽搐。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顾长风在内心抓狂咆哮。
风舞倾看他很不高兴,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莫非要她表现得更为在乎他的清白一些?
顾长风的用意失败了,干脆改为挑衅,头一歪,倚靠在风舞倾怀中。
“你师父好讨厌。”他毫无避讳地开口。
“能不能赶他出去。”他用我见犹怜的口气提出要求。
风舞倾身子紧绷,与喜欢之人肌肤相贴时传来的温度很奇妙,令她深陷其中,呼吸一滞,很快被美色俘虏。
她很没出息道:“师父,要不你先出去吧……”
流华仙尊早已看不惯出去了。
直至身影彻底消失后,风舞倾仍旧由着顾长风在她怀中,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趁着顾长风没有起来之际,紧了紧手臂,回揽住他。
顾长风看向那双不自觉揽上自己腰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