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忘了流华仙尊长得也不赖。”
“可他比我老啊,身体还没我好。”
顾掌柜:“???”
“安啦,风舞倾跑不了,她还用着我的玉佩,她舍不得空间带来的益处。”
“我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顾掌柜边说边用可怜的目光望着顾长风,“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脸靠身体和靠女人吃饭了,这真是天才陨落的悲哀。”
“知足吧,我起码还有这些,这是我的长处,没准发挥发挥还能靠男人吃饭,例如流华仙尊。”
担心他的顾掌柜:“……”
他就不该瞎操顾长风的闲心,连勾引流华仙尊这种蠢话都能说的出来。
第二天顾长风去天道院了,给风舞倾送去一些需要添置的东西。
“我像不像你的老妈子。”顾长风忙前忙后,亲自指挥王府的下人搬东西,待一切都弄好了,才有时间跟风舞倾闲聊。
风舞倾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这比喻,说了一句,“我娘早不在了。”
“那你爹呢?”
“得病死了。”
“怪可怜的,以后你认我做双亲吧,三亲也行。”
“三亲?”
“以后做你夫君也不是不可以。”
风舞倾:“……”
这天是没法聊了,顾长风索性看了看四周,问仙尊哪儿去了。
风舞倾:“他去收拾残局了,一早去了严长老那里,说要好好整顿一下院里的风气。”
“他没说何时教你吗?”
“没说。”
“那他这要收拾到何时去了,收拾严真等于收拾太子,与皇族较劲儿,拔萝卜带一堆泥,不应该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吗?”
风舞倾摊摊手,“可能是觉着我没那么重要,瞧不起我一乡野来的,嫌弃。”
顾长风骂了一句岂有此理,不过他过后又怀疑说:“你没惹仙尊不高兴吧?”
风舞倾僵在那里。
“不会吧?你真惹他不高兴了?”
“没有,我就是昨天问了他几个问题,把他问不耐烦了。”
“你问他什么了?”
“我正要跟你说呢。”
风舞倾将昨天的推理全部复述给了顾长风,顾长风听完不可思议。
“你说我是上古时期的人,身份可能跟流华仙尊一样?”
“不然呢,不然你怎么会修为停滞,神女找你?”
顾长风的脑中闪现出那个叫佑佑的画面。
他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才没有仙尊那么老呢,上古时期的人,放到现在都有几千岁了,千年王八万年鳖,我才多大啊,双十年华还没过呢。”
“你说谁老呢?”仙尊正好跨门进来,吓了两人一跳。
“你不是去处理事情了么?”
这话是风舞倾说的,没大没小,流华仙尊头痛地教育道:“叫师父。”
“哦,师父,你不是去处理严长老的事情了吗?”
那意思还是嫌他回来太早了,回来的不是时候。
流华仙尊把气撒到顾长风的身上,“祁王殿下,要不你把你的行李也搬来,跟你的倾儿一起住。”
“可以吗?”哪知顾长风眼里是迫不及待,正中下怀。
“可以个头!”流华仙尊难得爆了粗口。
风舞倾尴尬圆场,“仙尊肯定是在开玩笑,哪有我一个女人跟两位男人住在一起的,传出去多不好,你们也会不好意思的。”
顾长风:“这有啥,我好意思。”
风舞倾:“我不好意思,你们两位美男多吃亏呀。”
顾长风:“仙尊都好意思,你有何不好意思的?”
风舞倾:“我是说不过你了是吧,再这样,我可不拜师学艺了!”
顾长风没再耍嘴皮子。
“你倒是挺听她的。”一个王爷对乡野丫头言听计从,流华仙尊微微挑起眉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顾长风没有否认,回以流华仙尊的眼神也很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