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这点的羽华,却无法明白他为何如此,
“和羽飒打架一个不留神就是重伤,你却又为何处处忍让?”
“没必要让,以迦翎王的那渣战斗力……嘶!”
后面的话没说出完,就被一记浸了药水的棉布给痛击了回去。
莫贵霄顿下话头,一脸复杂的看着明显是在报复自己刚才这一句的羽华。
她嗔着眉眼,手上则拿着刚刚痛击自己的药棉,此刻,正和他一起盯向受伤的胳膊。
因为羽飒的一招风捶式神,导致他整个左手臂都受了大面积的淤青紫,些许地方更是直接渗血以示惨烈。
“被这么渣的迦翎王给挂彩到,是想要证明自己可以适应风宫的药草吗?”
一句话,让他到此刻才想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莫贵霄刚想要皱眉头,却意外的感觉到一份冰凉的舒适,他有些惊讶的看着瞬间痛感减少很多的胳膊,
“……这不是风宫的药?”
不,准确来说,这根本不是幻界的草药,因为幻界的药物对他来说也是完全无效的。
“原来你还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一跟羽飒打架,就什么都记不得了,连自己根本不适应海界之外的药物事,也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羽飒白他一眼,毫无怜悯的再拍了一下受伤的手臂。
再度吃痛的莫贵霄,只能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是你跟风宫的人说的?”
“嗯。”
其实这些药,早一段时间就被羽华未雨绸缪的送到了医疗组,也是风宫几个老医生研究了半天,只为了特供给明澜王用。
明澜王在风宫的人气绝对不会比迦翎王少。
只是在迦翎王看来,更增添了厌恶明澜王的理由。
“费心了。”
“不想让我费心就不要去招惹羽飒。”
“我可没招他。”他终于喊冤。
羽华没有再反驳,其实她也清楚,若论个中缘故,十之八九是羽飒动手在先。
偏偏眼前这个明澜王,在任何大敌面前的冷静,在迦翎王面前就会直接丢掉,完全成了应激而斗的孩子王。
“迦翎王虽然不及你,但也不是普通的战斗力,你何苦在他那里费。”
造成羽飒战斗力不强的错觉,只是放在几个永远王者中来比较形成的,他本身可不是没有战斗力,更不要说那份战斗力并不弱。
“再一个,你既然打了,又为何一再忍让?连个出手都不给,结果反让那孩子更生气,到底是在图哪点?”
她当然不希望羽飒在战斗中吃亏,但也不意味着眼睁睁看着霄在和他的缠斗中一再退让不出手,直至这样受伤。
“……”
每每质疑,只换来莫贵霄的沉默。
她相信,换作别人有这样的行为,早就被他给灭了。
以曾经出手就能杀掉两个永远王者的记录来说,这也很不像他的作风。
“到底是为什么?别跟我说是在谦让,羽飒对你可是痛下杀手,风聚塔里的式神更不会你是明澜王就敬三分。”
“我说你啊,就算不出手,至少要避一下吧?”
那种程度的袭击,对于莫贵霄来说是闭着眼睛就能做到的避让,但每次他都任由羽飒发泄般的攻击,有几次差点就中招,但即使那样,他仍旧不肯避让,更不要说抽出薄铸认真对待了。
也因为这样,如羽华所说,反招来羽飒更加生气的攻击。
放眼七界,明澜王也真的只有在迦翎王这儿,翻成受虐体质。
“……反正没有真伤到什么,算了。”
莫贵霄仍是那副问不出什么话来的态度。
“你……”
“好了,这点小事不值得你恼,你有这份闲心,不如想着明天的工作要以什么理由过去吧,我可知道了,你要前往边境的南边寻找那个被恶灵盘踞的小结境。”
羽华长叹一口气,明白他是在替羽飒开脱,顺势把话题支开。
这样的对话也出现过几次,不管羽华怎么问,他也不会道出原因来。
也算是让她见识到了莫贵式的嘴严。
啊,不对,还是先想去小结境的理由吧……但是,在那之前,
“你真的,不是在宠羽飒?”
还是忍不住把心中积存的疑惑问出,毕竟当事者中的一位就在眼前,
“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只是长得比较聪明而已。”莫贵霄没好气,指关节曲起,轻敲她额头。
这是代表否认吧。
羽华抚着额头,低下心绪。
可,
……真的不是吗?
.
“当然不是!”
完全不赞同这个观点的镜旭冬,在了解到羽飒的疑惑后,马上就轻声反驳,
“明澜王不是在宠羽飒。”
这是,在她坚持要前往那个被恶灵盘踞的小结境,而莫贵霄也坚持要跟往之后的三天后,几个人重新在风宫见上了面的时分。
而后有了这么一段羽华和镜旭冬的对话。
“咦?不是吗?可是,大家都说……”
“以你的为人,你怎么也会以为那些人说的话是真的?”
“镜旭冬,你真的知道大家在说的都是些什么吗?”羽华的眼神复杂,颇有些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