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的和雪焰一样。”
“因为你是少主啊,最近你老来寺里,大家自然会觉得奇怪,何况,今天是旧夜,雪焰说身为少主是最忙的。”
原本在对话中已经松下来的眉头再度蹙起,
“我也不是没事就跑到这边来。”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说来说去,就是要知道这个。
“在旧夜,几个大结境都需要少主亲自前往巡察,何况这个结境又出了问题……”
羽华点头,不再追问。
他松了一口气,有种终于混过关的侥幸。
毕竟,那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不过把这当成真正原因的羽华,很快就提议先巡察去不单树那边。
这点,莫贵霄倒是很赞同。
前面的话,其实也无虚假,对于已经出问题的结境来说,本就需要重点关照。
踏过贝壳和石子铺成的小路,羽华像是想到了什么,先行开口,
“这两天,他们没有再出现在这附近了,是因为你的缘故吧。”
“我什么都没说。”
“你当然什么都不必说,只需要像现在这样,经常的出现在这里,他们就再也不敢接近了,虽然还一直暗中有人盯梢着,但不会像先前那样杀进来了……”
莫贵霄度暗暗吃惊,“你知道有人在盯梢你?”
“不,我不知道,我可是没有危机感的境师。”完全明了莫贵霄的想法,羽华坦然回道。
“那你……”
“虎照告诉我的。”
毫不在意的回道。
想起那个高大的安保人员,莫贵霄意有所指,“你的大将完全可以在这里保护你。”
“首先,虎照不是我的,其次,虎照完全比不上你,特别是在这个结境。”
对于莫贵霄身上毫无戾息这一点,梦羽华简直满意极了,相信全原界也找不出第二个更适合进入不单树结境的保镖了。
虎照他一旦陷入过杀阵,身上的杀气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消散,所以啊,即使没有武人们的袭击,虎照也不能再这段时间里贴身保护了,这倒是在南都不曾预料到的后果,因为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结境会这样难搞。
“幸好有你的保护。”
“我不能保护你。”
“为什么?”
莫贵霄没有回答,羽华也没有跟着追问,他们走到树下,羽华蹲身拍了拍了树底下的一块地面,接着就坐了下来,又招手示意对方一起,这才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我真的很难保护吗?还是说少主有规定不能保护别人?”
“……”
这个人的外表之所以吸引人,纯粹就是为了反衬其性格的不招人见吧?
“霄?”
扶了一下额头,莫贵霄明白,自己再不把话说清楚,这个固执的境师总是会在这件事上扯个没完没了。
柔弱的外表,和柔弱外表完全无关的固执。
而他,发现自己快要无力招架这种固执。
因为面对羽华时,他发现可以用在雪焰那边的平静,竟然也无法拿出了。
“好,我把话说清楚。”
“嗯。”羽华一副乖乖听着的认真脸。
“没有规定说少主不能保护某个人,但是,如果少主或者明王,他们对某个人过于保护,无疑是在跟整个原界宣称此人的重要性,那么……”
他没有再说下去,羽华哦了一声,明了的点头,就着他的话说出去:“……那么,这个人才会真正的有危险,因为,久族缺这样的靶子。”
久族,有一个含意是代表他们是原界最久远的一个族派,这个族里的武人大多武艺高强能力过人,族中被称为久王的人,更是堪比王者的无冕之王,当年,缔者也是闻名前来,想要久族任原界的永远王者,没想到后来却放弃了,反而扶植起当初是明澜王创建的明少制度,同时也认为这样一个没有时法的世界,不值得单独创造一个永远王者,所以也只是让明澜王偶尔兼顾一下。
据说,在失去了这个即将得到的永远王者之位后,久族人从此不能释怀,从此一直针对着和明澜王有关的现任明王和少主,手段可谓没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颇有幻界地之国王者处处针对迦翎王的风范。
“现在你明白了?”
“嗯,你若保护过我,即使日后不再这样做,我也会成为久族和各类人马的肉票。”
这种事,简直不需要想像力就能想通。
莫贵霄顿了一顿,明了羽华是听进去了,但不晓得为何,心头反而添了一丝烦闷。
“怎么了?我理解得不对?”
“……不,没有,很正确。”
无法再替自己说什么,莫贵霄干脆也坐了下来,和羽华一起抬头,看着视线上方的一树花海。
“不过,仔细想想,我在少主暗令中,反正事后也是死在你的手里啊,你还不如现在先保护我把工作做好,现在的结境……”
说来说去,就是工作,结境,工作,还有结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