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当面戳穿,年仅十七岁的少女还能站在这里,就令莫贵霄刮目相看了,但是,这不代表他对她会产生什么别的想法。
“我再重复一次,守姑娘,你的表白,我不接受。”
“是……因为羽华吗?”她站住,颤声问,开始有哭音。
“她明明亲口跟我说过,你们并不是夫妻……”
莫贵霄没理会她,对她的话即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毫无留恋的离开,至于这位守族的大小姐到底哭得有多梨花带雨,自然也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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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白芍说她有喜欢的人了,原来,是你吗?”
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面对羽华一脸的惊讶,莫贵霄只是把玩着桌前的茶杯,一言不发。
但他的沉默已经是种确认的讯息,羽华抚着脸,却又一脸理解,“好像在哪里,都会遇到这样的人……”
“不会再出现像似舒那样的人了。”莫贵霄知道她在想什么,终于出声。
“那时,似舒也是真的喜欢你。”羽华摇头苦笑。
“不管什么时候,我也是真的不喜欢她。”
“霄,你以前从来不会把这些词挂在嘴角,现在这么坦白,是因为受了似舒的刺激吗?”
“别高看一个风宫的琴师,她还没重要到那个地位。”他不屑,坦言:“如果我还能记得住她的名字,也是因为她给你带来的伤害。”
“我还好,那些事也算不得什么伤害,真的。”
充其量,也是因为羽飒和莫贵霄认定,竟然有人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欺负自己人,所以才发那么大的火,所以才对似舒下了极重的责罚。
事后,羽飒和霄两个人互相指责,皆认定对方不适合守护羽华,还是镜旭冬过来好一顿劝,当然,没多大成效。
“你看起来像个傻瓜一样,很多人都这样以为,也以为你很好欺骗。”
他叹息,骨关节分明的手指,抚过羽华光滑的脸庞,
“羽华,我们留在这个原界有事情要办的,更何况,她只不过是个原界的生灵,与我这个永远王者毫不相干。”
虽然没必要解释,但实在不喜欢她那种毫无波澜的模样。
“我知道你,但是白芍不知道嘛。”她浅浅笑过,“她以为你只是原界的普通男人。”
“即使她喜欢我这个‘普通’的男人,你也没所谓吗?”他没好气,羽华惊讶的摇头,“我只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她喜欢的人是你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摇头了啊。”
就是这副模样,所以大家才以为她是个傻瓜吧。
他在心中暗叹。
不是不知道大家对羽华的看法,特别是那个自诩为好友的守白芍。
开玩笑,那种人物才活多久,顶多十来年吧,还不够他们活的一个零头,不是看不起,他们和这位原界的小朋友,从一开始,人际交友圈就不在一个段位的。
在守白芍眼中的傻白甜,充其量也只是外表比较像而已,即使失去危机感,对他来说,羽华也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她也根本不会明白,羽华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仅是这一点,莫贵霄就觉得,守白芍连做羽华的朋友都没有资格。
“我说你,能不能表现得有占有欲一点啊?”他无奈,又舍不得真批评,最后只能按按对方的额头,再度叹息。
“占有欲?”
“现在是你的男人被人惦记了,你都不着急?”他咕喃。
“谁让你长得好看了,人家喜欢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反倒是我的错了?”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呢,创造你的缔者是弥影,我想,她必是把世间一切有关男人的美好都投在你身上了吧。”
“真是承蒙厚爱了。”他嘲讽。
他又不是天天对镜贴花黄的女子,大部分的时候对自己的皮相很无感,小部份的时候,确实会反感缔者的设计理念,明明把这心思放在能力上就可以了,却在外貌上也一定要登峰造极,不但是过度的浪费,还会招来没必要的麻烦。
有这个困扰的也不止他一人,羽飒因为外貌的问题,不晓得徒招来多少贪图外貌的肖小之辈,其中还不乏一些战斗力强的,往好处想,最多也只是磨练了战斗力,没有其他的用处。
但是,若往坏处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