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跟我来。’
0372年,
‘我太想见到迦翎王了!’
‘我也是,一起去吧,让这位境师带我们走,她知道方向!’
‘太好了!’
‘羽华,能不能再带一个人?’
那个人,是完全陌生的,带着很深的界外气息,她和大部分宾客一样,穿戴着当时最流行的风之国花裙,有着大大的口袋,那上面甚至绣了时下最盛行的风夏蓝,看起来是那样的平常,就如同所有远道而来的访客一样,向所有的志愿者喊出自己的心愿。
志愿者们也只是把他们带到登基宝座的那条大道上,仅仅这样。
为了满足这样的心愿,羽华和那些充当志愿者的宫女们,不知来来回回走了多少趟,天气晴朗,但一直来回也会热,但是,每回大家都甘之如饴,路上有说有笑,讨论着有关迦翎王的一切。
每一趟带的不止一个人,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何况那时候,登基大典上会有各界人士,仅是风宫外头的广场,就容纳了很多从幻界各国赶来的民众,,现场那么热闹,又怎么能会注意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客人是否可疑。
‘跟我来吧。’
所以羽华在当时,仅仅是应了一句无数次重复的回答。
这当中最重要的关健,还是因为她,已经在前一天,永远的失去了能辨别危机的意识。
她根本无法得知眼前的人,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拥有什么样的动机,换作在以前,那是很容易就辨识出来的。
可就在昨天,她失去了自己的危机感。
仅仅差了一天而已,风之国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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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来见迦翎王的?’
当时正巧别的志愿者都忙着带人了,自己刚好从上一趟回来。
也或者,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不管真相如何,自己是无法察觉到的。
明明,隐蔽极深的危险性在以前是完全可以察觉到的。
但是现在,即使是把危险放在面前……
也是因为刚刚失去,羽华还完全没有意识到,失去危机感,对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带你去。’
这一场锁定了风之国的黑暗,最初的到来,仅仅源于日常中最稀松平常的引见。
那么有名的风之国,还有那个比风之国更著名的迦翎王,谁都想要引见,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
来自幻界各因,甚至界外各个国家的人们,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想法。
所以,
那不是你的错,羽华。
一直以来,明澜王莫贵霄就这样坚持。
‘因为那原本就不是羽华的错,只怪我当时疏忽。’
在幻界,有几个国家是很针对迦翎王的,明面上,大家都做了万无一失的安保工作,但实际上,暗里还有很多力量在偷偷行动。
那个幻化成风之国普通女人的幻影,就是地之国的妖灵幻化而成的。
惑始。
这只叫惑始的地妖自然听从地之国的王者,而地之国的王者,暗地里一直以崇拜火虐和杀掉迦翎王为荣。
他们收集了各方的情报,也是从这很多的情报中,得到了钨玺的讯息,更得知了火虐想要得到钨玺。
魔界永远王者的宝物,对于他们这些幻界的普通王者来说,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对于同是魔界恶灵的火虐,那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了。
惑始很快就被火虐勾引上了。
这些黑暗中的妖力,明澜王没有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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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澜王人如其名,很少顾及到黑暗的那一面交易。
虽然缔者们不愿意承认,但这确实是莫贵霄最大的一个缺点。
要知道,迎向光明的人,背后总是站着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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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黑暗降临得太快,等几位永远王者蓦然发现这一切是诡计时,一切都无可挽回。
仅仅是一枚钨玺,怎么就会勾出火虐的贪婪?
连缔者也百思不得其解。
只能说,都是魔界的归属物,大家比较有契合感吧。
既然出了错,必然有过错方,但是,认真追究,玄夜王却也没有错。
钨玺的存在,原本是因为明澜王的意愿而创造出来的,他压根就没有考虑过适合不适合火虐,那根本不在可以想像的范围。
若说钨玺是一切的祸源,那么这祸源的尽头,确实是明澜王莫贵霄他自己才是。
礼物什么的,只不过是一个由头,真正让玄夜王最终下定决心,创造出钨玺,是因为当初明澜王的说辞。
他已经无法忍受华飒永无休止的死亡转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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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有预料到钨玺会被火虐看中。”
“我也没有预料到,火虐竟然会勾引到地妖,而这地妖竟然还能骗到那么有危机感的羽华。”
“你不如说,是没有预料到,羽华失去了危机感。”
“这也是千真万确的没有预料。”
所有的无法预料,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笼罩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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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这里吧,风之国已经进入黑暗了,暂时,我们没有办法。”
“不……”
不甘,悲伤至悲鸣。
但羽华明白,一切正如霄所说,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