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递上。
“这,是你的?”
莫贵霄对这句疑惑不置可否,却问起另一件事:“为什么说我们以前见过?”
原来,那个时候是听到了啊。
也是,武艺高强的人,听觉本来就比一般人灵敏吧。
比起白天的喧嚣,此刻,莫贵霄的声音因为冷清而显露出了倪端,也因此,让羽华听出了那仿佛是经过优化般的疏离感。
很符合传闻中,少主霄很低调很冷淡的人设。
“若先前知道你就是少主霄,必定不会那样说的。”
关于这位少主霄,境师们排在第一位的要牢记的,就是少主霄不接近任何境师,当然,他也不允许任何境师靠近本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又要过来?如果真的顾忌我,让雪焰把剑佩送给我,不是一样?”他反问。
“这……”
羽华后退一步,诚实的回道,
“因为我也有点好奇,毕竟你是传说中的……”
“传说中不能接近境师的少主霄,对吧?”他给出的肯定反问,隐隐有一丝自嘲。
羽华自然是听出来了,
“那你为何还要……”
禁令是相互的,不让境师接近的同时,少主自己也不能接近任何一名境师。
“所以那句话,质疑自己才是再合适不过的。”他依旧没有正面回答羽华的疑惑。
该说是滴水不漏的性格呢,还是真的警惕性很高?
一时间,羽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只好沉默下来,没想到对方倒是自问自答起来,
“我也不知道……”
“什么?”
“在已经得知了你这个境师的身份后,为何我还要执意的过来再见一面?”
“……咦,咦?”显然完全没有这方面对话的经验,羽华只能惊讶的再后退一步。
他仔细的端详她。
仅仅是因对方长相过于美丽?
莫贵霄从来不认为自己会以貌取人,何况围绕在身边的人,包括自己也是非俊即美,所以对好看的外貌,可谓自小就有免疫力了。
只是下午的那场恶灵袭击,让他隐约的感知到,这境师拥有一个和外表相反的性格。
这样的人若以前见过,至少,不会忘。
何况,还听到了那句虽然很轻却很认真的话语……
思至此,也就直接问了,
“为什么说我们以前见过?”
“因为,真觉得以前见过。”
“我对你印象一点也没有。”
“不,我们真的见过。”
“在哪里?”
“我还没有想起来。”
很认真的回复,却没有出乎莫贵霄的意料之外,来之前也想过,会不会是因为性格的关系?可是,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说是因为性格被注意到,又要从何谈起?
只不过,现在倒是很确信了,这个境师,和正常人不一样,且很固执。
固执的人往往不知变通,以境师贪生怕死的性格来说,绝对是会吃大亏。
“但,肯定在哪里见过……”
素来对别人没什么感知的莫贵霄,此刻心底滑过对羽华固执叹息,坦诚回复:“不,我们真的从未见过。”
既然是诚实的人,他也尽可能的诚实以见。
说话时,他已经把那枚玉佩重重系回腰间那把薄剑的顶端,泛着青蓝光泽的冷酷剑鞘,意外的也很相衬这枚圆润的玉片。
一枚散发着澈符气息的剑佩。
对于不是境师的人而言,这就真的只是一枚玉佩,或者剑佩,所以,绝对不能说少主霄的认知是有问题的。
只是心中为何有很可惜的感觉?
盯着玉片,羽华如是的发着感慨。
这趟西域,带来的澈符多得是,更何况这枚本来就不是自己的,更何况更何况,到底是不是澈符,都有待研讨。
但,如果说是澈符,那,一个不接近境师的少主,为何会随身携带着属于境师的物件?
“你再确认看看,呃,那真的是剑佩吗?看起来,挺像境师用的澈符,但是,我感觉又不是很像,要不然,再帮你辨认一下……”
大概是因为羽华的社交能力实在渣,所以这句话听起来像搭讪,莫贵霄不大高兴的瞪过一眼。
这一眼也让他及时收回那些迷惑的思绪。
即将天明的时刻,有太多超出他意料的情绪泛散,这一切,对他可实在没有必要。
于是干脆旋身即走,同时丢下两个字作结束,
“再见。”
.
“等等。”
很想当作没听见的莫贵霄,却发现羽华抢先一步绕到前面挡住了自己。
他没办法做到一把推开,只得再开口:“……还有事?”
语气冷淡,摆明了不想再生纠葛。
“既然你是少主,那些人,应该也听命于你吧?”
那些人,指的就是下午在结境出现的武人。
听明白的莫贵霄只得回道,
“是又如何?”
“能请他们在这一段时间里不要再接近这座霜重院了吗?特别是,不单树附近。”她指着树。
“你还要留在这里?”
虽然不接近境师,但是对于境师一族天生怕危险的特征,因为另一个人的关系,他倒是时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