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现在去取?”
“好,你顺便看看,有没有趁手的,也给你寻个兵器防身。”
“我不要!”
“为什么?”
“兵器都太重,而且我有你啊,有你在我身边还要什么兵器。你定会护我周全,不是吗?”李新月仰起脸看着他,眼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是!我定会护你周全!”白雨眠的眼神无比坚定。
二人来到文涛大师的铸剑坊。里面陈列着无数神兵利器。
西北角的一个陈列柜吸引了李新月的注意,这里居然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大名剑。
李新月惊讶地合不拢嘴,指着这些剑,叫白雨眠“雨眠,你快来!”
看她那惊喜的模样,他展颜一笑,“怎么,看到十大名剑就走不动路了?”
李新月拽着他的胳膊,眼睛睁得很大“这可是十大名剑!”
白雨眠但笑不语。
“那些都是仿品,在下做着玩的。”一个年轻男子站在白雨眠身旁。
李新月扭头看他,倒吸一口气。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帅。
白雨眠为他二人彼此介绍。“这是铸剑师文涛。”
“这是新月。”
初次见面的二人纷纷打量对方,李新月再次为文涛的美貌所倾倒。
与白雨眠不同,文涛一双杏眼,眼角含春;圆润的鼻头,微微上翘的嘴唇;浑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她不停地偷看他,但又怕白雨眠发现,看一眼他,又看一眼白雨眠。
文涛憋着笑意,用胳膊肘怼怼白雨眠,“小眠眠,我就说弟妹肯定会被我的绝世美颜所倾倒吧,你看她已经看了我十八眼了。”
白雨眠扭头淡淡地瞥一眼李新月,后者急忙红着脸躲到他身后,不好意思地拽着他的衣袖。
白雨眠安抚般拍拍她的手,不咸不淡地对他说:“你长这个样,不就是让人看的。无论新月看你多少次,她都不会对你有想法。与其在这调侃我们,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才能让沈怡多看你一眼。”
沈怡?听到这个名字,李新月八卦的心立刻动了起来,竖起耳朵听八卦。
“哼!”文涛朝白雨眠翻个白眼,“小眠眠,越来越会戳人痛处了。如果沈怡肯多看我一眼,我还用的着次次看你脸色,只为得到她的一点消息吗?”
“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小眠眠,不是听说你自从有了弟妹后,就变了吗?怎么越来越不可爱了?”
“听谁说的?”
“没……没谁!”文涛心虚地转过身,看着他那些宝贝。“对了,光顾着说话了,把正事都忘了。”他急忙跑进屋内。
李新月从白雨眠身后走出来,站在他身前。牵起他的手,抬头望向他,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撒娇道:“雨眠,你没生气吧?”
“……”白雨眠不吭声。
“生气啦?”她委屈地瘪下嘴,把他的手掰成拉勾状,自己也伸出小指与他拉勾,“我们拉勾,我保证以后不再犯。”
“……”他依旧不吭声。
“诶呀,你就原谅我吧。”她直接扑进他怀里,头在他怀里蹭蹭。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她直接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背后,将自己抱紧。深深地埋进他怀里。
“噗嗤”他轻笑出声,把她搂得更紧。轻抚她的秀发,笑着说:“喜欢好看的事物本就是人之常情。我若连这点度量都没有,也未免太小气。更何况我知你的心,永远在我这里就好。”
李新月感动不已,轻点脚尖,抬头在他嘴角落下一吻,“谢谢!”
“咳……”刚才的一幕正巧被文涛看见。
这次李新月倒是没害羞,大大方方退出白雨眠的怀抱,牵着他的手,站在他身边。
白雨眠嘴角微扬,用力握紧二人相牵的手。
文涛看着他二人的互动,好生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牵着沈怡的手。
摇摇头,舍弃脑中负面情绪,文涛揭开手中软剑的包布,露出里面的软剑。
自带寒光的软剑,锋利无比。文涛挽了个剑花,剑尖直指白雨眠。剑锋凌冽,只是站在他旁边,李新月都感受到一股寒气自剑尖传来。
白雨眠以剑指捏住剑尖,凌冽的寒气竟然直逼手指。他不得不运起内力抵抗,慢慢的手上寒意退去。
他收回手,点了点头,赞道:“总算没丢‘剑魂’的脸。”
“剑魂?”听到这两个字,李新月惊讶地张大嘴,指着文涛一脸崇拜,“你是剑魂?”
文涛摆摆手,假谦虚道:“不要那么崇拜我,剑魂只是一个世袭的代号。”
“那也要有本事才能成为剑魂啊!”李新月越说越兴奋。星星眼一闪一闪的。
白雨眠接过文涛手中的软剑,问道:“此剑可有名字?”
“你的剑,当然你来取。”
白雨眠想了想,看向李新月,说道:“你觉得‘遇见’怎么样?”
“‘遇见’遇与玉同音,见与剑同音。玉书的剑遇见玉书。一个字,妙!”李新月竖起大拇指夸他。她是相当满意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