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开她,盯着她看。
看到她心里发毛,她抱住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雨眠,无论何时,我都是你的!”
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欲望,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衫,满是欲念的眼,慢慢变得清澈。
把她抱得更紧,深吸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回了她一句“我知道!”
白雨眠迅速转身,驾车,心无旁骛地驾车。
坐在马车里的人,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道:“雨眠,辛苦了,我永远都是你的!”
白雨眠将马车停在杨府附近的客栈,李新月将二人易容打扮一番。
她易容术之精湛就是真人来此也分不出真假。
出客栈时,小二狐疑地看向二人:这二位客官怎的如此面生?
来到杨府门前,李新月低眉垂眼、眼中满是委屈的泪水,白雨眠走在她右后方,全程紧盯着她,生怕一眨眼她就跑了。
门口守卫一见二人,先是抱拳一揖“二位贵客来杨府所为何事?”
二人皆是一惊,这杨府守卫居然如此恭谦有礼,一点也不像仗势欺人之辈。
白雨眠抱拳还礼“在下不负大公子所托将秦小姐带了回来。”
那守卫立刻看向李新月“秦小姐?真是秦小姐!”
他开心地一蹦三尺高,转身往府内跑,边跑边喊:“夫人,大公子,秦小姐来了!秦小姐来了!”
不消片刻杨府出来了十数人,为首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气质高傲不怒自威,通身正红色,身侧两个丫鬟扶着,俨然一派当家主母的做派。她定是杨夫人。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脸色煞白毫无生气,再加上为了冲喜穿着的红色衣衫更显浑身无力气若游丝。这位必定就是那位需要冲喜续命的杨府大公子——杨承步。
之后那些看着应是些仆从杂役,也就是说这杨家仅仅只有这一位男丁,难怪要冲喜续命,否则这杨家可能就要断子绝孙了。不对,若只有一名男丁,为何要叫他大公子?那二公子又去了哪儿?
杨夫人看到“秦小姐”立刻笑脸相迎,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秦小姐舟车劳顿,怕是见不得这么多生人,不如先暂时住下,旁的是咱们日后再说。”说完也不等“秦小姐”回话,径直拉着她往府内走。
李新月心中满是厌恶,无奈还得装娇弱,小手在杨夫人手中不住颤抖。
偷偷回头看一眼白雨眠,对方朝她眨眨眼,她忙转过头不看他。
待众人进得府内,白雨眠也想跟进去,谁知守卫伸臂一拦“杜教头,我们大公子吩咐了,您只管去钱庄提银子,后面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原来此人姓杜,还是个教头。
白雨眠眉毛一挑,把守卫小哥拉到一旁,顺手塞给他纹银十两“这位小哥,我还有些生意想和大公子谈,你帮帮忙通融通融,让我见大公子一面,感谢感谢!”
守卫掂了掂分量不轻的纹银,脸上乐开了花,银子往兜里一揣,“行吧,看你如此有诚意,你就进去吧,但是切记,有人问起,我可没见过你,别说漏了。”
“懂,都懂!”白雨眠打着哈哈就进了杨府。
李新月的房间与杨承步的仅一墙之隔。
杨夫人亲自命人为她梳洗打扮。
第一次被人如此伺候,李新月显得格外拘谨。
“青儿脸色不好,可是她们服侍的不好?”杨夫人握着她的手,很是关切。
“不是,很好,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好孩子,你先歇着,我们出去了。”
“恭送伯母!”李新月赶紧送人。
“伯母?”杨夫人闻言有些不舒服,想想“也罢,这两天先叫着伯母,若是你和步儿成了亲,就一定要改口咯。”
“是。伯母。”李新月可是那你越不想听我偏要叫的主。
待众人走后,李新月仔细审视着这间房子。普普通通其貌不扬的一间房,她不禁有些怀疑之前的传闻“这杨家说是有权有势家财万贯的,可这屋子也太普通了。”
“这屋子可一点也不普通!”白雨眠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李新月急忙跑过去,迎接他。
他翻窗进屋,刚想抱她,但又一看她这容貌,皱了皱眉,撇嘴道:“还是我家新月好看。”
李新月被他逗笑,指着他道:“你倒是比我家那位,英俊许多。”
白雨眠的脸皱成川字,逼近她“既然你喜欢这样的,那我以后就都是这副打扮。”
她推开他的脸,“好了,不闹了,你还没说这屋子怎么不普通了。”
“这屋内每件家具都是看上去朴素实则均出自大师手笔,低调却奢华,也就是,在普通人眼中,它就是间普通富贵人家的房间,但在行家眼里这就是妥妥的炫富。”
“哦,也就是说,我就是那普通人,而你是行家呗。”
知道她又在调侃他,他点点头“你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
“哼!”
“不生气,不生气。”白雨眠坐在床上,说道:“话说回来,怎么没见那杨承步?”
李新月坐在他身边,“说是身体不舒服,先回房休息,晚点再过来。白雨眠看看天色,已接近黄昏,没好气的说:“他晚点过来,是要到几时?若是他深夜前来,你可不能给他开门!”
“我又不是真的秦小姐,还怕他那一个病秧子?”
“总之,你不能和他晚上共处一室,我不放心!”
“是不放心,还是会吃醋?”看他不自然的模样,李新月伸手戳他脸颊。
握住她玩闹的手,他奶凶奶凶地回她“都是!”
李新月笑着轻吻他的唇“放心,我会为了你,好好保护自己的。”
白雨眠摸摸被她吻过的唇,一脸嫌弃“新月,你是如何能忍受亲这张脸的?”
“我亲的不是这张脸,而是你,只要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亲。”
一句话,白雨眠瞬间破防,情深意浓地就要吻她,李新月赶紧推开他,“别闹了,要是妆被你亲花了,还得重画,很麻烦的。”
白雨眠讪讪地站起身,甩甩手,百无聊赖,“好吧,就当你欠我的,我先去别处看看,等杨承步走了,我再来。”
“小心点儿!”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