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是骨裂的声音,伊栀忍不住闷哼一声,被踢的那条腿没有受力,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而灰眸高达用力抓住伊栀的两只手腕将她彻底钳制住。
伊栀用力挣脱了一下,然后下一秒被灰眸高达毫不犹豫的卸掉了一只手臂。
眼睛看到一条腿被灰眸高达打断和一只手被他硬生生拽的脱臼的伊栀,一开始无能狂怒的眼睛这时候幸灾乐祸的说:“哦吼吼吼……终于抓到了,到最后不还是落到我们手中了吗?”
另一只眼睛轻描淡写的说:“看起来,不像是我们的功劳。”
眼睛激动的说:“那又怎么了,抓到了就是我们的,快,把她手上的镭射炮拿过来,那里面全是桫椤币!诶,等等,她那把镭射炮呢?”
它们才注意到伊栀手中什么也没有,而在转头看向那株先前把他们两个高达干报废的食人花的藤蔓上,同样没有伊栀镭射炮的踪迹。
眼睛的声音再一次猛的穿到伊栀耳边:“说,你的那柄武器到底在哪里?”
伊栀低着头,凌乱的头发挡住了她的神情,他们只能依稀看到伊栀的嘴唇上扬却看不见她的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她周身开始涌动一些紫色的雾气,这些雾气丝丝缕缕的从她的手臂处浮现然后顺着手臂一圈又一圈的涌到她身体的其他地方。
而就在这时,伊栀缓缓抬起头,在那双本该是褐色的瞳孔中此刻涌动着紫罗兰色的雾气。
伊栀缓缓回过头,冲着那双灰色的眼眸笑了笑,他听到伊栀这样说:“大邢,真的很痛诶,我又不是你,我忍不了痛,我不喊出来不代表我不会疼。”
灰眸高达的眼中映出那张用轻松的语气和放松的神情说出话的那张脸,不免有些动容,记忆中那张熟悉的脸和眼前这张脸逐渐重叠在一起,竟让他钳制伊栀的手稍微卸了一些力气。
也正是在同一时刻,整个地面开始发生剧烈晃动,所有高达都因为震动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眼睛惊恐的放大瞳孔,看上去有些紧张:“怎……怎么了?”
而这剧烈的震动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又归于寂静,安静的就好像刚才这里什么也没发生过。
眼睛:“?????”不是,你逗我们眼睛玩呢?搞什么呢?不管了,先解决了伊栀再说。
正当它们操控着刚刚爬起来的高达士兵再一次想要靠近伊栀的时候,整个空间再次传来异动,但这一次,不是震动,而是整个空间整一个倾斜了过来。
那些高达士兵再一次因为空间水平高度的变化而摔了过去,就连邢桉操纵的高达都未能幸免,尽管如此,他还是下意识的将伊栀护在了怀里,就像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反应一样。
伊栀对上那双眼睛,眯了眯眼,然后下一秒用那只完好的手硬生生的推开了邢桉,她缓缓起身。
而那些原本萦绕在她身边的紫色光泽在她的身边缓缓形成一个人的身影,她轻轻抬起伊栀脱臼的那只手臂,轻轻一转,“咔嚓”一声,手臂又回归正位。
在这之后,紫色的光泽又渐渐消散重新回到了伊栀身上。
伊栀慢慢倒退着向后走,因为一条腿被邢桉打的骨裂,她的动作非常缓慢,且一眼就能看出她受伤的是哪一条腿,但是奇怪的是她似乎完全没有受到整个空间倾斜的影响,走在倾斜的路上如履平地。
伊栀的身影慢慢被白雾所笼罩,但是在白雾完全消散的一瞬间。
伊栀勾了勾唇,像是对邢桉控制的灰眸高达说,又像是对别的人说:“你们不是很厉害吗?都能把我打个半死,面对这种主场环境出现异常的情况就没有办法了吗?
快哦,不然整个空间都会塌陷,到时候不如就一起死在这里。”话音刚落,伊栀的身形完全消失在了迷雾之中。
眼睛焦急的看着天旋地转的世界,看向身边的同类:“到底怎么回事?”
“一般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维系这个空间的力量还在我们手上,按道理说不会崩坏,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这一层和作为紫缘能源中枢之间的连接已经被人为切断了。
就像一棵树上还未成熟的果实在切断了根系断送了最主要的营养物质。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外来给予它更多光照,但它自己没有吸收并转换这些营养的能力,现在已经快要塌了。”
“那怎么办?”
“……和你最初的办法很像,我们……需要桫椤币,很多很多。”
“这简单,只要找到那小姑娘藏起来的镭射炮就行,那里面有很多很多桫椤币,等等,那小丫头人呢?怎么连气息都感受不到了?”
眼睛转过去结果发现原本被灰眸高达钳制的伊栀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而灰眸高达只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那处白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眼睛要气炸了:“她人呢?”
灰眸高达没有说话,代替他说话的是它们一直苦寻而不得的伊栀。
“想要抓我和我身上的桫椤币,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啊,可不要连我这个腿都断了一条的人都抓不到,那真是贻笑大方了。”
“你!这对你有什么好处,这里塌了,你也得死!这摆明了就是你们的好域主姬将晚干的好事!她都这样背刺你了,你到现在还在为她卖命!”
伊栀则是非常无所谓的说:“这话说的,我无所谓啊,我还觉得这样不够刺激呢,要不要我再给你们加点柴火,让火烧的更旺。”
伊栀的话刚说完,从白雾中连续释放出好几缕激光,朝着他们射去,有些高达躲避不及直接被威力巨大的激光炮洞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
伊栀戏谑的笑了笑:“要快采取措施哦,我可等着看好戏呢,毕竟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