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对讲机里面偏偏传来陈警官紧张的声音:“直升机,你们里面怎么样了?!”
飞行员僵着,心里暗暗叫苦,陈队长你就别说话了吧,但又不敢当着伊芙的面去拿对讲机。
没听到回复,对讲机里面的陈警官又继续怒吼道:“冥神,你要是敢对他们对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伊芙弯腰拿起对讲机,直接把电源关了,免得吵得人头疼。
坐在飞机上一会儿后,伊芙只觉得飞机上又舒服景色又好,就拿出手机录像给邻居看。
伊芙:以后赚了钱,可以不可以买个直升机啊?真的很舒服,自己飞太累了。
邻居:嗯?你在说什么,车都还没有就想买直升机了吗?
邻居:还有,你认真直播,直播间里面都在猜你拿手机出来在看什么
伊芙歪头过去看了看直播的页面,上面确实在猜她拿出手机看什么,很多猜测她在看什么犯罪清单之类的。
要是有犯罪清单就好了,伊芙想,就可以直接杀过去,不用像现在这么麻烦。
伊芙:怎么没有一个猜我在摸鱼聊天的?
邻居:谁会想到神也会摸鱼聊天,别被发现了,维持好你的形象
伊芙:赶路很无聊啊
邻居:那你表演一个吐火球
伊芙放下手机,假装没有看到,也没有再回复邻居。坐在凳子上伸伸懒腰,休息够了的伊芙走到舱口,优雅自然地轻轻往下一跃。
直升机上的人探头看去,只看见伊芙犹如一只飞鸟,在空中瞬间展开黑色羽翼,优雅又快速地飞向目的地,一瞬间就把直升飞机甩在原地。
飞行员这才意识到,他们还远远不够了解冥神的速度。深深吐出一口气,飞行员终于可以拿起对讲机,打开电源报告陈警官:“陈队长,冥神已经离开了。”
车里的陈警官立刻坐直身体,焦急地问道:“有没有人受伤?”
飞行员摇摇头,庆幸地回道:“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对面的陈警官松了一口气,“你们继续跟上去,我们马上就到。”
结束和飞行员的对话,陈警官切到其他频道:“所有人都注意,目的地xxx,全部都在那里集合。”
“收到”“收到”……“收到”
陈警官呼出一口气,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再拿出手机拨通了安组长的电话。
接通电话后,陈警官礼貌地问道:“安组长,请问省里面下来的人什么时候能到呢?”
“陈队长放心好了,最多还有1个小时就能到警局,绝对不会耽误的。”安组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
“好,那我发给你一个地址,你让他们直接到这里去阻拦冥神。”
“可以。”安组长笑着说,“我们也正在赶往那里,希望我们这次可以一举擒获冥神,结束这个案件。”
陈警官叹息:“借安组长吉言了,还要仰仗安组长多多帮忙。”
“客气了,客气了。”安组长笑着道,“那就先这样,我们赶路了。”
陈警官也笑着用温和轻松的语气回道:“好好好,等会儿见。”
挂了电话,陈警官的表情就立刻拉下来,像是安组长欠了他800万,看着手机愤愤地说:“光说不做,都催了几百遍了,还和我打官腔。”
法医看着陈警官变脸,心想你不也是打官腔,这难道是当官的必备技能?她不想惹这会儿情绪像是火山口一样马上就要爆炸的陈警官,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哪知道陈警官却主动和她说:“等会儿你就在车上,不用下去了,太危险。”
法医扭头过来,用锋利的眼神在陈警官身上刮过:“都知道冥神不杀女人,我有什么危险?我看有危险的反而是你。”
在法医锋利的目光下,陈警官极度张口想要找借口,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你刚刚的表现,很不对。”
“哪里不对?我让她束手就擒不对,还是我试图拖延时间不对?”法医冷冷地说。
陈警官烦躁地扯领口:“反正就是不行。”
法医冷笑:“你不就是觉得我当了卧底,不再信任我吗?”
说完,法医直接对司机喊:“停车,我要下去。”
司机听着两个上司吵架,左右为难,冷汗都打湿了额头,心想还不如去打冥神死了算了。
陈警官无奈叹息,道:“好,你可以去,但是一定要听我的安排。”
法医冷笑,扭头看窗外,心想,装什么善解人意委曲求全的好上司,不就是已经怀疑她了吗?
不过,法医想到,也没有怀疑错,她确实是向着冥神那边的。
这么多年,A市藏着一个拐卖团伙,她居然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谁信?
原本表现得一直很平静的A市,自从冥神出现以来就连连暴雷。难道说这些雷会都是今年才出现的吗?那以前为什么没事?
既然现在有人管,那她理所应当站在管的人这边。
倒是陈警官作为警局的一把手的心腹,地头蛇,看起来才是最可疑的那个人。
平时表现得很信任她的样子,实际上安排什么事情全是给小李做,拿她当挡箭牌她不懂吗?
现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过是想要找个借口,pua一下。
飞到西北郊区的时候,伊芙都不用再看地图了,实在是那么显然的恐惧太好找了。伊芙本来以为有几个被拐的孩子就很不错了,但现在从看到的恐惧来看,远远不止几个人。
真该死。
看守大门的两个人看到伊芙走过来,立刻上前赶人:“快走,快走,这里是国家重要原料生产基地,不接待陌生人。”
伊芙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和两个守门人身体交错间,两个头直接掉下来落在地上,最后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懒得再去找钥匙,伊芙直接伸手推开大门,大门的锁顿时被巨大的力量崩开散落满地。
伊芙走进去,看见门里面先是一个100平方的院子,后面再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厂房,大量的恐惧就是从厂房那边传来的。
厂房门口有三个围着坐在一起打牌的人,听到伊芙推门进来疑惑地望过去。看到来的不是认识的人,其中一个人马上站起来喊道:
“站住,你进来干什么的?”
另外两个人也对着门大声抱怨:“王二,马三,你们死了吗?守的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