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没有。”
姚君星见状,有些着急。
“你明明就……”
她有预感,卫锦念想说的话一定很重要。
不能不说。
她要听!
“没有。”卫锦念若无其事地拉上书包链子,“姚同学,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下次请不要这样了。”
姚君星的心“咯噔”了一下。
“是吗……”
只是这个?
卫锦念背上了书包,淡然地看着姚君星的眼睛,平静的陈述。
“恩。”
“我知道了……”姚君星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我会注意的。”
“恩。”
……
接下来的几天,姚君星像是丢了精神气,如同行尸走肉般在校园里走着。
不知是多少次要死不活后,同宿舍的夏瑶有些看不下去。
“我说你,要死的时候能不能死在宿舍了,最好是我不在的时候,这样子还能给我们保研,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姚君星有气无力地反驳夏瑶的话。
“你有病吧。”
她这么惨了,没有人安慰她就算了,还有个对她“虎视眈眈”的舍友,帮她把后路都“铺”好了。
“还活着呢,我寻思你要死了。”夏瑶长腿一瞪,椅子顺着姚君星的床位划过去,“什么课这么绝望,还能给你干成这样?”
姚君星默默换了个方向坐着,不想说话。
这几天她得出了结论,她那天但凡不手贱,卫锦念也不至于这么讨厌她。
都怪她……这手啊!
非要多事,这下好了,完蛋——
重生?
重个狗屁的生!
抠抠搜搜的,连个垃圾系统都不给她。
她太清楚卫锦念的脾气,说一不二。
想到这里,姚君星内心又多流了几行泪水。
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她觉得自己可能彻底没戏了。
一想到以后卫锦念会对其他人投怀送抱,她那颗心就像是吃了酸梅一样,扭曲的不成样子。
要真是这样子,还不如现在就杀了她。
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人酿酿酱酱,和凌迟刮肉有什么区别?
姚君星越想越深,世界在她看来,都变成了灰……
嘭——
沉闷的一声响起。
姚君星迟缓的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痛觉让她“嘶”地咧开嘴。
“夏瑶!”
姚君星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捂着自己刚刚和大地母亲接触的脸,愤怒地瞪着夏瑶。
“你有病啊,踢我干什么!”
她都这么惨了!
夏瑶表情有些尴尬。
“那什么,刚刚感觉你有点灰,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
“所以,这就是你踹我的理由?”
“我以为这是梦……”夏瑶说的话声音越来越小。
“你怎么不把我踢出太阳系呢?”
夏瑶咳了声:“我也没有那么大力气。”
“那我现在躺在地上是谁的锅?”
“……我。”
说完,夏瑶噤声不语,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姚君星深吸了一口气,自顾自地从地上爬起。
卫锦念的事情就已经让她心烦不已,现在还多了个喋喋不休的夏瑶。
天杀的。
她现在想死回前世的心越来越强烈。
当然,她不敢去赌重生这种极小可能性的事情。
她还活着,万事皆有可能,她要是死了,可能的事情也会成不可能。
“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姚君星搬着自己的椅子往阳台走去。
夏瑶觉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默默的穿上鞋子跟上。
姚君星刚坐下,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头也没回地说:“我没事,我思考思考人生。”
“和你那个暗恋对象掰了?”
“……”姚君星后槽牙渐渐咬紧。
夏瑶除了运气好不说,精准踩雷的运气也是一顶一的绝。
见姚君星没说话,夏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小孩子嘛,来来回回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情,她都看多了。
“男的女的?”夏瑶刚说完,没等姚君星回答,她自己就补上了答案,“我觉得应该是女孩子,该不会是你们新开设的恋爱课上,和你成为搭档的女孩子吧?”
姚君星:……
能不能来个人,把夏瑶拖出去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