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禾却格外不服气:“你说,要,好好,学习!”
这一句话把沈初漓噎的,气不过在她脸颊上做怪,直到把她白皙的脸颊蹂躏红了才消气。
为了更好的迎接接下来的高三生活,陈岁禾直接把自己泡进书里了。
每天不是在巩固学习,就是抱着手机嘀嘀咕咕的跟练说话,她才拾起来没多久的大计划又被搁浅。
沈初漓帮她盖好被子,忍不住捏捏她的脸颊。
就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计划实施者,若不是被实施者愿意,有几个会被她勾去。
陈岁禾这个插班生刚到学校时,还引起过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虽然说话有些费力,但性格却格外好,温温吞吞的,像只无害的小动物,每次笑起来还格外的甜。
虽然年纪比他们大几岁,但没有架子,十分平易近人。
自从陈岁禾开始上学后,沈初漓也忙碌了起来。
不管是公司还是私事,那一样都要经她手后才继续行施。
于是接陈岁禾上下学的任务从她头上,被迫交于司机。
偶尔,在沈初漓不忙时也会亲自来接她下学,只是每次都能撞见一些告白现场。
车里,沈初漓眯着眼睛看着陈岁禾笑着收下站在她对面,满脸通红的小男孩递给她的信封。
莫名的,沈初漓觉得自己虎牙格外的痒。
陈岁禾背着书包在副驾坐下,一边扯安全带一边欢快的说道:“王姨,今天我们偷偷去小吃街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们不跟初漓说。”
“原来,你还带着人背着我偷吃。”
今天格外不好插的安全带被一只白皙的手接过去,陈岁禾愣愣抬头。
她傻乎乎呆住的模样稍微取悦了几分沈初漓,将安全带插好,沈初漓启动车辆,说得话却是酸溜溜的:“陈同学人气很高吗,又考虑年下恋的想法吗?”
听见这话,陈岁禾猛然回神,连忙摆手表示自己的衷心,可最后只换回来一声被陈年老醋浸透的呵笑。
车子平稳的在路上行驶,离陈岁禾心心念念的小吃街越来越远。
快到家时,她反应过来:“沈初漓,你,是不是,在吃醋?”
“哈?”沈初漓要被迟钝的小机器人气疯了,“你只想跟我说这些吗?”
陈岁禾却像是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一样,在她停稳车子后将安全带解开,黏黏糊糊的贴上去:“我没有答应他的,只是正好是放学时间,外面那么多人,当众拒绝他会伤害到他的自尊心的。”
见沈初漓还是不理自己,陈岁禾咬唇,决定放绝招。
“啾!”
陈岁禾凑近在她唇角贴上一个超级大声的亲亲:“别,生气。”
看她湿漉漉的眼睛,虽然有刻意卖乖的嫌疑,但沈初漓也硬不下心再和她闹别扭了。
“快老实坐回去,系好安全带。”
陈岁禾嘿嘿一笑,乖乖坐好。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谁知道第二天晚自习,班主任着重讲了一下早恋的问题和危害不说,还频频往她那个方向看。
陈岁禾这哪里还看不出来,是某人告状了!
等到放学,她气鼓鼓的回到车上,看见今天的司机是熟悉的王姨,正要撒娇让王姨带她去小吃街,车载音响里突然传出沈初漓的声音:“小吃街想都不要想,王姨,带她直接回家。”
陈岁禾要被气死了!
她那小脑袋瓜里,憋了一晚上,憋出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主意!
半夜,狗狗祟祟从沈初漓卧室出来后,她顶着红透的嘴唇,叉着腰在走廊里无声狂笑几声,却不小心扯痛被尖利虎牙划破的嘴角。
翌日陈岁禾专门拖拖拉拉磨蹭到沈初漓起床才出门,看见她脸上、脖子上自己的杰作,陈岁禾骄傲的挺起胸膛,像个战胜了的小孔雀,仰着头钻进了车里。
满脖子红印,把家里的阿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打扫卫生时没仔细清理,让东家被毒虫咬了。
“确实是只小毒虫。”沈初漓笑着抚上满是红印的脖颈,“还是只脑子不太聪明的小毒虫。”
婉拒阿姨涂药的好意后,沈初漓专门挑了一件方领的衣服换上。
领口不大不小,正好能将锁骨上几口牙尖嘴利的咬痕露出来。
干了坏事,陈岁禾又是激动又是提心吊胆了一天。
她白天想了一百种沈初漓发现自己干的那些坏事后,难过、羞愤的模样。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陈岁禾第一次提出去公司找沈初漓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