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家的合作被撤资了两周了,你知道吗。”
“什么?”
徐浩的反应明显是不清楚,徐父对他的失望更甚:“我把这个位置交给你,是希望你能带领家族企业再进一步。”
说着,徐父哽了一声:“你睁开眼看看,如今家底都要被你败光了!”
徐浩满脸疑惑,上前一步翻看徐父甩在桌面上的文件。
他匆匆翻看着,一边看一边低声呐呐着不可能。
直到他翻到最后一页的落款人的签字上,上面写着沈初漓的名字。
盯着那三个字,徐浩苍白的脸瞬间充血变得红通:“是初漓吃醋了父亲!”
徐父有些诧异他的结论是如何而来,便听到徐浩接着说道:“我之前养了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她见过的,她用这种方法告诉我她介意!”
“你疯了?”
徐父只觉得他犯病了,但徐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丝毫无法接受外界的消息。
“一定是这样!”徐浩笑了,他眼睛充血,癫狂又扭曲的看向徐父,“再过不久,初漓就要回来和我结婚了,梦里是这样的发展的,剧情是这样发展的!”
“什么乱七八糟!”看出他的不对劲,徐父呵斥一声,“你妈走得早,我那些年忙于生意没顾的上你。只是妄想症而已,我们能治!”
说着他便上前试图抓住徐浩胡乱飞舞的手臂。
但毕竟上了年纪,怎么能和徐浩相比,哪怕徐浩身子已经亏空,那力气也不是徐父能比价的。
“哐当!”
守在门口的秘书听到办公室里传来的巨大声响,赶忙推门而入去查看。
只见他们的老董事长躺在血泊中,而他们的总裁却像是疯了一样,脸上挂着扭曲的笑意。
徐浩失手将徐父打伤的消息像是插了翅膀一样,一个上午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企业未来继承人是个敢弑父的疯子,这个消息难免让股民心怀不安,更何况前不久继承人刚因为丑事上过热搜,看起来还有重磅黑料未放送。
徐氏本就动荡的股价还未平稳,便又经历一次大跳水。
陈岁禾学又小成,她试探着贴近沈初漓,见她不拒接,便黏黏糊糊的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睛好奇的看着她的电脑屏幕。
“这是、跌股吗?”陈岁禾指着一支冒绿的股疑惑问道,“为什么、要看它,是要、买、入吗?不会、亏吗?”
沈初漓自然的将她抱进怀里,鼻尖是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的香味,叫她心情愉悦。
“不会。”她说,“现在不买,它还可以更低。”
说着她合上电脑,看向陈岁禾头上带着的猫耳发箍,轻佻又暧昧的轻轻拨弄两下:“这是什么?”
明明是来勾/引人的,被勾/引的人还没害羞,勾/引人的先红成了大番茄。
“什么?”
沈初漓没听清她小声说了什么,凑过去后听见她小声道:“猫耳朵,你、喜欢吗?”
沈初漓笑了,她的手指从假猫耳转移到陈岁禾烫手的耳垂上。
柔软的指腹在耳垂上轻揉慢捻,陈岁禾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哎呀,突然好、困啊!”她猛地从沈初漓怀里站起,没有感情的捧读,“我先、去洗澡了!”
说完便同手同脚离开,等走到走廊拐角,她小跑过去,片刻后探出一对颤颤巍巍的假猫耳,然后是她圆滚滚的眼睛。
“!”
和沈初漓对上视线,墙角紧急撤回一个冒热气的陈岁禾。
冰冷的水把她脸上的热气浇灭了,但是却让她半夜起了热烧。
烧到迷迷糊糊之间,她看见有人拿着针筒走向自己,陈岁禾瞬间被吓哭,哭嚷着寻找人庇佑。
直到鼻尖传来熟悉的香味,她一头扎进去在那人怀里抽噎睡去。
她以为的大喊大叫,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小声的哭泣罢了。
沈初漓抱着滚烫的陈岁禾,眼底满是心疼。
好在退烧针效果不错,也有沈初漓把她身体养好了许多的原因。第二天临近中午醒来,陈岁禾只觉得身上有点困乏外,在没有别的不适。
见她下楼,沈初漓端着午餐自然的跟她打了声招呼。
考虑她刚生过病,今天中午的饭菜格外清淡,但对于最近天天吃鲜辣可口饭菜的陈岁禾来说,这顿吃的格外无趣。
“好好吃饭。”沈初漓打断她蹂躏、欺负米饭的行为,“吃完饭我们一起挑一下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