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运气不错,」
本孤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指着远处一队巡逻士兵说道,「瞧,我们的目标来了。」
左丘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队巡逻士兵个个衣着光鲜,腰佩宝刀,一看便知是贵族子弟,而非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
「将军的意思是……」左丘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杀!」本孤容没有多言,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随即一夹马腹,率先冲了出去。
左丘城父女二人见状,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
「敌袭!敌袭!」
直到景国军队冲到眼前,那些贵族子弟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拔出刀,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砍翻在地。
本孤容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出手,都带走一条性命。
「冲啊!烧了他们的粮草!」
景国士兵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很快便杀进了乌啼坡。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夜空……
第二天清晨,厉芮霜站在地图前,听着斥候的汇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爷,本将军不负所望,昨晚一把火烧了敌军的粮草,还顺手绞杀了七千多敌军,您看……」本孤容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但语气中却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干得漂亮!」
厉芮霜大笑着走上前,拍了拍本孤容的肩膀,赞赏道,「本校尉果然名不虚传,此战你居功至伟!」
「王爷过誉了,」
本孤容谦虚地笑了笑,「末将只是运气好,恰好碰上了一队不懂军事的贵族将领,换做在座的各位将军,想必也能轻松取胜。」
帐内众将闻言,纷纷露出苦笑。他们都是沙场老将,自然听得出本孤容是在谦虚,但心中对她却更加敬佩。
夜袭乌啼坡,说起来简单,但其中的凶险,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本校尉过谦了,」
厉芮霜摆摆手,正色道,「此战你立下大功,本王决定,提拔你为从五品游击将军,左丘城,左青旋……」
厉芮霜的目光扫过立于帐内的左丘城父女二人,「宣节校尉和仁勇校尉,你可满意?」
「末将谢王爷赏识!」
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带着喜悦之色。
「哈哈哈,好!」
厉芮霜大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精光,「这一仗,我们打出了景国的威风!」
。。。。。。
类秋颖和宜雅不敢耽搁,快马加鞭地赶往犁伦城。一路上,两人很少交谈,气氛微妙。宜雅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时不时地回头望向身后沉默寡言的类秋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将军,」
宜雅策马靠近了些,状似随意地问道, 「你说,这寒曦王是何等人物?竟能将安国和宝昌的联军挡在犁伦城外?」
类秋颖收回思绪,淡淡地回道:「寒曦王,是位不可多得的将才。当年,他以弱冠之龄,便率领五万景国军队大败北蛮十万铁骑,一战成名。这些年,他驻守卓川,屡次击退安国的进犯,是景国当之无愧的战神。」
宜雅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如此说来,这寒曦王倒是个值得结交的人物。 」
三十日后,两人风尘仆仆地抵达了犁伦城。
容茂筠今日特意起了个大早,带着几个亲兵等在军营门口,说是要迎接从京城远道而来的贤侄。
「这都什么时候了,秋颖那孩子怎么还没到?」容茂筠看了看天色,眉头微蹙,有些不耐烦。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扬起一片尘土,数十骑快马朝着军营疾驰而来。
为首的两人,身姿挺拔,一身银色盔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另一位则是英姿飒爽。
「哈哈哈,秋颖,你小子可算是来了!」
容茂筠大笑着迎上前去,一把抓住为首那人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小子!几年不见,越发精神了!你爹要是还在,瞧见你这般英雄出息,定然也会为你骄傲!」
类秋颖淡淡一笑,拱手道:「容叔父谬赞了,侄儿愧不敢当。」
「哎,你这孩子,跟叔父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