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乔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你还真是在乎玄天剑宗那小子,他就那么好,让你不惜做到这份上。”
云涟不闪不躲,正面回应,“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云锦乔,收起你那些腌臜心思。”他端起茶盏,毫不犹豫的泼在云锦乔面前,表明态度,“当年的事,看在母亲的血脉上我不与你计较,但你若是敢把主意打到凌九霄身上。”
“我就送你去长伴先妣。”
茶盏从中裂开,一分为二。
云锦乔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以他对云涟的了解,这个疯子弟弟说得出就做得到。那他完美的计划怎么办呢,都进行一半了。
“我确实有一味旋龟的药材,你要就拿去。”云锦乔安抚云涟,“我只是觉得凌九霄不是良配,兄弟一场,提醒你两句,当心凌九霄心怀鬼胎。”
“心怀鬼胎我也喜欢,与你无关。”
能说的都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谁也不想再继续这次聊天。
云涟临走时面容冷峻,居高临下道:“别动凌九霄,吞日也最好跟你没关系。”
目送云涟离开,云锦乔依旧嘴角带笑,声音低沉,像一条蛰伏等待时机的毒蛇,正吐着冰冷的蛇信子。
“那我只好不让你知道了。”
如此完美的计划不可能舍弃,凌九霄又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一环,不能换人,那他就只好借凌九霄的手废了云涟了。
“来人,安排朱离动身。”
……
云涟忙了半下午,回去本想用晚膳,但听侍女说凌九霄还没有用,便安排人晚些再送等凌九霄一起吃。
侍从都被打发走了,云涟赤着脚,浑身上下脱得只剩耳上剑穗和一件中衣,中衣松松垮垮的挂着,玉白的肌肤半露半隐。他轻手轻脚走近池边,一眼就发现了绛红温泉池中,上身赤.裸的凌九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坏事的缘故,云涟虽然知道凌九霄耳聋,但偷偷躲去凌九霄身后时还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跟做贼一样。
他坐在池边,白皙的脚放进池水中,头还离凌九霄耳朵半丈远,就先被人掐住脖子一把掼进水里!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下手之恨,凌九霄将他掼进水里时实打实存了杀心。
“唔……咕噜噜……”
云涟对凌九霄从不设防,这此刻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呛进了数口池水,胸口炸开了一样的疼。
下一瞬,云涟破水而出。凌九霄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手轻捶后心帮云涟顺气,语气有些急切,“水咳出来,顺顺气!”
云涟靠在凌九霄身上,头抵在他肩头咳得嘴里都泛着铁锈味。
只是被池水呛了而已,缓过气来就好了。凌九霄见云涟气息平稳些才解释道:“你方才突然把脚伸过来,我就误以为是有人偷袭才出手——”他说着说着突然愣住了,为什么要给云涟解释,他们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有什么好解释的。
虽说是这么想,但他抱着云涟的手还是抱得稳稳当当的。
云涟有气无力道:“除了我,谁还敢对少主动手动脚。”
凌九霄被他的没脸没皮无语到了,“……下次别这么冒失了,当心真不小心挨上一刀。”
“想吓吓你的,没知道少主防备心这么重。”
凌九霄将人抱到池壁上坐着,云涟头发都沾了水,湿漉漉的贴在两颊、身上,眼角还有呛出来的泪水,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凌九霄粗略的擦了擦云涟两边脸上的水,问道:“不是说有事?”
“今天的忙完了,听他们说你在泡药浴,就过来了。”云涟垂在池水中的脚一下一下划着水,不疾不徐的跟凌九霄讲了讲封随的那些事。
凌九霄听得很认真,但腿侧那只脚总扰乱心绪,他一把抓住云涟乱晃的脚腕,拇指压在踝骨处。
“别闹。”
云涟被攥的闷哼一声,突然用双腿勾住凌九霄的腰,声调都变了个味,“我难受。”
话外的热意烫到凌九霄了。
凌九霄大喊不妙,怎么忘了这池水跟烈性春.药似的,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