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出去问,只听说云锦乔被玄天剑宗少宗主捅了一剑,数日来昏迷不醒,医修无奈请示宗主,最后还是宗主出手才救醒了云锦乔。
至于战俘,全都囚禁在地牢里。
殿门被设下了结界,云涟出不去,气的把殿里的东西都噼里啪啦摔了个遍。
就在云涟忍无可忍,要强行攻破结界出去时,结界突然自己开了。
纫兰第六次命人把砸碎的东西清理出去,她心累道:“闹腾什么?如今大公子在养伤,管不了事,宗门上下事务繁忙,一堆烂摊子总要有人管,宗主下令放你出去,统管宗门。”
云涟冷笑,宗主一心修炼,目无下尘,凡世俗务怎能入得了他的眼。
哪怕是血浓于水的亲子,在他看来也不过是称手的工具,不好用了随手就扔。
他无数次向云涟证实,天底下真的有无心无情的人。
“干脆今日我也自己捅上一剑,去跟云锦乔躺在一起!这些破事让他自己去管!!”
纫兰扶额叹息,一语道破,“让你管事越管越乱。你老老实实领命,什么都不用干,我来管,我来处理一切,行不行?我们筹谋了这么多年,如今大仇即将得报,你能不能别发疯了。”
云涟一怔,恍惚间觉得全身上下,除了怀里的玉佩,哪哪都是凉的,冰冷彻骨的凉。
纫兰幽幽道:“凌九霄在地牢里,伤的不轻,去看看吧。”
云涟心跳猛地一滞,又飞快跳动。
耳边萦绕着纫兰的最后一句话,轻飘飘又重逾千斤,“他被端木砍了五六刀,又被云锦乔当胸劈了一掌,去看看吧。”
云涟知晓云锦乔伤势时,就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凌九霄伤的不轻,却又不敢想凌九霄伤的到底有多重。
地牢守门弟子拦住他,中规中矩道:“宗主下令,一律不准进,二公子不要难为我们。”
云涟只站在外面,便能感觉到地下泛来的寒气。
“滚!”
他一脚踹开门,弟子门面面厮觑又不敢拦,不拦不一定会死,拦了现在就会死。
底下不见天日,冰冷潮湿,独特的臭味刺鼻,越往里越冷。云涟捏了火符,一路向里走,从急趋变成了小跑,从小跑变成了狂奔,两旁一次次闪过一张张人脸……
不是。
不是。
也不是。
都不是。
咒骂声不绝于耳,他飞奔的脚步猛地一停。
一时失神,指尖火符被阴风扑灭。
那里面是凌九霄。
躺在地上,满身血迹,不知是生是死的人是凌九霄。
云涟不可置信的后退一步,“少主……”
没有回音。
云涟一掌劈向铁锁,冲进去。地上凹凸不平,他跑的太急,心乱腿脚又不稳,就在即将靠近那团黑影时,脚突然一歪,猝不及防的扑倒在地。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云涟手脚并用地爬过去,颤巍巍的手小心地碰上凌九霄的脸,炙热的温度旋即烫的他一抖。
高烧不醒的凌九霄还在轻声呢喃。
“是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