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桃水湾廿三号住宅后,燕回早早哄睡了孟燕元,贴在孟逢晴身上不想分开。
搂在腰间的胳膊结实有力,孟逢晴稍稍挣扎了一下,炙热的吻落在后颈。
燕回亲昵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压抑着情欲,轻柔地撩人。
“团团睡着了,我们是不是也该休息了,嗯?”
赶路途中有孟燕元在,燕回想亲近孟逢晴时,只能牵个手搂个腰抱一会儿,最多浅浅落个吻,素的不能再素了。
好不容易可以安稳住几天,总得补偿一下自己。
没等孟逢晴回答,燕回用唇蹭了蹭孟逢晴耳朵,又去亲吻脸颊,一路向下到脖颈,低喃:“岁安……”
孟逢晴耳朵红透了,抓住要解他腰带的手。
“你别……还没锁门呢!”
孟逢晴声音压得很低,听在燕回耳朵里就是轻声细语。
燕回轻笑出声,手臂勾着孟逢晴腿弯,将其打横抱起来。
孟逢晴下意识搂住燕回脖子,又轻拍了下燕回后背,有些羞恼:“锁门!”
“好好好。”燕回抱着孟逢晴到房门口,“你锁吧。”
吃过亏,孟逢晴没在这事儿上坚持,低着头把插销给插上,收回手时捏了下燕回胳膊,没捏动。
燕回的笑从上方传来,胸腔震动,他贴在燕回胸口,听得耳朵更红了。
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小夫郎脸皮薄,燕回进内室时很贴心地将帘子全都放了下来,室内一下子昏暗许多。
吻落在唇上,呼吸渐渐粗重。
沐浴过后,燕回将孟逢晴抱在怀里,用内力细细烘干发丝。
孟逢晴在燕回怀里蹭了蹭,咕哝:“记得把我的钵带着。”
“记着呢。”
燕回应完,顺了顺孟逢晴头发,没忍住又低头噙住丹唇,轻轻磨蹭,气息交绕时,孟逢晴抬手戳了戳他脸颊。
啧。
燕回放开孟逢晴,换了个位置躺下,重新将孟逢晴抱进怀里,与其耳语道:“你说的我都记着呢……”
孟逢晴没说话,在燕回说到不正经地方时,脚尖轻轻碰了下燕回。
燕回闷笑。
次日,孟逢晴起得有些迟,等他收拾好,马车已经准备就绪。
孟燕元被赛小满抱着坐在车架前,手中是昨天赛小满在街上买的鲁班锁。
马车是罗天工部特别制造,性能优越,舒适度极高,马也是上等好马,放开跑起来四蹄踏风。
按常理,他们半个时辰后就能到达上林山山脚,可是今天孟燕元兴致很高,要求坐在车架那里,还想让孟逢晴和燕回和他一起坐着。
赛小满体验了一回“贵客待遇”,一个人独占舒适的车厢。
马车缓慢行驶,比平时多花费了大约半个时辰。
上林山有一半桃树,尤其山顶,几乎全是桃树,是石竹书院的院长为其夫人所种,每逢桃花盛开时节,院长便会带着夫人三不五时地请客邀友,赏花娱乐。
将马车找个地方停下,燕回抱着孟燕元,孟逢晴背起箱笼,赛小满不想打扰一家三口,说要在山下守着马车。
三人走走停停,到山顶满目桃红时,已经未时过半。
山顶有一家客栈,建在桃花中,燕回很是心动,很想和小夫郎……顺便加上自家崽,重温旧时。
上林山一天走个来回并不费事,在山顶客栈留宿的基本都是有些闲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