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致说下来,墨轩逍遥也明白了。泽沐然与他们的层次,眼界,是完全不同的。
但他们还在纠结于生死存亡,与同门斗来斗去抢夺财产家主之位,乱成一团的时候,泽沐然看见的,是天下尽显阴谋诡计。
而这一次,泽沐然是险胜,他不否认鴟於附离为达目的滥杀无辜,但是泽沐然认为,即便鴟於附离这样摆在明面上去做很蠢,他也并不对此忏悔,因为他不觉得这是错的。
泽沐然只是觉得,鴟於附离只是和他当年称帝的那段时间用了一样的手段,不过是株连十一族罢了。
株连十族墨轩逍遥听过,但是株连十一族前所未闻。
这件事可以说非常不讲理,九族杀的是亲戚,父家母家全要灭族。十族是算上老师弟子那些。
十一族就是,你哪怕和他们不熟,但是你只要和他们之间有过接触,或者根本没有任何接触,但却为他们鸣不平多说一句话,就同样都杀了。
现在墨轩逍遥懂了,为什么没有任何人真正的去挑战鴟於附离。
因为所有有理由去征讨鴟於附离的人全都死光了。谁都不想招惹一个会诛别人十一族,又强的令人发指的疯子,根本得不偿失。
谁敢提出,我要征讨鴟於附离,就算是平日与那家关系不熟的人也会敲锣打鼓举家而泣,跪下来求他们三思的。
而泽沐然不认为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对,他在称帝的时候似乎就是用这种手段处理谋反的,先是九族,九族不够就十族,十族不够就十一族。
墨轩逍遥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了,根本上来讲,泽沐然和鴟於附离一样,鴟於附离只不过是泽沐然的过去。
只不过现在的泽沐然更喜欢一步步布局,借势而达成目的,谁也不会知道幕后真凶到底是谁。而鴟於附离喜欢简单直接的凭借力量威慑他人。
听了这些话,他又该如何反应呢?泽沐然说的会是真话吗?又或者,他就算撒谎,谁又能拆穿呢?
镜白家已经死无对证了,以泽沐然的说法,这一次,镜白家还能掀起风浪的人已经死绝了,就算再给他们这些人五百年的时间,镜白家也翻不了身。
他下一个想要对付的人会是谁呢?他或许是想把三大荒古世家全都斗倒,这样全天下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有能力封印他了。
墨轩逍遥不知道,他如今只知道一件事,泽沐然他们是斗不过的,他们只是渺渺尘埃,世间纷争中的一粒沙。
墨轩逍遥觉得不重要了,这些事已经过去了,泽沐然会找理由去解决好那些遗留问题,也不会有人试图问责。
如果有,那么这个人不管是否无辜,又或是站在怎样的大义之下,这个人都会死,因为他们站在了泽沐然的面前,成为他的敌人。
兴许很快,很快他就能看到更多无法掌控不可理喻的事。
墨轩逍遥想哭,他有时候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泽沐然,可偏偏现实如此。
墨轩逍遥牵强的笑笑,他不想问了,也不想在说下去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应该任由泽沐然摆布,不要去问这些他一直在隐瞒的事。
墨轩逍遥的视线放在泽沐然的尾巴上,他想起鴟於附离用尾巴抽他那一次,直接把他打到吐血。
可能对于鴟於附离来讲,他能玩的东西太多,泽沐然只要没有生气,平时还是会小心着疼他们一些的。
墨轩逍遥看着泽沐然,逞强的笑笑:
“我想模你尾巴。”
泽沐然立刻抱尾,一脸怪异,那表情似乎再说,你突然说什么胡话?这是我的尾巴,我的!你为什么想摸?
墨轩逍遥冲着泽沐然无奈的笑:
“很漂亮,我也很好奇。”
泽沐然顿时面红耳赤,他其实心中很忐忑,忐忑墨轩逍遥最终会给他怎样的反应,他又该如何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