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当然想过这个问题:
“除了你们三个,所有人都可以死,所有人也都可以活,这件事其实不重要。”
“但活下来的人不会多,来袭的魔修什么水准我有估算,把你和悠然支出去也是我算好的,第一目标肯定是我。”
墨轩逍遥又问:
“你为什么留下凌霜冒险。”
泽沐然盯着墨轩逍遥看了一会,看出墨轩逍遥是真的没想到这一层,才撩起自己的发:
“他和我长的太像了,我冒不起这个险,不能让他和你们在一起。”
一语道破,墨轩逍遥懂了,魔修未必知道谁才是泽沐然,只有接近后才能看出来修为差距。
所以凌霜如果和他们走,那么在远处的魔修就无法确认两个人之间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泽沐然,要么全都来袭击一边,要么分开两队同时动手。
泽沐然这话很明显,实际上他只需要在战斗中保护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凌霜,而其他被点名的人,只是在情况允许的条件下去保一下,死了也没关系。
他和悠然并不在魔修的目标中,实际上他们所遭遇的魔修与袭击队伍的那些差了很多,完全在他们应付范围内。
墨轩逍遥冷笑了一下,他懂了,接魔修的手铲除异己,如果泽沐然不说,他永远也想不到。
如果真的按照泽沐然计划乱战,彩紫苏意外死了,彩紫家的人找上门来。他一定会说,墨轩家的长老都死了那么多,当时的情况更别提弟子,根本就是力不从心,谁也保不住谁,要怪就怪魔修,再怎么也怪不到墨轩家头上。
天衣无缝,根本天衣无缝,泽沐然的算计太长远了,他考虑到的东西太多,祸水东引这种事更是信手拈来。
墨轩逍遥有些不想在问,他觉得更加恐怖。
如果有一天,泽沐然对他们玩腻了,是不是也会用类似的招数,叫他们不知不觉间死无葬身之地。而他,完美抽身,甚至谁也想不到这幕后黑手就是他泽沐然。
但,墨轩逍遥不得不问:
“为了救我,所以你运功出错了?”
泽沐然摇头:
“是也不是。传闻是假的,洪青荧没和我交上手,是镜白家的老祖,设陷阱联合魔尊一同围攻鴟於附离。不过洪青荧也在附近,他看见了,我本想杀了他,可惜凌霜在,我当时没能力打起来保他不死,于是便错过了。”
泽沐然大致将墨轩逍遥不知道的一些事讲了,例如烽皇城祖上的那些烂事绝对还有隐情,魔修如何联手,以及这背后甚至还有赤夏家镜白家参与其中等等等等。
墨轩逍遥大为震撼,他不能理解:
“可魔修之间并不和睦,他们怎么可能如此团结一心?行如此大局?”
泽沐然托腮,抖了抖翅:
“你有没有想过鴟於附离做那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四朝必须破灭,为什么镜白家会被灭门?”
墨轩逍遥捏了一把汗:
“他说有仇。不,不对!如果镜白家被灭门,那烽皇城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不都死了吗?”
泽沐然看着墨轩逍遥,露出一抹温和的笑:
“我说了,你就会信吗?”
墨轩逍遥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摇摇头:
“我不清楚,但你要说。如果不是我想的那样,至少,你要解释,总不能让我一直误会下去。”
泽沐然点头,嗯了一声:
“那好,不过,不是误会。问朝王朝的背后操手其实是琉璃宫,因为大明境宗背后撑腰的就是琉璃宫。琉璃宫的构成实则有魔修,邪修,皇族,炼器师,药师,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