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轩逍遥与凌霜都是震惊的看着泽沐然:
“你一直醒着?”
泽沐然转头看向墨轩逍遥,也是冷笑着站起身:
“我听到你说什么,你说我可以杀了他们,但是怎么能吃?你以为你们到底为什么能活下来?只是我有好好收敛力量。可你们又算什么东西!竟妄想掌控我。”
泽沐然站起身,显然他虽然气势汹汹,但仍旧步伐阑珊不稳,泽沐然仰面看着茂密的枝叶遮蔽了月,冷笑着背过身去坐下,强压下再度升起的怒火,垂着头,声音低沉了许多:
“快滚!带着你的长老弟子快滚!”
墨轩逍遥心脏狂跳,他不知道泽沐然清醒的,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之前摆弄泽沐然给他洁身的时候他其实都知道,而那些人肢解他的时候,他也有感觉。
或者,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弟子长老所言所将他都知道,他并不是在安睡,只是不能动而已。
墨轩逍遥伸手放在泽沐然的背上,靠过去解释道:
“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当时点了凌霜跟我走,我不应该一时心急就放下箱子。这不是凌霜的错,是我的疏忽大意,是我辜负了你的信任,你先消消气,我……”
泽沐然猛的转头,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冷的凶光,墨轩逍遥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天旋地转,肩膀被利齿豁开,血水四溅。
凌霜立刻发现不对,大叫一声:
“爹!”
立刻冲上前想要拉开泽沐然,但却被利爪瞬间刺穿肚腹,不可置信的按着泽沐然的手臂大口吐血。
泽沐然将人甩出三米开外,撞在一棵树上,凌霜捂着伤口,一时之间竟痛的爬不起来,这才发觉脊椎被折断了。
庞大的羽翼在黑夜里绽放,顿时撞倒一片树干,几乎是连根掀起,接连倒地。
在月夜下,寒冷的光照在泽沐然的身上,那一身血污斑驳,那羽翼丰满亮丽。
细长的,闪烁着金属光泽,有着一条非常显眼的银线的黑色鳞甲长尾,在他身后舒展而开。
粗略看去,四翼展开有少说有八米长,那尾巴肉眼看去也至少有三米多,利齿与爪子都闪烁着锋利的寒光。
泽沐然声音低沉又疯癫,一开口,就叫人感觉阴恻恻的:
“你什么也没辜负,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你能做到在乎我。这种事理所当然,每一个日日夜夜,都在这世界上无数的角落上演着不同版本的掠夺,从不是新鲜事。”
墨轩逍遥在颤抖,比起早先所感受到的,这才是真正的面对一头正在彻头彻尾发了疯狂的可怖的野兽该有的气势。
墨轩逍遥侧着头感受着那如鹰爪一般钳制的触感,指甲划过他的鼻梁,刮花他的脸,只要泽沐然手上稍稍用力,他可能就会被立刻碾爆脑袋。
恐惧,无限被放大的恐惧,在泽沐然眼里看不到任何以往身为人该有的影子,只有冰冷,残酷的暴虐杀意。
泽沐然满意的俯身,在墨轩逍遥耳边轻笑:
“就是这个表情,恐惧着在我面前颤抖哀嚎,才是你最应该做的。是你们搞砸了这一切,搞砸了我一直以来所忍耐,费尽心思展现给你们的东西。”
墨轩逍遥不明白,他知道泽沐然为他的疏忽而愤怒,但显然他对于这件事太过愤怒了,愤怒到变成这种样子,甚至想要杀了他们。
墨轩逍遥因胆怯而无法言语,他不知道自己的抖得有多厉害,身体优先于意志诚实的做出该有的反应,墨轩逍遥惊恐的看着身后的人。
泽沐然直起身,羽翼跟着抖动舒展,尾巴甩出响亮的鞭策声,微微晃动着。
他按着墨轩的头,伸出一根手指,以爪抵在墨轩逍遥喉咙前,轻轻的划过喉咙后颈,一直向下,似乎是在打量计划着着要如何享用。
冰冷的触感叫人毛骨悚然,衣料划开声音顺畅至极,足以显示其凶器的锋利,但最终全都插在墨轩逍遥腰侧。
啊的一声响彻天际。墨轩逍遥没忍住惨叫,他立刻因巨痛而奋力挣扎,但按着他头的手更用力了。
泽沐然下手很黑,爪子扎入皮肉,他还在用力按着墨轩逍遥的腰侧,让没入皮肉的爪子在血肉里面搅动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