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长老剖了虎丹,指着另一头老虎大喊:
“快去一个刨丹,他刚刚先掏熊丹吃了,先给他吃妖丹!”
一群人也顾不上了忙前忙后,这下墨轩逍遥再说叫他们赶紧分散开去捕野兽也没人愿意留下,急忙去了。
有长老大喊:
“等一下!那些逃走的车夫怎么办?”
众长老弟子纷纷看向墨轩逍遥,等他决策,墨轩逍遥抹了一脸的血水,目光闪过一瞬森寒:
“别管他们了,先喂饱泽沐然,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实力不够只能引我们走,否则必然杀人越货!”
这件事就不用细想,泽沐然在像死人也是活着的,他们肢解他的时候肯定会知道这件事。但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下手,在短时间肢解了他那么多次,怎么可能真的是近些时日表现出的那种憨厚老实之人。
几乎所有人都挣着抢着跑去捕猎,谁也不想留在这种地方,悠然泪眼朦胧的搀着凌霜,恐惧的发抖:
“他想杀了你,你们明明是兄弟!”
凌霜捂着伤处,咬牙硬撑:
“不怪他,我的血肉对他来讲更好。”
悠然大哭,心疼不以,她叫了崔德义来扶着凌霜,道:
“我去看看我爹爹,叫崔师弟扶着你会。”
凌霜点点头,崔德义也道:
“放心吧师姐,我一定照顾好师兄!”
悠然紧张的去看墨轩逍遥,墨轩逍遥的情况要比凌霜好不少,悠然直掉眼泪,不知道从何下手:
“爹,到底是怎么回事,泽沐然为什么在这!又为什么这样!”
墨轩逍遥擦了擦悠然小脸上的泪水,苦笑:
“这件事是我对不起泽沐然,是我答应会看好箱子不让人接近的,他才愿意和我们走。”
悠然闻言懂了些,泽沐然负伤一直没好,现在这个状况是意外。
墨轩逍遥单手擦干净女儿的泪:
“死的都是坏人,他们对泽沐然做了很过分的事,别怪他,他变成那样,都是我的错。”
悠然点点头,又摇摇头,哭着看着墨轩逍遥:
“我不在乎他是发狂还是怎样,可是爹,你肯定很疼!”
捕猎的人很快回来,有内丹的妖兽都刨丹聚在一起优先给泽沐然吃,剩下的肉也堆在熊尸的附近,等着他继续吃。
墨轩东阳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们折腾了两日,那凌霜的兄长还在啃肉,就跟个无底洞似的怎么也吃不饱。
有人问那些跑了的马夫会不会回去报官,有人道:
“报官?那便是贼喊捉贼!他们还有脸报官!”
有弟子问:
“我不明白,他们要真是穷凶极恶之人,那他们到底是怎么正大光明的在商会里待得下去。”
彩紫苏答:
“上面有人,买通官府这种事太常见了,我们的路程遥远,不在官府可管辖的范围内,路上出什么事都没人管,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以前碰上过不少这种事,要是离得近,他们还会反咬一口叫官府来拿人,到底是我们看着太好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