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沐然那个样子,摆明就是再说,他不管墨轩家的事,你们聊你们的。
但是泽沐然没走,还叫他坐到悠然右边的位置上,这一切还有另一层意思。
虽然我不是墨轩家的人,我只是一个外人管不到你们家族的事,但是我弟弟坐在那个位置上,你们说话就要掂量着点。
这些人都在看泽沐然的眼色,而他只有坐在悠然的旁边,才能表明泽沐然的态度,以及泽沐然在这的意义。
墨轩东阳说话是不管用的,所以那一日他才会听到那些话,家主不在后该如何分家,悠然年纪尚小不适合继位,谁来坐下一任家主的位置等等。
悠然每说一句话,这些人根本没有反应,说明他们根本一点都不尊敬悠然,悠然说话是没有份量的。
但是有他在的时候不一样,泽沐然就不算是一个完全的外人,泽沐然在旁镇着场子,他们就一句反驳的话都不会说,所以这件事,也必须等他醒了才能办。
但是,那些人,总感觉怪怪的,如果说是这样,那他们也太安静了点。
听彩紫苏的说法,这些人早在几天前泽沐然刚来的时候就表现的非常听话。
而且他们回来的那日也是,所有人一见他们,就都不说话了,连追问都没有,就那么自然而然的上了二楼,给他们速速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
等所有人都散了,只剩下墨轩东阳泽沐然还有凌霜,悠然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泽沐然,声音不大,压着嗓子:
“我是不是做的不好,我选明日午时启程,会不会太急。”
泽沐然吸了一口,吐出一口薄雾,枕着手臂看着房梁:
“为什么定午时。”
悠然愣了一下,他以为泽沐然会问他为什么定在明天,但却没有想到他更在意为什么定在午时:
“天明就走,太急了,我不想让他们看出来我着急。而且外面还有魔修余孽,若是午时正大光明出城,能让我们看起来更不好惹些。”
泽沐然掸了掸烟灰,嗯了一声:
“有你爹的几分神韵,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做,出什么意外,我给你兜底就是。”
悠然这才放松下来,凌霜黑着脸,问:
“都说完了?”
悠然点头:
“嗯。”
她有话想对凌霜说,然而凌霜却起身走到美人榻面前抬手就扇了泽沐然一巴掌。
别说泽沐然,墨轩东阳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泽沐然也是眼神都清澈了,悠然更是目瞪口呆。
凌霜抢过拦面叟,揪着泽沐然衣领就把人拽下塌,咬牙切齿的就往二楼去:
“你给我过来。”
泽沐然矮着身子捂着微微发红的面,说话有些含糊:
“不是,等等,我穿鞋!”
来不及穿鞋,一路被拽上二楼,凌霜找了一间空房,把人推了进去。
凌霜一把按住泽沐然把人压倒在地,又伸手去掰泽沐然的嘴:
“把嘴给我张开!”
泽沐然咬牙摇头,凌霜握着拦面叟就是朝着地板狠狠一敲,就听碎木开裂,地板被砸出一个凹坑来。
泽沐然吓了一跳,就见凌霜握着拦面叟举起来:
“那我就敲开你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的是什么!”